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麽說呢,葉陽下手可以算的上是毫不留情,狠狠的用力對著權寧一的臉上就是一拳下去,當然相比起葉彌衣那個練家子有發勁技巧的練家子不同,葉陽不過就是一個野路子。 但是即使如此,葉陽的這野路子的一拳也不是那麽好受的,畢竟相比起葉彌衣來說葉陽可是一個大男人,一個大男人用勁的一拳又怎麽是好受的?權寧一雖然也算是時常鍛煉的,不過也就是打打籃球什麽的,更多的也只是遊戲,所以養尊處優的權寧一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松的抗下?
哼哼了一聲權寧一就被葉陽一拳擼倒在地,葉陽起身之前飯菜其實不過剛剛上了不久,所以碟碟罐罐的裡面也是裝著熱騰的食物,權寧一這麽一倒肯定是沒有注意到桌面上的東西,所以也是順帶著將桌子上的碟碟罐罐給攪亂的個杯盤狼藉的。
不過葉陽倒是有閑心讓過身,倒是沒有什麽油水湯汁淋到身上筆挺的西裝之上。他站著筆直,嘴角卻是依然掛著輕笑,仿若是剛才狠厲的一拳不是他打的,又好像是滿桌的杯盤狼藉與他無關一般。
誠然,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旁是有些驚慌的鄭秀妍以及在地上捂住臉到吸氣的權寧一,一旁則是葉陽筆挺的站立著,面上帶著輕笑,他仿佛是並不太在意,就像打了權寧一這件事情就像是給話澆水一般閑暇恰意的事情。
鄭秀妍起身扶住了權寧一,她怒視著葉陽,她張口道,
“葉陽,你發神經嗎?”
葉陽側著眼看了一眼鄭秀妍,笑了笑,開口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和你沒有什麽關系。”說話依然是輕聲輕語的。
鄭秀妍大概也是覺得葉陽說話的語氣似乎是有那麽一些異常了,不過也來不及多想些什麽,“是,你們兩的私事,但是為什麽要打人?你打人了還是有道理了嗎?”
這時候權寧一大概也是緩過勁來了,嘴裡對著地上突出了一口血痰,剛才葉陽突如其來的一拳確實是把他給大懵逼了,畢竟這種一言不合就往你臉上來一拳的家夥活了二十幾年了,也沒見過一個,也就今天有幸是見到了一個。
“你特麽的就是有病吧,葉陽。”權寧一也是被激怒的火氣十足了,白天被打,現在也是突然被打,泥菩薩都有三分怒火,更何況權寧一性子也根本比不上泥菩薩呢?是,權寧一也算是有城府之人,但是有城府也是要看情況的,對於葉陽這種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家夥,城府?呵呵,有個屁用。
葉陽下手也不是往眼眶或者鼻梁這種地方下手的,葉陽還算是有分寸的,你說這權寧一的鼻子要是假的話,他要是一拳下去打斷了,判個輕傷就很尷尬了,畢竟在韓國,這種事還是要有些分寸,畢竟亞洲四大邪術。
所以葉陽是直接對著權寧一的側臉過去的,他不想打嘴,畢竟也不想拳頭被這樣的間接接吻了。他會覺得惡心的。他不喜歡會讓他惡心的東西,不過很多時候人還是需要面對無數讓人惡心的不能下咽的東西,也要當做好吃的東西欣然接受,所以這就是人了,相比起動物來說,有時候在面對人生中無數無奈的時候,人就像是也要當做吃山珍海味一般,把那些無奈高高興興的吃下去。
莫名,有些悲哀。
不過有些惡心的事情,葉陽還是可以不用面對的,所以對著權寧一的側臉就是一拳,他下的手也是狠厲的,所以口腔的內壁在拳頭和牙齒的碰撞中也是磕破了,別看權寧一剛才只是吐出了一口血痰那麽簡單,
實際上他現在整張嘴都是血的味道,牙齒也是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所以開口的露出牙齒時候,一旁的扶著她的鄭秀妍也是稍稍下了一跳。
往常在她的眼中風趣幽默的權寧一,此刻卻是一臉猙獰,滿嘴鮮血的樣子倒也甚是嚇人,這樣子直接去拍恐怖片也是不需要化妝的檔次了,當然,倒不算是拍惡鬼,畢竟再怎麽說權寧一長得也不算是什麽醜陋的家夥,這一點還真是沒得黑的,當然這要是葉陽打的鼻子,要是不幸打出原形的話另算。
當然了這本書不是玄幻向的,猴哥的火眼金睛葉陽是不會的,他眼睛沒有散光。(六小齡童的眼睛是有散光的,六小齡童是老西遊猴哥的扮演者。)
看人還算是蠻清楚的,所以鄭秀妍看到權寧一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松了手,又是把權寧一摔了一跤的模樣看的清清楚楚的。
葉陽倒是沒有無良的笑出了聲,畢竟這時候笑的話跟嘲笑沒什麽兩樣了,葉陽會嘲笑別人,但他只是單純的認為,他沒有嘲笑已經被打到在地上的權寧一的必要了,現在權寧一就像是一條落水狗,你去嘲笑一隻落水狗不會顯得你多麽高尚,頂多是顯得你比較沒有品德。
相比起嘲笑落水狗,他似乎更喜歡嘲笑一下命運這種比較高大上的東西,畢竟當你反抗不了命運的時候,嘲笑那麽一下,哪怕是最後淪為了像權寧一的那種落水狗的時候,到也顯得落落大方一些。
不過權寧一只是單純的有些惱羞成怒了,切,真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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