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一家已經不像往前了。長輩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而想要活得長久,就不要去招惹是非。”費城拍了左安的肩膀,語氣如同一般長輩樣的溫和而沉重,“有時間回去看看我們。” 隨後他隨同宮羽就離開了,在大門打開之際,外面的人員要湧進來的時候,就那麽幾秒,左安已經抱著左心回到了客廳中央,左心身上披著從沙發上拿過來的毯子,壁爐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而壁爐後面的門也已經被封了起來,隻留下客廳裡面亂七八糟的酒瓶。酒店的管理人員進來的時候明顯的一愣,每年的聚會都是她在打理,這個時間段沒想到有人在這裡,而且還弄得亂七八糟的。
左安沒有作任何的解釋,抱著左心,直接走了出去。
費城和宮羽走在別墅後面的草坪上,他們的車就停在那裡,空氣裡傳來前院來來往往人的喧囂。
“帶你來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費城眸子中是一閃即逝的不滿,“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到?”
宮羽仿佛根本不在乎他的這種質問,把玩著指尖的車鑰匙。在費城轉身的時候,眸子透過這裡的空間遙望到不可觸及的遠方。
金鉑木接到華少的電話直接開車來到了左安家裡。
金鉑木看到左安懷裡的左心,“怎麽回事。”
左安顯然也是剛剛回到家裡,把所有的窗簾都拉起來,“被打了催化劑。已經有七十二小時。”
細密炫目的藍色鱗片從眉角開始蔓延,左心無意識的咬緊唇瓣在左安的懷裡溢出痛苦的,金鉑木翻看左心的瞳孔,“發生這種現象沒有超過二十分鍾。應該沒什麽紕漏。”
金鉑杉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就是這一幕。、她很快的就明白了那藍色鱗片代表的是什麽,轉身就往外跑去。金鉑木和左安交換了一下眼神,金鉑木隨後追了出去。
金鉑杉已經開始發動車子,根本不顧金鉑木的呼號,金鉑木沒辦法,一下子躍上了車頂,砸壞了前面的引擎,金鉑杉黑著臉從車裡出來,“你最好解釋一下怎麽回事。”
“不過問,不參與,這就是我給你的意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以及我們的族人都會被你害死。”金鉑杉簡直是失去理智的叫囂。
“如果有第四個人知道,我就斷了你唯一的念想,信不信。”
金鉑木警告過後。才離開。
身後傳來玻璃被擊碎的聲音。
金鉑木的腳步稍稍停頓,沒有回頭的繼續離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他們身為超壽命的物種,很明白改變一個成熟人的想法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即使是自己的妹妹。
金鉑木重新回到客廳裡面,查看左心脖子上的項鏈,“他檢查的時候沒發現這個嗎。”
左安慢慢梳理著左心已經打濕了的頭髮,眉角的鱗片也漸漸隱去,“發現了。”
金鉑木對左安沉著的樣子感到質疑,“還是說她身上的東西不止這一個。”
左安眼眸沉了沉,“幾十年前是得到另一個。”口袋掏出手機,扔給金鉑木,“看看上面的信息。”
“有人發信息給你你才趕回來的。”
“這個號碼我並不認識,而且剛剛查了,沒有任何的線索。”
金鉑木抬起頭看到左安咬開自己手腕的皮膚,把血液倒進左心的嘴巴裡,有些驚訝,“你要消除她的記憶?”
“現在她不適合知道這些。”剛說完,
左心仿佛是聞到香味的小獸,迫不及待的在他的傷口上大口的允吸著,這一切都是出自於本能。而左安的眼神隻是慈愛。 左心是在傍晚醒過來的,隻記得左安說要帶她出去玩,這幾天過得迷迷糊糊的。具體的情況竟然記不得多清楚。只知道很快樂,因為是和左安單獨在一起的。這種時候並不多見,因為左安需要工作,自己需要上學。而一般的活動都會有金家的兩個兄妹來烘托氣氛。
就是脖子有點酸。
左心在茶幾上看到一封請柬,名字土得要命:八月會。上面有自己和左安的名字。
“這是肯定是個很無聊的鄉鎮聚會。”左心下定義道,然後把請帖放在了桌上就準備上樓。左安剛好從浴室裡面出來,正在用乾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珠,整個人散發出沐浴過後的清香,“不,我們去。”
“這不是單身派對嗎,怎麽沒有人找我搭訕。”金鉑木皺著眉頭。被金鉑木視線掃過的左心隻是默默的喝著飲料來表達自己的什麽都不知道。
金鉑杉走了過來,亮了亮左手上的戒指,“每個人進來都會領一個戒指,左心給你們拿的是已訂婚。我這才是單身戒指。”說完,就得瑟她的較好身材去勾搭單身男士去了。
金鉑木在感歎就幾年沒回來,聚會風格變了這麽多真是讓自己始料未及,同時也去門口換戒指尋找單身女性去了。
左安了拍左心的肩膀,“去幫我拿杯飲料。”
左心看到左安平時吃喝都是很清淡的東西,但是未免太乏味,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了兩杯爆炸性的飲料。年輕人嘛,他搞的也太清心寡欲了,自己要默默的改變他這種習慣,即使追不到他,也要讓自己的習慣像是細流一樣滲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最好能讓他的下一任看到自己的存在過。
剛一轉身就碰到了一個人,
“啊,對不起。 ”左心手忙腳亂的抖掉身上的飲料,但是汙漬還是停在了衣服上。這才想起來自己撞到了別人,抬頭看到一個很陌生的青年,見他正盯著自己看,他的襯衣上也有一灘汙漬,“對不起。”
青年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是已訂婚的標志,“你已經訂婚了?”
左心對帥哥向來沒什麽免疫力,而且面前的小夥子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帥氣而不張揚且有內涵,“這是別人幫我拿的,也沒去換。”
帥哥聽完解釋過後,露出雪白的牙齒,“我的朋友在那裡打球,一起去?”
左心隨他的視線望過去,心髒猛然跳快了半拍,那個人坐在那裡的沙發,隻是他的目光眺望著別處,顯然沒有注意到這裡發生的情況。突如其來的桃花又被攔腰折斷了,而且這場聚會讓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我的朋友在那裡,我得要陪他們。”
帥哥聽了之後有些微微的不高興,“我和你是一個學校的,我在高二(1)班,我叫陶木,我們見過的。”
之前的畫面一閃而過,左心想了起來,是那天自己疑神疑鬼的那一次,也是自己身體器官遭殃的那次,怎麽想自己那天的形象有點泛著青幽幽的顏色,趕緊開口,“那,再見。”
左心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左安已經不在那裡了,左心打了電話也無人接聽。外面是露天的舞池,有很多男男女女在裡面跳舞和喝酒。層次比較分明,外面的是年輕人,裡面就是比較沉穩家長之類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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