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太辣了。 習遠琛眼睛在說辣,可嘴裡卻不說出來,強忍著。
本來他習遠琛一點辣都不能吃的,現在這菜卻又是加辣加麻的,只見他的臉紅了,辣得隻翻眼睛,汗順著額頭直往下淌。
為得到校花的青睞,一切都是值得的。
抓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就喝了下去,辣得嘴咧著直嘶嘶地吹著氣,那副尷尬的樣子,梅若雪日後想起來也還會笑得前仰後合,可是現在她還不能笑,絕不能笑!
因為面前這個牛皮糖可不是別那麽好對付的,尤其在餐廳的櫥窗外面,她還看見有許多似曾相識的眼睛和身影在覬覦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又夾了兩大口蔬菜塞進嘴裡,誇張的嚼著。
那是她在哪裡看到的一個小故事了,她忘了。
一個女孩子為了拒絕母親給她安排的一次相親,就是這樣嚇跑的那個相親對象的。
“喂喂,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她又故意張大了嘴吧一笑,能看見她滿嘴的菜葉子留著綠色的汁液,從潔白的皓牙間淌了出來,她故意地用手背一抹,甩了一甩手,咧著嘴:“這菜真好吃!”
“我去,你幹什麽?你特麽的......。”習遠琛忍無可忍地驚叫了一聲,真怕那綠菜湯濺到他新買的阿瑪尼白襯衫上,這校花怎麽徒有一張漂亮的外表啊!
“嗨,我說,怎麽啦你瞪什麽眼睛啊你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梅若雪拿手伸進嘴裡,再一次假裝用指甲摳牙縫。
習遠琛嫌棄地撇著嘴,眼裡呈現出萬分厭惡的樣子,斜著眼睛等著梅若雪,“你怎麽用指甲摳牙,那桌子上不是有牙簽嗎?真是的。”
梅若雪揚了揚眉毛,白了他一眼,“切,本小姐從小到大就用手指摳牙,怎麽啦?礙著你啥事?”
習遠琛再也紳士不下去了,那張帶著痞子氣的臉有些發紅,霍地站了起來,“服務生,買單!”
說著,把錢甩在走過來的服務生的懷裡,往外就走。
服務生一怔這,追了幾步:“哎,找你的零錢呀?!”
習遠琛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臉色十分難看,單手挎著雙肩包逃也似的走出了‘川府天下’。
即便是兩世為人的梅若雪,也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這麽自毀形象啊,即便是那個世界的生活在市井陋巷的她,也從來沒乾過這麽髒兮兮的惡心行徑,今天為了嚇退小流氓習遠琛她也是真的拚了。
本來還想通過接觸習遠琛,向自己的男神靠攏靠攏,說不定這是個機會呢,這家夥習遠琛卻被徹底的嚇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見習遠琛灰溜溜的被自己使用“苦肉計”孽跑了,梅若雪爆發了憋得很久了的大笑。
笑得花枝亂顫!
笑得出了眼淚!
笑得舒服!
這感覺簡直太爽了。
笑得周圍的人都向她投來怪異、好奇的目光。
“那女的是不是神經病!”
“誰知道呢?可能是病得不輕。”
梅若雪努力了半天才讓自己終於不再笑出聲來,捂著嘴憋得夠嗆。
服務生也差點被她這麽狂野的笑給笑毛了,詫異地向她走過來,“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她擺擺手。
梅若雪現在都佩服自己了,能把十三中這個小流氓頭子給惡心跑了?!看來這演技不錯啊,是不是自己還有做藝人的潛質呢?要不高考後,往好萊塢進軍如何?
這可不是癡心妄想啊,
當然,前世那個梅若雪,出身市井,家境寒酸,容貌一般,那絕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現在的她還有什麽不敢想不能做的事呢?
我們的梅大小姐,正抿著小嘴甜甜地傻笑著在那裡胡思亂想呢,忽看到餐廳的櫥窗外面,一些人交頭接耳地比比劃劃、嘰嘰喳喳地在說著什麽。
不錯,那些女孩子正是和梅若雪一個學年的、上午在學校裡,議論她的熙雲和那幾個女孩子。
她們站在餐廳窗外幹什麽呢?來吃飯的話怎麽不進來?
梅若雪看了下餐廳門口, 哦,這個餐廳確實生意火爆啊,門口排隊等著吃飯的人還有十多個呢?
她們是來吃飯的嗎?眼睛還不住地往自己這裡瞟來瞟去、指指點點的?
來對付我的嗎?
梅若雪的嘴角現出一抹冷笑。
“五對一嗎?我倒要看看她們要幹什麽?”兩世為人的梅若雪前世那就是個假小子,小時候總和男孩子打架摔跤骨子裡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頑主。
和陳管談戀愛時候,倒是變得溫柔了許多。
現在她還怕這幾個丫頭片子不成?
看了看手表,於越哥哥的司機還要二十多分鍾才到吧。
餐廳等著吃飯排隊的人越來越多。
她背起她那個粉色的hellokitty雙肩包就往外走去。
.....
“你們看,那個騷狐狸出來了。”
“切,裝得冰清玉潔的拒絕人家習遠琛,不也和人家吃飯來了嗎?”
“碧池,就是碧池,我看她就是欠揍!咦,習遠琛剛才怎麽會自己走了?”
“喂喂,你們醒醒吧,熙雲,剛才你們沒看出來梅若雪那是故意出醜,使的計謀,嚇退習遠琛的。”只聽見這是那個陸心語的聲音。
“心語,我說你怎麽替她說話哪?今天也算是個機會,我倒要看看她梅若雪有多大的能耐和魅力,我哪裡比不上她了?走,跟上。”被稱作熙雲的傲氣的臉上現出陰狠狠的神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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