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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凡成仙》第245章 被坑了
可惡,是誰乾的?竟然放走了鯀!天空炸天,吼出一聲雷霆之怒。聲音氣勢如宏,如同實質,層層壓下。

 華胥少余距離放走鯀的地方足有數千裡之遙,依然聽得清清楚楚,可見來人實力之強悍。

 能有此行徑,必是帝先的。

 他沒有露出身形,看了一眼後憤忿而走。

 你小子,又惹大禍了!睚眥被華胥少余修理一番後,終於找到了出氣的機會,忍不住奚落華胥少余一番。

 我若活不成,第一個吃掉你!華胥少余背著越來越沉的霸王弓,一步步向不死山深處走去。

 這次射殺第六金烏,震懾了天地,最後即便不是他出的手,也逃不脫乾系。

 沒有失卻之陣,沒有神箭,拿什麽來射金烏?

 以金烏族的手段,想要查到幕後黑手,只是時間問題。

 華胥少余手裡掌握得有一卷古經,擁有莫許有的不死方,此次又差點射殺掉第六金烏,已經名動天下了。

 這種名,可不是什麽好事,相反,麻煩無數,隨時都有隕落的危險。

 既然這樣,華胥少余也暫時不打算離開不死山,任那些各懷鬼胎的人去瞎折騰!

 以逸待勞的事,華胥少余最樂意做。

 睚眥,不死山裡真有飛仙的地方?華胥少余距那一步非常遙遠,仍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聲。

 信則有,不信則無!睚眥像是無暇顧及華胥少余一般,隨便敷衍了一聲。

 似乎是感覺到了華胥少余不善的目光,睚眥又陪笑似的說道:三皇五帝知道吧!

 華胥少余點頭。

 他們是最早飛仙的人,遙遠得已經無從考證了。但後來,飛仙的人就越來越少了!睚眥說道。

 為何?華胥少余問道。

 我哪裡知道!實力不到那一境界,永遠不知道那層機密,不過,最後一個飛仙的是北燭仙人。睚眥像是想起什麽。

 北燭仙人?華胥少余輕聲念出。

 對,就是北燭仙人,他還有一頂九芝華蓋!睚眥肯定。

 等等,你確定他有一頂九芝華蓋?華胥少余像是發現什麽重大機密,連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

 怎麽了,這有什麽,不就是一個座行工具嗎?睚眥不解,至於驚訝成這樣。

 九芝華蓋並不是準道兵道兵之類的神器,但它有它的特殊性。在大世界石中,華胥少余就曾見到過穆王乘坐九芝華蓋來到蘭樓古國,與盛姬相會。

 穆王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隻余下空空如也的九芝華蓋返回了蘭樓古國。之後,盛姬也乘坐九芝華蓋離開了。

 紅粉骷髏,九芝華蓋,一柄黑劍,這成了盛姬的標志。

 老子好像也想起來了,是有這麽個東西!睚眥的聲音夾雜著興奮。

 可是蘭樓古國在哪裡?華胥少余嘀咕一聲。

 大世界石裡投射出的只是一段虛幻的畫面,曾是一段過往的時光,隻代表它存在於歷史長河中。

 有關於具體的蘭樓古國的遺址,沒有什麽相關的帛書記載,從而如同神跡。

 窮奇那廝可能知道!睚眥無意間提起。

 別跟我提那個瘟神,坑死小爺了。華胥少余沒那實力,若不然,非非得好好教訓那個老狐狸。

 你拔了一根神箭,他許以你為你出手一次的機會,你怎麽請他出手?睚眥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華胥少余猛地一拍腦門,大驚失色地說道:是呀!這個坑貨,都沒有告訴小爺怎麽能聯系得到他!光有一個承諾,而聯系不上,什麽用都不管。

 華胥少余感覺虧大了!

 無妨!睚眥賊笑幾聲。

 無妨?冒著被帝先全都追殺的危險,替他拔了神箭,還得不到承諾兌現,虧到家了。那個坑貨要是一直躲著不見我,那我豈不是冤死。華胥少余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睚眥抖了抖霸王弓,笑眯眯地說道:你忘了太蒼那張嘴了?什麽事從他口裡一出,那消息還不滿天飛?

 華胥少余點頭,道:睚眥,你也壞了!

 我只是善意地提醒!睚眥謙虛得讓人生有一種想揍他的衝動。

 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怎麽樣了!華胥少余喃喃自語一聲。

 哈哈,有太蒼那個老江湖在,哪裡還能讓他們吃了虧?睚眥也領教過太蒼的手段,從而認為,只有太蒼佔別人便宜,從來沒人敢佔他便宜的。

 華胥少余除外。

 睚眥,你有沒有聽說過萬神論道碑?華胥少余停下腳步,極為認真地問著。

 像我們這些古之賢者大能級別的仙士,哪個不知道,呃,老子貌似現在不是了。不過,老子知道這碼事!睚眥像是有難言之隱,說說又斷斷。

 怎麽突然間問起這個了?睚眥感覺華胥少余的語氣有些不對,總給他一股怪怪的感覺。

 隨便問問!華胥少余抬起腳,繼續向前走。

 清風尊老曾替太上傳話於他,要他在萬神論道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據說,萬神論道碑是一塊天外來石,擁有神鬼難測的力量。凡能在上面刻下名字的,無一不是封神級別的仙士,或者具有封神的潛質。

 萬神論道碑其實是一個實力身份的象征,萬千仙士,以刻其名於其上為榮。

 老子告訴你,可不是誰隨隨便便就能把名字刻上萬神論道碑的。睚眥提醒,目光裡流露出一絲火熱之色。

 天下仙士,何人不想?

