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才走,後面麻煩就找上門,別提有多窩火。 回到餐廳,見得余淋淋等人都在,垂頭喪氣的坐在凳子上,李子明一群人站在旁邊。
“老大!”
瞧得寧澤雨進門,李子明連忙打招呼。
“你他麽幹嘛去了?”寧澤雨看都沒看,直接一巴掌扇在李子明臉上,“浮”庫洛牌的威力頓時顯現,李子明“嗖”一聲飛出去好幾米撞在牆上。
旁邊十幾號小弟見狀,立馬齊齊低頭不語,不敢直視寧澤雨。臥槽,一巴掌能把人扇飛,這得多大的力氣?
李子明連忙爬起來,跑到寧澤雨跟前,道:“老大,不能怪我啊,他們幾十號人,我怎麽打得過?”
“給我坐下!”
寧澤雨怒喝一聲,頓時,李子明脖子上的念珠陡然發作,眨眼之間,李子明便是摔了個屁股朝天。
“見人多就慫了?那老子養著你當花瓶看啊?你他麽也沒有那資格啊!”寧澤雨生氣了,很生氣,還以為有著李子明看著不會出多大亂子,結果第一天就發現這家夥欺軟怕硬程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若是這樣下去,以後再出點問題,就別指望這家夥能幫點什麽忙。所以,必須給著家夥一個難忘的教訓。
“是是是,老大教訓的是,以後不敢了。”李子明哭喪著臉從地上爬起來。
寧澤雨冷道:“叫你起來了?給我坐下!”
可憐的李子明還起來不到一半,又一次趴下去,摔得鼻青臉腫。
“以後出去不要說我認識你,我怕丟不起那人。”寧澤雨一腳踢在李子明腹部上,又一次空中飛人,摔得李子明膽汁都吐出來了。
“你們還杵在那裡幹嘛?抄家夥跟我去砸場子。”寧澤雨對著身後小弟吼道。
被寧澤雨的手段給嚇到了,十幾人連忙抹汗拿起幾根鐵管。寧澤雨看著趴在地上呻吟的李子明,冷道:“若是還有下一次,你就不必要待在這裡了,老子一巴掌扇死你。”
而後,轉身對著身後的小弟說道:“記著,老子寧澤雨告訴你們,我們惹人,但是也不怕惹人。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第一件事就是乾死他!狠狠的弄他!聽到沒?”
“聽到了。”十幾號人齊聲回答,這時李子明也拖著一根鐵管走過來。
“老大,我知道錯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寧澤雨冷笑道:“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李子明見識過寧澤雨的手段,瞧得寧澤雨真有放棄他的念頭,心裡頓時就慌了,後悔當初怎麽沒有衝上去。
緣來是一家飯店。
經過之前王伯二和郝燕兩人的一番“勸告”,飯店生意漸漸好起來,不少的客人回歸,心裡滿是歡喜。
就在這時,寧澤雨帶著一幫人衝了起來,手中都有家夥。瞧得此狀,店裡客人都是一驚,紛紛退讓一旁。王伯二連忙帶著二三十名員工衝出來。
“你是誰?敢到店裡來搗亂。”王伯二見得寧澤雨,冷聲喝道。“給我滾出去。”
“就是你們在這裡造謠,說我的餐廳使用卑鄙手段做菜?”寧澤雨冷道。
“你就是老板?”王伯二看著寧澤雨才十八九歲,不由得有些疑惑。
“對,我就是老板。”寧澤雨咧嘴一笑,道。“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不過要是別人欺負到我頭上,那麽他也別想好過,給我砸。”
一聲令下,身後十幾號人直接掀桌,王伯二見狀,沒想到寧澤雨居然如此囂張,
手下員工一哄而上。 李子明等人瞧得幾十人衝上來,不由得心虛。
寧澤雨緩緩站起身。“你們砸就是了,他們交給我。”
“小子,憑你這十幾號人就敢在這裡撒野,真是佩服你。”王伯二聽得寧澤雨大言不慚的說著,直接帶著三四個員工拿著家夥朝寧澤雨身上招呼。
見狀,寧澤雨十指交叉,伸了一個懶腰。
“走你!”
浮庫洛牌附身,寧澤雨抬手對著王伯二幾人一巴掌扇過去。頓時,幾人好似被風刮起的樹葉一般,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下,齊刷刷的飛出老遠,砸在桌子上。
嘭!
