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雪尋聲望去,只見於越光著上身,腳上是一雙不一樣顏色的拖鞋,抓著車鑰匙向她這裡跑過來。 “你沒事吧?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於越的臉上還帶著一臉睡意朦朧的樣子,打了一口哈欠,看來是也是剛從夢中驚醒。
這時候,愛別離已不知隱藏到哪裡去了,反正不見了身影。
梅若雪心有余悸的望著前面依舊冒著煙霧的梅氏別墅,臉色陰鬱,“我正睡得迷糊的,就被煙嗆醒了,要不是愛別離叫醒我......。”
“喂,喂,等等,你說是誰把你叫醒的?”
於越不禁一愣,我去,這深更半夜的,她和誰在一起?男的女的?難道她......?
梅若雪見他一臉的疑惑,一臉的不安,正擰著眉頭,臉色發紅,吃驚地看著她,不由得捂嘴噗嗤一笑,“想什麽呢?哥,我是說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的一本書叫愛別離,掉在了地上才把我驚醒了。這才發現著火了......。”
於越將信將疑地:“哦。”
......
梅榮庭等相繼趕到,看到梅若雪所住的地方一化為平地,大家都不免對梅若雪的安全捏了一把汗。
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了。
.......
某五星級高檔會館。
趙碧秀披著濕漉漉的長卷發,身上圍著潔白的大浴巾斜臥在高級的皮質沙發上,手握電視遙控器,急迫地搜索著電視新聞。
忽然屏幕上播音員說道:“昨天凌晨十二點四十四份,我中海市梅氏集團梅氏別墅發生了巨大爆怎,所幸無人員傷亡。我消防官兵及時趕到,避免了一場更大的火災發生。
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之中。
電視屏幕上是現場的大火和梅氏別墅慘不忍睹的畫面。
......
趙碧秀緊盯著畫面,“無人員傷亡?那個兔崽子呢?怎麽沒有她的照片和消息?到底是死是活啊?”
心一下子跌到谷底,歇斯底裡地把手中的遙控器砸向電視屏幕,絕望卷曲在沙發上,哭了起來。
洗手間裡的水聲忽然停止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裹著咖色的大浴巾,擦著頭髮懶洋洋地走了出來。
瞥了一眼電視屏幕上的新聞報道,向正在沙發上小聲哭抽泣的趙碧秀走了過去,然後在她的身邊坐下來。
“來,寶貝,抱抱,別哭,沒什麽大不了的事。”說著拍拍她的後背,然後按摩著她的腰部,“腰部還疼嗎?我再給你按按,你躺好了。”
趙碧秀果然不哭了,趴著讓他肆意在她身上摩挲著......。似乎要睡著的樣子。
許久,隻聽那個男人說道:“秀啊,我看不行就算了吧,就別再去折騰了好嗎?這些年你在梅家得到的也不少了,該放手就放手吧。”
趙碧秀一個翻身坐起,“你說得倒輕巧,我他娘的不是為了你們爺倆嗎?我這些年在梅家如履薄冰、謹慎小心的不就是為了冬冬嗎?你說我容易嗎?”
說著,嚎哭起來。
“好了好了,寶貝,別哭了,看哭壞了身體,多劃不來啊,來。老公抱抱。”說著又把趙碧秀摟到懷裡,親了一下。
“躲開,你就會來這套。當初要不是你輸光家裡所有的東西,被追債的人追殺,撇下我和冬冬,自己跑路了,我何至受這麽罪啊!”趙碧秀猛地推開他,心有怨恨地埋怨道。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好嗎?寶貝,來,
好好享受生活吧。”那男人的語氣依舊很柔和,一看就是會哄女人的高手, 趙碧秀冷笑著站了起來,“享受生活?你能不能幫我出點主意啊,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我哪有心情享受生活。現在發生了這麽多事,要是有什麽遺漏的地方,讓警察找到,第一個牽扯的就是我。”
那男人歎了口氣,“你現在是越來越霸道了,完全沒有當年的溫柔影子了。”
趙碧秀苦笑了一下,“當年的影子?那你還是當年的自己嗎?”
那男人噎住。
“叮鈴鈴......”趙碧秀衣櫃裡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趙碧秀一怔,連忙去拿電話,走到洗手間裡:“喂,誰啊?”
“是我,......。”
趙碧秀的臉色一驚,向房間裡張望了一下,慌忙掛了電話。
“誰啊?怎麽還到洗手間接電話?”那男人聲音裡明顯的帶著醋意。
“梅氏的一個重要的股東,剛才有重要的事和我匯報。”趙碧秀剜了男人一眼,“你沒毛病吧?煩不煩啊,我現在心亂得要命,你別總挑事啊。”
說著,走進衛生間去洗澡。
那男人見她走進了衛生間,便躡手躡腳地打開衣櫃,拿出她的蘋果手機翻看著。
我去,密碼?
他便輸入一串數字。
果然打開了。
直接去看短信。
“琛的事,我一定鼎力支持,親愛的秀秀,那你怎麽感謝我呢?還是老地方吧,今晚我等你,想死你了。回頭見,寶貝。”男人剛想去到底看是誰發的如此之曖昧的信息,不料,這時候,趙碧秀快步走來了,兩人都一愣。
“呂森林你......你在偷看我的手機?”趙碧秀衝過來,一把奪過手機,紅著臉咆哮著, “真不要臉,以後少看我手機,聽到沒有?”
呂森林臉色陰沉,咬著嘴唇,“少和我大呼小叫的,誰不要臉了,還‘親愛的,老地方見,我想你了’!我呸,真他娘的惡心,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和冬冬,原來就是個借口,接著這機會和野男人搞破鞋!......。”
趙碧秀愣住了片刻,話噎在嗓子裡,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你少在那裡說沒用的,我不都是為了給冬冬多掙點資產嗎?”
“少拿冠冕堂皇的話給自己貼金,你就是貪財的愛慕虛榮的女人,為了搭上梅耀庭你什麽事做不出來,你當我傻子呢?”
趙碧秀已氣得全身發抖,臉色鐵青,跑到洗手間,拿起一瓶洗發露就砸向呂森林,“你給我滾,你還是人嗎?你這個窩囊廢,當初你窮得叮當亂響,就會玩嘴皮子忽悠我,我和你遭多大罪,吃多少苦你忘了嗎?你債台高築,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和冬冬喝西北風嗎?我搭上梅耀庭怎麽了,我有錯嗎?最起碼,他能給我和冬冬舒服安穩的生活,你呢?
男人被瓶子砸住,一下子無語,頓了頓,“發現你很賴,冬冬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給帶大的。”
趙碧秀閉上眼睛頹唐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力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啊,你別瞪眼說瞎話了,你欠下的一屁股賭債不都是我給你還上的嗎?至於你帶孩子我每年給你們打款什麽時候少過二十萬?”
說著向呂森林擺擺手,“你走吧,我累了,不想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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