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拿著破道袍包裹的副宗主令牌,朝著飄渺城分舵走去。
飄渺城分舵坐落於城東,佔地百畝,門口長著幾株大樹,樹蔭濃鬱。
兩名下人,分左右站立於門口,手裡拿著寶刀,威風凜凜,不怒而威。
林羽拿出破碎為兩半的令牌,高高舉起,徑直朝分舵內走去。
兩名下人正準備喝止,當看清林羽手中的令牌時,大驚失色,慌忙跪地行禮。
“恭迎副宗主,副宗主萬安!”兩名下人一邊行禮一邊道。
林羽也不回話,大步朝內院走去,這一路上,所有下人見到令牌都慌忙下跪行禮。
當林羽來到分舵大殿門口時,便聽到大殿內有二名老者正在交談。
“二弟呀,朱飛這小子是越來越有出息了,一大早就出門去迎接副宗主了。”
“是啊!大哥,這小子以前就懂得吃喝嫖賭。現在總算是知道乾正事了,讓我這個當爹的省心不少。”
......
交談的二人正是,飄渺城分舵舵主朱慶,堂主朱躍。
林羽光著身子,舉著令牌,推開殿門,緩緩走了進去。
正在交談的二人,聽見推門聲,轉過頭來,望著大殿門口,正好看見了林羽。
“怎麽這麽不懂規矩呀,不是交代過,進來要先敲門的嗎!”朱躍望著林羽道。
這朱躍把林羽當成了下人,畢竟林羽看上去太過年輕,怎麽看都不想副宗主。
“咦!這不是令牌嗎,還是副宗主令牌!”朱慶打量了林羽一番,當看到林羽手中的令牌時,不禁叫了出來。
朱躍聽見大哥之言,也仔細瞧了瞧林羽手中的令牌。
“大哥!真是副宗主令牌!”朱躍一邊看著令牌一邊道。
二人瞬間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起身走到林羽跟前,跪拜行禮。
“恭迎副宗主!副宗主萬安!”兩人一邊行禮一邊道。
林羽徑直走到大殿中央,坐在了一把太師椅上。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禮,都起來吧。,以後見到我也不用行禮!”林羽對著二人道。
“多謝宗主大人!”
朱慶二人一邊起身,一邊恭恭敬敬的道。
這二人起身後,一動不動的站著,顯得比較拘束。眼前這名少年,雖年紀不大,但位高權重,仙火門的副宗主呀。
“兩位老哥不必拘束,坐吧。在下林羽,以後叫我林兄弟就行了!”林羽和顏悅色的道。
朱慶二人見林羽面帶笑容,不象難以相處之人,便放松了下來,靠著林羽坐下。
“副宗主一路辛苦了!來人呀,上茶!”朱躍一邊向著下人揮手一邊笑著道。
朱慶則是有些生氣的道:“二弟呀!朱飛那小子不是去迎接宗主了嗎!怎麽讓宗主一個人來了!”
“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玩了!氣死老夫了!”朱躍一臉怒氣的道。
林羽一擺手,大氣凜然的道:“不妨事!小孩子嘛,貪玩是正常的,可以理解!”
三人喝完一壺茶,氣氛變得輕松起來,朱慶二人跟林羽左一句有一句的聊了起來,一邊聊一邊打量著林羽。
“宗主呀!小的有個問題,不知當講當講。”朱躍對著林羽行了一禮道。
林羽一擺手大聲道:“但說無妨!”
朱躍看了看林羽手中的令牌,再瞥了一眼林羽身上的鞭痕,試探著道:“宗主的令牌為何碎成兩半,身上為何有鞭痕?”
林羽講令牌拿在手中玩弄了下,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鞭痕,大笑著道:“唉!說起這事我就惱火。剛剛在飄渺城遇到了一名凶惡的少年,騎著馬撞向我。我一時失手,打翻了那馬。那少年大怒,將我的令牌奪了過去,用腳踩碎,然後打了我十鞭子!”
“什麽!是那個不長眼的王八蛋,竟敢踩我仙火門副門主的令牌,還打我仙火門副門主。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走,找他去!”朱躍猛地起身,一掌擊打在桌上,大罵道。
朱慶一揮手,大喝道:“二弟,別急!聽宗主把話講完!”