 華胥少余必定要在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因為那是見太上的首要條件。沒有實力,或者沒有潛在實力,根本談不上話。

 你說小爺我有實力嗎?華胥少余滿臉陽光,其上寫滿了堅定之色。

 你連第六金烏都敢射,天地間還有你乾不了的事嗎?睚眥的話,顯得有些附和之意。

 嘖嘖,小爺發現,現在越來越喜歡你了。華胥少余欣慰地點了點頭。

 打住,老子的取向正常,即使是根老光棍兒!睚眥連忙叫停,不能再讓華胥少余說下去了。

 尼瑪,你不就看了幾天黃容之術嗎?怎麽邪惡成這個樣子了?華胥少余直翻白眼。

 他在心裡暗想,這黃容之術,果然對後世影響甚大!

 不是老子邪惡,而是世道讓老子邪惡!睚眥反駁。

 切!華胥少余不想搭理這個老光棍了。

 敢想不敢承認,讓人鄙夷!

 你見過萬神論道碑?華胥少余想從睚眥的口裡打聽到更多關於萬神論道碑的事來。

 他對萬神論道碑一無所知,也沒有相關的典籍可查,只有寄希望於睚眥了。這是個活了無數年的活化石,肯定知道得比華胥少余多。

 非旦見過,還差點將名字刻上去。睚眥自吹自擂,開始顯擺起來。

 差點?也就是說沒刻上唄!華胥少余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什麽差一點?說得那麽懸乎!

 沒刻上就是沒刻上,差一點跟差一萬點有何區別?

 老子懶得跟你嚼舌根!萬神論道碑是一塊神物,你能走近他,就算你有本事。對實力越強的人,排斥力也就越大。睚眥一邊說,還在一邊比劃。

 你的意思是你很強了喲?華胥少余感覺睚眥吹牛皮的功夫比真正的本事要強得多。

 牛皮能吹飛天,但他上不了天。

 那是!睚眥沾沾自喜。

 那怎麽變成今天這個慫樣兒了?躲在霸王弓裡,連面都不敢露出來。華胥少余的嘴角微微彎起,眼光裡透露了一股鄙夷之色。

 能不能不要揭別人傷疤!老虎還有落平陽的時候呢!睚眥不想提那些傷心往事。

 好吧!不提就不提,那你告訴我,你被誰打回了原型?華胥少余拐了一個彎,又繞了回去。

 他狡黠一笑。

 別跟我提那個龜孫!咦,怎麽又想套老子的話!睚眥也反應過來了。

 把你的傷心往事拿出來說說,讓我高興一下唄!華胥少余對睚眥隱瞞的事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總覺得,睚眥守口如瓶,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呃睚眥頭頂掉下十幾根黑線,沉默半天不說話。

 你不會是打光棍打久了,開始想入非非,又幹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之後被發現了,然後被人華胥少余將盤子碗筷一起亂扔出去,總有一件能砸中事實。

 老子有那麽缺德嗎?睚眥立即反駁。

 要不然呢?你說都活了幾千年了,打光棍也夠長了,為什麽還對黃容之術那麽感興趣。你說,小爺剛才的話有沒有道理?華胥少余劈頭蓋臉地將話音砸過去。

 睚眥還想說什麽,但被華胥少余一把打斷。

 那是我們這些年輕人該看的書,你老得都快要進棺材了,還瞎湊什麽熱鬧?華胥少余又一段長話砸過來。

 睚眥被一個個生硬的字砸得鼻青臉腫。

 誰說老子老了就不能乾那些事了?睚眥鼻孔都氣歪了。

 那你就是幹了?華胥少余狡黠一笑。

 沒乾成!睚眥剛一說完,老臉一紅,心想上當了。

 哈哈,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華胥少余取笑一番。

 你又套老子的話!睚眥無言以對了。

 那又怎樣,以後將這個消息高價賣給太蒼,之後的事情嘛,你懂得華胥少余總算是糾住睚眥的狐狸尾巴了。

 呃睚眥停頓了一會。

 他當然明白,要是讓太蒼知道這件事,不出一個月,全大荒的人都會知道,到時候,他真沒臉活下去了。

 這個,我們談一件交易吧,老子救你一命,你對這事守口如瓶。睚眥說得非常小聲。

 小爺我現在安全得很,哪裡有什麽性命危險。華胥少余根本沒把睚眥的話當一回事兒。

 如果呢?睚眥又道。

 可以考慮!華胥少余回答。

 你看你腳下睚眥指了指地面上松動的土壤,那裡正有一個怪物正露出頭盯向華胥少余。

 那是吃人的土螻!睚眥,你害小爺華胥少余騰空而起。

 其腳下是一個像羊的荒獸,長有四隻角,面露凶相,瞪著碧幽的目光,正看向華胥少余。

 老子救了你一命,此事就算成了。睚眥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算個鳥!華胥少余一把將霸王弓當成樹棍扔進了出去。

 霸王弓豎立在土螻的血盆大口裡,剛好將其嘴撐開。

 土螻氣得口鼻冒氣,但就是咬不下去。

 躲在霸王弓裡的睚眥連哭的心思都有了。

 你坑死老子了睚眥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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