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學,和紳就見到了從遠處一直看著的來福,到還是那副胖胖的樣子。一見到和紳下學,就湊了過來,把和紳帶到了學生少些的地方,說到:“嘿嘿,和公子,我家先生讓我來叫你過去呢……” “哦?”和紳明知故問到:“先生找我何事?”
“我也不知道,只不過是讓我過來叫你……”
來福說的很神秘,可和紳清楚,現在自己怕是還有好幾雙眼睛盯著呢,而且還是科考前重要的時間,哪有時間閑聊,得抓緊時間複習去了,於是,便說到:“若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算了,你告訴先生,我還要回家複習去呢,之前的論語還有些不懂,若是有問題,自然會向先生討教的。”說罷,就要走了。
見到和紳要走,到是讓來福著急了,來之前他可是聽吳省蘭說到,一定要把他請過來,如若不然就不給晚上吃飯,這可真是要了他的小命了,人哪能不吃飯呢!而且今天還難得的弄了些肉食……於是,也顧不得之前先生所說的保密的事情,直接喊出了聲,叫住了和紳:“和公子,慢些,是當下重要的事情。”
來福並沒有點透,他還怕直接說出了科考之後讓先生發現,畢竟之前先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直接說出這些事情,說是要避嫌,所以也留了個心眼,可這一句當然也就把那事情表述清楚了,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那不就是科考麽,這可是舉國上下都關注的重點,就算是拿到了朝堂之上,都是重要的事情。
此一言,把本來要走的學生們都吸引了過來,而那些聰明些的,自然也都明白了。可卻沒有說,來鹹安宮這麽些年,他們當然知道先生對和紳那是照料有加,現在臨科考之前要傳授一些科考經驗倒也無可厚非,想來也不會有什麽重點的情報,畢竟這些是他們自己家的老頭們都有的,也不會有什麽過多的裨益,自然也都不想了,等著和紳答覆。
“先生既然叫我,那我就先過去了。”與那些同學們說了之後,和紳有對和琳交代道:“和琳,你與他們先回去,我先去先生那,回家告訴你嫂子,不用等我了,今天就與先生一起隨便吃點……”之後等和琳應了一聲之後便與來福一起去了。
至於那張侍郎,和紳現在倒是不擔心了,他還不相信對方在自己那警告之後還敢對自己如何,這被北京城裡面雖然王親貴胄的不少,可還沒有哪一個敢當街行刺一個如日當天的侍郎的孫女婿,就算是當朝乾隆都得找一個體面的理由才會如此。
於是,等到了吳省蘭家裡,和紳才看到先生此時已經準備好,正擺了好酒在那坐著呢。而見到和紳來了之後,等和紳行禮之後,也笑著說到:“今天見到,紅光滿面,怎麽著?這英廉大人的孫女婿的感覺如何?”
“先生說笑了……”
之後,兩人便喝了起來,說著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還有那些科舉之中的注意事項,至於那些關於題目的,倒是隻字不提,第一,這東西就算是猜也只是猜測,並做不得準,若是猜錯了,還被和紳當真,那才是分散了主意力。其二,猜測科考內容本來就是避諱,若是被有心人記住了,那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他這個小小的教書匠自然也不想落得這個事情,於是,便不說了。
可就算是如此,推杯換盞之後,兩人還是弄到了半夜,等到和紳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到最後,來福要送,和紳還是推辭了,他喝的還不多,而且現在也是睡覺的時候,不便多叨擾了。
路上,走的還是那個巷子,只不過心情卻有不同了。至於那戲園子,倒是再沒有唱戲,怕是因為天色晚了,所以也休息了。讓和紳微微一笑,發酒瘋似的說了一聲:“昨日,窘困潦倒。今時,春風得意……我和紳的好日子來了!”然後,便哈哈大笑起來,狀若癲狂,到時把晚上那些鄰居、鳥兒之類的驚了一跳,齊聲罵了起來。
搖搖晃晃,大笑疏狂,這一路竟然走了比平日裡多一倍的時間,等到了家裡的時候,才敲門才看到故哪家劉全竟然一直都在那裡等著呢。攙扶了進門同時也一直說著:“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我高興……”
然後便進了門,只不過在那黑暗之中,他倆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個人也走了。
進了正門,過了庭院,總算是離那大門遠了一些,而和紳也直接站直了起來。
劉全喊道:“大少爺,慢點,您喝多了……”欲要再攙扶他。哪知道和紳竟然直接閃了過去,說到:“有勞管家了,我沒事,只是多喝了一些,還沒有到醉的地步。”
這表現,正常的很。反倒是把劉全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到底是整的哪一出啊?
這時候,從小門位置出現了另外一個黑影,等那人到了庭院之中之後才真正的看清楚他的長相,是從英廉府上就被和紳帶過來的二狗子,大名叫做張富貴的家夥,他現在也成了家裡的仆役,只是現在鬼鬼祟祟的,今天白天就沒有見到過,到底是幹嘛去了?
見到張富貴來了,和紳說道:“來了?”
張富貴點了點頭,然後似有若無的看了眼和紳身邊的管家。
“直接說吧,劉全也不是外人,你在門口見到張家的人了?”
“見到了,是從張家出來的,公子進門之後,他才剛剛回去……”
“那他是從吳先生家裡出來之後就一直跟著麽?”
“是,一直跟著……”
“好!”和紳點了點頭,說到:“那你先下去吧,今天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等到張富貴下去了之後,管家劉全一直都迷糊著呢,這到底是怎啦?光是聽這話來說,好像是在準備什麽事情,可怎麽還會被人跟蹤呢?不過,既然少爺都說是自己是自己人了,那肯定會對自己說的,於是,也不問,等著和紳說。
“你來書房吧,我有點事情要給你交代……”
“噯……”劉全應了一聲,便跟著和紳的腳步向著書房去了,所言所行都是很恭謹,因為他知道,怕是少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自己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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