“你不但可憐,而且還相當可笑!就讓本小姐來告訴你一切吧。”柏皇余絮伸出一根樹根,將地面上的蠶絲卷起,然後將華胥少余的雙手反綁捆住。
這樣一來,她也不必完全將心思放在華胥少余身上,而可以放下心來,因為這晶繭上的蠶絲,就連她都無法掙斷。
“相傳,炎帝的母親任僭諞惶焱嫠J保鋈豢吹教煒戰鴯饃遼粒惶蹙蘖誑斬攏硤迓砩嫌辛爍杏Γ吃幸荒炅惆爍鱸潞笊卵椎邸
帝嚳長妃薑原意外踏上巨人腳印而懷神孕。
又有帝嚳次妃簡狄與其姐妹在玄池溫泉洗浴時,有玄鳥飛過,留下一卵,被簡狄吞吃,後懷神孕。
……
其中又以華胥族少女踩雷澤氏巨人腳印懷神孕最為著名。
在上古時期,無婚而懷神孕的事也時常發生,這樣誕生的孩子也被稱為神孕之子。
他們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但同時,福之,禍之相依,他們也很容易被人覬覦,從而被有心人利用。”柏皇余絮緩緩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華胥少余臉上透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一個氏族中擁有神孕之子的消息,那是頭等機密,是絕不會外揚的。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你確實是一個神孕之子,我第一眼就隱隱看出來了,但為了確認,我一直忍到現在,直到親口嘗到你的血之後。”柏皇余絮又變成了那個臉龐圓潤的小女娃娃。
華胥少余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小女娃娃了。
“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你應該是沒有完成神胎的自然孕育,而在中途被人強行奪舍出來。
你失去了天然的修煉條件,本應該夭折,但卻奇跡般活了下來。這應當是受了外物的守護才活下來的,或許是靈丹妙藥,維持生命的特殊仙珍。”柏皇余絮也有點不太確信。
“我被剝離出了神胎,又是憑借什麽來維持生命的?”這是華胥少余最大的疑惑之處。
“對了,我的血!”華胥少余想到了他的血的奇異之後。
柏皇余絮在吮吸了他的血之後,精氣神立即恢復如初,有相當強大的輔助之神效。
“難道真如柏皇余絮所說,我能活下來,完全是依靠靈藥仙珍?弘毅叔叔也說過……”華胥少余復出一個駭人聽聞的事實。
“你隻是一個可憐蟲,不過遇到了本小姐,你從此以後就可以不用擔心有人取你性命了,但……你每天都須為我提供一些鮮血。”柏皇余絮像是看金山銀海般看著華胥少余。
“粗魯呀!粗魯!”華胥少余看著小惡魔一般撲過來的柏皇余絮,連忙喊道。
被人吸血這等事,怎能發生在華胥少余身上,華胥少余望著緊步逼來的柏皇余絮,身形卻是一步步向油燈處靠近。
“不用怕,放點血並不疼,只需一點點,我可舍不得殺你。”柏皇余絮伸出一根樹莖,向華胥少余的胸口處襲來。
“哼,可告訴,我可是很厲害的。我祭祀的是東海海神,可以隨時召喚東海海神的力量,你可想清楚後果。”華胥少余身體貼在石桌上。
沒想到的是,轉眼間,一個土裡土氣的土妞瞬間就變成了吸人血的惡魔。這獵人與獵物的關系,也僅在一瞬間互換。
“小土妞兒,你別得意,我若死了,東海海神就會拿你活祭。”華胥少余忙打心理戰。
“嘻嘻,你這個小土著,現在還不明白你是什麽處境嗎?什麽東海海神,
什麽召喚東海海神的力量,你以為本小姐好騙嗎? 這裡受到了外界強大威壓的壓製,在此處最高實力等級被壓製在煉氣境,也就是此處承受最高實力為煉神返虛之境。東海海神的力量豈是你隨便就能召喚出來的?
況且,即使是能召喚出東海海神的力量,也會被這裡的威壓壓製,能幸存下來的力量,也百中無一。”柏皇余絮可謂是火眼精睛,一眼就將這裡的實際情況看穿了。
“你個小土妞兒,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有的都能說成沒有的,嘴皮子功夫倒是不弱。”華胥少余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他也明顯感覺到,此處有些邪門。
聽到小土妞兒一詞,柏皇余絮明顯怒意橫生,她可是柏皇族裡擁有高貴血統的天之嬌子。
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修煉天賦,都可謂是萬中無一。
但在華胥少余嘴裡,儼然成了一個沒見地世面的鄉下丫頭。焉能不怒?
“本小姐在吸乾你的血之前,決定先把你變成啞巴,嘻嘻。”柏皇余絮幻化的樹莖突然改變了方向,向華胥少余的舌頭處伸來。
“粗魯呀!粗魯!變成啞巴就不能說話了,那多難受呀。”華胥少余作出無可奈何之狀。
“終於知道厲害了?現在求饒,本小姐還可以饒你一命,留下你的可惡的舌頭。”柏皇余絮露出兩顆小虎牙,像是小惡魔一般,盯著華胥少余在笑。
那種笑容很純真,但看在華胥少余眼睛,與被洪水猛獸盯住並無兩樣。
“怕是有點怕,不過……”華胥少余停頓一下。
“不過什麽?”柏皇余絮追問。
“不過此前我們有言在先,我是你的老大,一切唯我的命是從,不然的話,就算違背誓言。一旦違背誓言,後果是非常嚴重的,而且你也發了誓,若是違背,就一輩子嫁不出去。
哦,也是哈。像你這麽土的小土妞,一輩子難能嫁得出去,更何況,你還這麽凶,有誰敢娶?”華胥少余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又道:“即使遵不遵守誓言都一樣,反正是嫁不出去了。”
“你……那些都是你自己胡編亂造的,與我何乾。”柏皇余絮氣得香腮鼓鼓的,磨動著小虎牙,恨不得將華胥少余痛毆一頓。
華胥少余又接著說道:“我說這些你都默認沒有反對,也就是承認了。現在想反悔,可沒地了。”
“呀呀呀!你不但下流,而且還無恥,我決定先殺了你,喝乾你的血。”柏皇余絮這次可被華胥少余氣得不輕,動了殺機。
嘩嘩嘩~
一根根手指般粗細的根莖從柏皇余絮衣袖裡伸出,宛如靈滑的小蛇,洞穿虛空,發出“輟鋇南焐噸北枷蚧閔儆嗟拿夾摹
“哼,這次隻怕是由不得你了。”華胥少余靠近油燈這麽半天,終於將反綁他的蠶絲燒斷,從而掙脫開來。
緊接著,華胥少余一手拿起油燈,然後用力一吹,火焰大漲。
“呼呼呼!”
漫天火焰席卷開來,將虛空燒得卷曲一片,就連柏皇余絮的根莖都沒能幸免,全都變成了炭渣,掉落下來。
華胥少余猶如一條矯健的小豹,順勢彈跳而出,衝向祠堂外。
“好個狡猾的小賊!”柏皇余絮到現在才看清,華胥少余之所以如此言語相加,是因為想獲得更多的拖延時間,用借油燈的火焰之力,解開束縛在手的蠶絲。
隻是那盞油燈又有什麽特別之處,竟然連這等堅固的蠶絲都能燒斷。
不過,此時她顧不得考慮太多,先抓到華胥少余要緊。
這等滋補之物,若是錯過了,那真會遺憾終生。
然而,華胥少余與柏皇余絮都沒看到的是,自華胥少余取走油燈之後,此處供奉的雕像身上突然裂生出條條裂縫,之後如同蜘蛛網一般密布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