林羽喝了一口茶,繼續道:“後來那名少年讓我陪了他十金幣,臨走時警告我,不要再讓他遇到,否則打斷我雙腿!”
“豈有此理!竟敢欺負到我仙火門頭上!當我朱慶是吃素的嗎!走,三弟我們去逮住那小子,將他祖宗十八代揍得爬不起來!”朱慶聽完林羽之言,再也抑製不住胸中的怒氣,一掌將桌子震得粉碎,起身朝屋外走,一邊走一邊罵著。
朱慶二人一前一後,朝著屋外走著,身上帶著一股怒氣。
正在這時,一名少年急匆匆走入大殿,正好與朱躍迎頭碰上,這名少年正是朱飛。
朱躍停下腳步,望了望朱飛,一巴掌拍在朱飛頭上,大罵起來。
“你個死小子,又跑到哪玩去了!不是叫你去接副宗主嗎!”
“爹!我去了,沒看見副宗主。都怪那個鄉下小子,打翻我馬,耽誤了我時間,不然,我早就接到了副宗主!
朱飛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委屈的摸著頭道。
朱躍聽見朱飛之言,頓了頓,像是想起了某件事,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麽?一名鄉下小子打翻你馬?”
“對呀!也不知道哪裡冒出的一名小子,一掌就將我馬打翻,害我跌了一鉸。耽誤了時間,這才沒接到副宗主!”朱飛理直氣壯的道。
“然後呢?”朱躍臉色變得有點難看,冷冷的繼續問道。
朱飛頭一昂,大聲道:“本少爺是誰!仙火門堂主的兒子,舵主的侄子。那名不知死活的鄉下小子居然敢打本少爺的馬,我當時就奪過他那破爛的道袍,狠狠的踩了幾腳。然後打了他十鞭子。最後,那小子還陪了本少爺十枚金幣!”
朱躍捏了下拳頭,臉色更難看了,冷冷的道:“你是說,你踩了那名少年的道袍,打了他十鞭子,還讓他陪了十金幣!”
“對呀!老爹!孩兒沒給您丟臉吧!”朱飛嬉皮笑臉的道。
朱躍臉色變得鐵青,一股怒氣從腳底升到頭頂,一字一句的道:“是沒給我丟臉呀!你給你老爹長臉了!”
這一切,朱慶也看在了眼裡,神色一愣,竟然不知所措。
林羽也早已起身,面帶微笑的朝著三人走來。
朱飛望了望林羽,神色一驚,指著林羽,大叫起來。
“爹!就是那小子打翻我馬的!”
“真的是他嗎?”朱飛臉色發紫,渾身抖動著道。
“對!就是那小子!居然還敢來我們分舵,本少爺非打斷他雙腿不可!”朱飛惡狠狠的指著林羽道。
此時,朱躍確定打林羽的人,就是自己的兒子。胸中的怒氣再也壓製不住,猛的一巴掌打在朱飛臉上。
“你真給老子長臉呀!我怎麽有你這樣的兒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朱躍一邊打一邊道。
朱飛則是一愣,自己的親爹為何打自己,不解的大哭起來。
“爹!你幹嘛打我!我做錯了什麽!”朱飛一邊哭一邊道。
朱躍使勁的打著,一連打了百多下,打得啪啪作響。
“你沒做錯什麽!是爹錯了,不該生下你這麽個孽種!”朱躍一邊打一邊道。
朱飛實在不理解自己老爹為何打自己,急忙躲開,跑到了朱慶跟前,一把抱住朱慶的大腿,跪倒在地。
“大伯,爹打我!你快救救我,我可是你最疼愛的侄子呀!”朱飛一邊哭一邊道。
朱慶摸著朱飛的頭,長歎一聲道:“飛兒呀!這一次,大伯也救不了你呀!”
“大伯,為什麽?”朱飛哭著道。
朱慶轉身望了望林羽,搖了搖頭道:“你知道這少年是誰嗎!”
“不就一鄉下小子嘛,難道還是我們宗主不成!”朱飛望了望林羽道。
朱慶長歎一聲,繼續道:“他正是我們仙火門的副宗主!”
“什麽!他....他....是我們副宗主”朱飛聽見朱慶之言,一瞬間呆住了,吞吞吐吐的道。
“沒錯!他就是你要去迎接的副宗主!”朱慶道
此時,朱飛內心無比震驚,更是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