桌子斷開,接著又有幾個人被寧澤雨扇飛,全部朝著王伯二砸去。
“啊!”
一聲慘叫,王伯二被一堆人壓在身下,身上骨頭都快斷掉了。
眾人沒想到寧澤雨居然這麽猛,跟電影似的,所有人連身都近不了就全被打飛。
郝燕早已經驚呆了,看著寧澤雨就像見著了小怪物一般,連忙跑過去將王伯二從人堆中拉出來。這可是飯店的主廚,萬一有個閃失的話,飯店生意怎麽辦。
“誰叫你拉他起來的?”
寧澤雨冷哼一聲,手指一鉤,王伯二和郝燕突然分開,還未等兩人反應過來,又飛快的撞一起。頓時,慘叫聲起,兩人碰得鼻青臉腫。
而寧澤雨哪能輕易放過,手指一動之下,十幾人好似發了瘋一般四處亂竄,然後一個個的面對面撞在一起。
“給你們加點料!”
寧澤雨冷哼一聲,所有人全部漂浮在半空之中,驚恐眼神顯露無遺。旁邊看熱鬧的的人此時也是呆若木雞,這是什麽魔法?
看著整個餐廳天花板上飛起來的員工,所有人都暈了。而寧澤雨好似教訓讓博文那般,所有人此起伏彼,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整個餐廳一片慘叫,連綿不絕。
最後,一個個開始疊羅漢,王伯二被寧澤雨丟在了最下面,接著便是郝燕,之後一大群員工接二連三的壓下去。
“啊~饒命啊!”
郝燕一個女人,怎麽忍受住十幾個人壓在身上,此時羅漢已經疊到了天花板。
見狀,寧澤雨才滿意的走過去,蹲在郝燕面前,道:“怎麽樣?滋味不錯吧?要不要試試別的?”
聞言,郝燕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回道:“別,小兄弟,這次是我們錯了,我一定賠禮道歉,賠禮道歉。”
寧澤雨冷笑道:“你們誣陷我的餐廳,賠禮道歉就算了?”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麽?信譽。即便現在郝燕等人當中道歉,但是客人心中始終有陰影。
“我不服。”王伯二在最下面掙扎。“你們餐廳本就用了卑鄙手段,那李牧的廚藝連我都不如,怎麽可能做出那麽好吃的菜?肯定你們放了什麽讓人成癮的東西。”
“哼,自己眼光短淺,廚藝不精而已。”寧澤雨冷道。
王伯二好似被人戳到了痛楚一般,大怒道:“你說我廚藝不精?”
“怎麽?我說錯了?”寧澤雨冷笑,此時必須找個辦法重新將好吃到哭餐廳的信譽搞起來。
王伯二怒道:“我廚藝不精?我廚藝不精?你個黃毛小子懂什麽?老子學藝的時候你還在娘胎裡呢。”
“哦?是麽?”寧澤雨激將道。“是人都會說,老子還是食神呢。”
“我要跟你比試。 ”王伯二狠狠的瞪著寧澤雨,咆哮著。“我要跟你比。”
知道魚兒上鉤,寧澤雨微微一笑道:“好啊!比什麽?”
王伯二使勁從人堆裡面爬出來,道:“我要跟你比做菜,前提是我得提供食材。如果你輸了的話,就不要在這裡開店。”
自己做廚師近二十年,對絕不信眼前這個學生能夠做出好菜,那麽自然只能叫李牧出來比試。而李牧的斤兩自己會不知道?到時候立馬當面揭穿,看他們還如何有臉將那餐廳開下去。
“好。”寧澤雨痛快的答應下來。
瞧得寧澤雨如此爽快答應,王伯二一愣,心道真是不見棺材不下淚。“好吧,現在就比,你自己找廚師吧,誰來?”
“等等。”
“怎麽?反悔了?”王伯二盯著寧澤雨。
寧澤雨搖搖頭,淡淡笑道:“我說,你還真會空手套白狼啊!憑什麽你們贏了我就得關餐廳。要是我們贏了呢?”
“這......”確實,王伯二可沒想自己會輸。
“你們贏了我們當眾給你們賠不是,並且給你們補償。”郝燕在身後淡淡說道。
“補償?”寧澤雨眉頭一挑,道。“你看我是需要你那點補償麽?至於道歉?本來就應該的。”
郝燕臉一紅,道:“那你想要怎樣?”
寧澤雨看了一眼郝燕,目光掃視了周圍,最後又落在郝燕身上。
“我要你這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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