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幾日,和府上的人都沒有走,包括那些過來幫忙的丫鬟仆役們,都被英廉府上的管家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人數雖然多,可是也不嫌擁擠,畢竟整個英廉府的面積還是足夠的,而且還有一些住在一起的。同時,那小乞兒二狗子也被留了下來,還有他那一起在流浪的弟弟,刺客都被留在了英廉府上,所為的就是報恩,是和珅堅持要留下的。這可讓二狗子感動了好久,一直說著感謝。 終於,和紳有些呆不住了,找了管家劉全,才見到他此時正與英廉府上的管家說笑著呢,盤坐在床上,由於也沒有上工,所以連鞋都沒穿,正摳腳呢。看到這一幕之後,和紳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只是剛一進門就被劉全發現了,才慌裡慌張的趕緊收拾了一下。
“少爺……”
“姑爺……”
“嗯……”
見和紳只是盯住了劉全並沒有放到自己身上,他也已經明白了,怕是今天姑爺有事情要找劉全吧!於是,也不當那電燈泡,直接告辭道:“姑爺,沒有啥事,我就先出去了,您先與劉先生說著,到時候需要我乾活的時候再叫我……”說完見和紳點頭,飛也似的跑了。
屋子裡隻留下了劉全還有和紳,此刻劉全更顯拘束了,讓出了地方,然後給和紳坐下,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說實在的,雖然眼前的少年年紀小,可劉全現在就害怕他一個,就在剛才,他還跟英廉府上的管家吹牛說著這件事情呢,誰曾想自己就第一個被逮住了。
“管家,這幾天過的舒服麽?”
跟了自家公子這麽長時間,劉全當然知道自家公子的性子,此時他有意無意的擺弄著桌子上的小東西,顯然是對自己近來的表現生氣了,回想一下,似乎也是,自打進了這英廉府之後,自己好像就沒有乾過啥事,除了給大少爺辦了一場婚禮之外,就剩下跟府上的人吹牛打屁了,想想這時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要一旬,怎麽都有些說不過去了,只是這日子過得有些太舒適,所以都忘了。而且現在是在別人地頭上,就算與對方是親家,可也不能因此敗壞了和家人的名聲,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於是趕緊道:“我這就跟夫人還有下人們通知,是要回府了……”
之後,和紳也與馮英廉告辭去了,盡管馮英廉百般挽留,可和紳還是堅持,到最後,馮英廉就不留了,他也清楚,面前的少年是不想因此有小白臉的嫌疑,而且現在滿城風雨的都是和紳攀上了英廉府就能如何如何,相比正是因為此才導致他的小自尊受傷了吧。
對此,馮英廉也是微笑以對,作為一個男人來說,能有這樣的獨立意識可是好事,他自然不能拒絕,而且,若是真的把他當作是小鳥一樣圈養著,肯定也不是他的初衷,若是他能接受,自然也不是他之前所看中那個叫做和紳的小子了。至於霽雯,聽得自己的夫君要回家了,心裡雖有些舍不得自己的家裡,可還是願意支持的,願意無他,現在他也是和家的人了,時刻需要向著夫家的利益。當然,這可免不了被別人笑鬧一頓,說是才剛剛嫁出去現在就知道向著夫家說話了,當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呢!
僅僅是第二天,和紳就已經回到了府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提著大行李小包裹的跟趕集似的。搞得這北京城又是一陣騷動,還以為這英廉府上的姑爺才剛剛幾天就被家裡面趕出來了呢,可一見到馮英廉自己都出門相送的樣子,他們也知道,這指定是猜錯了。於是乎,僅僅是一旬的功夫,和紳的名字就再一次傳遍了北京城,這可對那些富貴公子哥們造成了太大的刺激,誰曾想過,搬個家都能出名呢?這和紳也是北京城獨一份了。
回到了府上之後,才感到家裡面的舒坦,和琳也放開了許多,如同歸巢的小鳥一樣歡呼雀躍。而霽雯也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了,只不過自打正式進了和家門之後,他就被母親大人直接帶到了房間裡,不知道說些什麽去了。
“少爺,夫人叫你呐……”過了一段時間,管家劉全就在旁邊喊道。
和紳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母親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才剛剛回到家,怎麽就直接叫自己過去了呢。而且還先是霽雯,後又是自己,不過,略微一思量,和紳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怕是現在母親是想要放權了吧!
“孩兒拜見母親大人……”
“起來吧……”抬起頭來,和紳才看到霽雯現在正站在母親身邊端莊的笑著呢。
“不知母親叫孩兒來此所為何事?”
“也沒啥大事,就是見你現在也已經成婚了,這和家的門庭也該交給你了……”
果然,沒有出和紳所料。只不過現在和紳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正如他之前所說的,若是對方對自己始終惡劣的壞,現在她肯定已經不在府上了, 可自那次照料之後,她所表現的也中規中矩,直到現在,對自己以及和琳也都算是疼愛,現在要奪權,卻有些難以接受了。
“也別推托了,現在你已然結婚,和家也需要一個男兒了。至於母親,也該休息了……”
她說著,很真誠,和紳能夠看到,她的手已經不再是十年前那樣白皙柔嫩了,歲月再加上那些操勞人的針線活已經讓那上面有了些傷痕,到現在,和紳還能從她的屋子裡看到那些做紡織、針線的工具。於是,也不再推辭了,點了點頭,總算是接受了。
聽到此話,母親如釋重負,霽雯也微笑起來,這次被母親拉進屋裡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本來都準備費好大功夫去勸他呢。之後,倆人相視一笑,然後站到一齊,做了個萬福,竟然齊聲喊道:“老爺好……”這可把和紳尷尬的不行,縱然是臉皮如同他一樣的也有些受不了。而這還不算完,母親竟然又說道:“也不知道老爺十幾年前所說的那話是不是真的?”
“啥事?”
“就是說要做大官養家的事情啊,母親以後的生活可就仰仗你了。”說著,她的思緒就飄到了十年前的那個日子,眼前的少年說著那些要世襲罔替為官養家的話,現在想來,也的確是難為他了。再看他現在的成就,心裡不禁有些害怕,若是當時執意如此,結果又會怎麽樣呢?
這麽一想,身子不禁一抖,也不敢再想了,那是害怕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