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快要下班的時候,迎來了最後一個客人,多則隱,要了一份麵包和沙拉,其余的工作人員已經準備下班了,給左心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就連華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新月要趕下一份的工作。 左心認命,到廚房的時候,就連大廚已經悄悄溜走,沒辦法,左心隻能做了一份私家麵包和沙拉遞上去。
隻能到收銀台去坐著,一邊看著華少的漂亮字體一邊消磨時間,多則隱這樣禍水級的帥哥自己不是沒有看在眼裡,但是左心自詡是一個一心一意的人,有了左安這麽一個前例在面前,很難有男的在左心周圍發的出超乎異常的魅力。
左心感覺有人在靠近自己,抬頭一看是陶木,之前聽同學說,這也是個花花公子,好感降到大半的大半,她一向對這些人敬而遠之。所以也沒有之前的好臉色。
而他似乎還不知道左心心中所想的,仍然青春無限的打著招呼,“你還沒有下班啊,我送你。”
左心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樣的邀請代表著什麽,頭也不抬的指了指外面,“謝謝我有車。”
陶木略顯尷尬,從左心的神情當中看到左心並不對他感興趣。打了聲招呼也就走了。
“結帳。”
左心抬頭,多則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吃好了,站在自己面前。左心看著以往菜單定價,決定收他二十元,“二十元。”
就在這個時候,左心目光朝外面一瞥,看到陶木上了機車,左心從以往的情形來看,逸夫和他的交情不錯,果然,在人群裡面找到了逸夫,此時正帶著頭盔騎著價值不菲的機車,後面坐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毫無顧忌的摟著他的腰。陶木從這裡出去的時候,那些人似乎在笑他,他的同伴都知道他進店裡面來邀請自己,但是受到了拒絕。果然,左心看到陶木的機車上隻有他一個人。
左心的心猛然的一沉,她當然知道他們這樣做代表著什麽。逸夫在學壞,這個詞也許不夠恰當,他正在做一個讓家長不放心的孩子。那他來這裡意味著什麽呢,自己十三歲和他分離,有著五年的時間沒和他見面,一個女孩子的面貌不會因為五年的時間有多大的改變。他認出了自己,而默認了他的朋友來追自己。他是怎樣的想法。而在自己注視他的時候,他和他的朋友嘻嘻笑笑的沒有注意到自己,他的朋友看見左心在看他們,提醒了陶木。左心趕緊把目光轉回來。給多則隱找了錢。
腦子亂哄哄的,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他們今晚會參加一個單車聚會,你要去嗎。”對面的多則隱發出邀請。
去有什麽意思。告訴他自己這麽些年很擔心他?這也太小說化了,這是生活。
或許,是左心不想面對以前,更不想面對現在。至少,他過的不差,不是麽。
左心搖了搖頭。但是她很驚訝多則隱會發出這樣的邀請。因為他看起來不像是那種隨便搭訕的那種人。
第二天上課,左心被化學老師要求去拿一趟化學卷子,他的教師樓比較偏僻,左心不得不穿過大半個校園,此時正在上課,偌大的香樟樹林立,竟沒有一個人。太陽照射在大地,讓一切暖暖的。左心在這裡駐足片刻,聽到林子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放佛是在爭吵,左心忍不住前去看一個究竟,剛要撥開濃密的樹枝。一個人從裡面出來,竟然是多則隱,而之前聲音的來源已經空無一人,左心明明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啊。而且照理說她不會走太遠,
但是又有窺探別人隱私的嫌疑,左心隻好作罷。 就在第二節下課的時候,有一個人找到了左心,而那個人就是金鉑杉。
左心可以看得出金鉑杉並不喜歡自己,她似乎很排斥自己在左安身邊,左心在暗地裡把金鉑杉想成是左安的暗戀者,畢竟,左安那樣的人,誰不喜歡他呢。
但是左心想不出她來找自己的理由。
她們在學校的餐廳坐下來,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了桌面以及他們的身上,讓人倍感慵懶。
“八月會的前兩天你在幹什麽。”
“在外面玩,和左安一起。”
金鉑杉說了一句,果然。
“我並不喜歡你。”
“我知道。”左心慢聲慢語的回答。同時她也知道,自己不必要去刻意討好不喜歡自己的人。那是無用功。自己不能把有限的生命浪費在這無限的這些事情上。
就在這時,金鉑杉掰斷了用來攪拌飲料的陶瓷杓子,露出鋒利的一邊,在左心不明白的困惑中劃開了自己的掌心,血珠子流水般的跌落進咖啡杯子裡,很快的咖啡染成紅色的一片。而她的表情似乎沒有任何的痛楚。左心驚呼,“你在幹什麽?”
金鉑杉則顯得滿不在乎,“隻有這樣,你才會相信我接下來說的話。”推開了左心遞來的餐巾紙,“你好好的看著。”
左心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永遠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血淋淋的傷口從上至下紋理快速的相互交錯成新的皮膚。隻是在一秒的時間內,穿過整個手掌的傷口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唯一不變的是殘留在掌心還沒有乾透的血液,還有咖啡杯中和咖啡已經混在一起的血,整個顏色是生了鏽的鐵紅色。
左心不可置信的看著金鉑杉用這麽接近殘忍的方式來開啟一個開場白。同時已經隱隱約約的覺得她對自己的不喜歡到了一定程度。“你想說什麽。”
“這就是我們的家族,比普通人有著更長的壽命,更快的愈合能力,還有你想象不到的技能。我是這樣,金鉑木也是,左安也是。甚至我們的整個家族。還有其他的三大家族。如果你隻是普通的人類小孩,不論左安對你做什麽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你不是普通人類的小孩,你有著冰氏一族的血統。”
“什麽叫做我有著冰氏一族的血統?”
“前幾天你被左家族人帶去檢查,給你打了催化劑,我看見了你的身體變化。。”
左心希望她能夠解釋的我更清楚一點,“你說的,我不懂。”
“你到這裡來就是一個錯誤。”
左心從她的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憐憫。
讓左心心灰意冷。她放佛對自己說。走開吧,這不是你的世界。
可是之前的世界自己未必想回去。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