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令人悲傷的黑暗之中所看到的一絲光明,
那或許,
就是我唯一的救贖。
——那個金色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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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麽...你遇到阿賴耶了啊。”
薇雅小心翼翼的將倒插在地上的魔物抱在懷裡,閉上眼睛。完全無視了理她越來越近的征服王。
“這麽說來,⑨蘿莉...你”
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少女猛地睜開了雙眼。
「不行的...現在能夠和薇雅姐姐說話已經是極限了。」
不等薇雅說出口,蘿莉的聲音已經告訴了她最想要的答案。
「大概,只能堅持這麽一會了。又要陷入沉睡了。」
“等..等一下,你怎麽可以。”
感覺到⑨蘿莉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薇雅焦急的喊了出來。
「那那那,薇雅姐姐是舍不得我麽」
“誰會在意你這個小鬼...”
「咦,這就是所謂的“傲嬌”麽,薇雅姐姐原來是這種屬性啊」
“誰傲嬌了啊喂!!!話說你在這個東西裡面究竟學了些什麽啊。”
「是蓋亞姐姐給我了很多必要的常識呢。」
“那個混蛋腹黑萬年蘿莉。”
(——噗...在英靈殿的銀發蘿莉一口將口中的紅茶噴了出來,然後一臉抱歉的看著對面受到了直接攻擊的金發禦姐。)
……
「那麽..薇雅姐姐,要暫且不能見面了呢」
“……”薇雅感覺到臉上似乎有什麽東西掉落在黃沙之中。
離薇雅只有咫尺之遙的征服王伊斯坦達爾忽然頓了一下,
“在流淚...?”不遠處的愛麗斯菲爾驚呼,但是轉念之間臉上就剩下了沉默。
是啊,面對這種場面。
即使有著英靈之稱,心裡也會崩潰吧。
就算再怎麽樣,那也只是個女孩子啊。愛麗斯菲爾不知不覺中為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少女惋惜著。
“如果我完成了和蓋亞之間的契約,你會得救麽?”
薇雅將表情隱藏在白色的兜帽之下,聲音愈發的低沉。
「那..種程度的存在..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也是呢。”薇雅抬手抹了抹臉,嘴角勾起了一絲牽強的笑容。
“我一定會再次見到你的...”
「噗呵呵呵...如果這是表白的話,請下次一定要找個浪漫一點的地方說出來」
“呃...你在說什麽啊喂”
「……」
懷中的武器已經的沒有的動靜,薇雅認真的看了最後一眼。
之後,
猛地抬起了頭。
面前的,是揮舞而下的凱爾特長劍。
“我是..不會死在這裡的。”
聽到面前白衣刺客少女嘴中忽然說出的話,伊斯坦達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後就看到了,
少女腳下忽然四處迸濺的沙粒。
劍鋒還沒有接觸的Assassin,那白色的身影就以完全顛覆物理法則的速度從征服王的面前飛向了後面的大軍。
“啊——糟糕。”
伊斯坦達爾眨了眨眼睛,握劍的手輕輕拍了下自己頭。然後迅速驅馬的向自己來的方向衝去。
因為大軍未衝鋒,所以也就不用擔心會發生碰撞的可能了。
那個方向...是韋伯的方向。
“哇?”不遠處的韋伯驚訝的坐在了地上。剛剛還深陷絕望而放棄的Assassin,此刻正向炮彈一樣向著自己衝來。大軍中穿著精良裝備的護衛隊,反應極快的以韋伯為中心構建了防禦陣型。
而在薇雅的腦中,已經形成了一個最具有風險的賭博。
——那賭注正是自己的生命。
……
反手握住了準確向自己心臟襲來一柄標槍,薇雅降落在了離韋伯不遠處的人群之中。
可是,韋伯已經沒有時間去疑惑少女為什麽不直接襲擊自己。因為,在他瞳孔的映射中,出現了令人顫栗的東西。
少女手中纏繞著的黑暗,呈一條射線一樣擴散開來。那細長的黑色煙氣,讓韋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王之軍勢的每一位士兵,都是E級的英靈呢。”薇雅口中吐出了意義不明的話。
然後,黑暗散去。
不僅是韋伯,連不遠處的愛麗和Saber都瞪大了雙眼。
“哼,這算是小醜的最後表演麽。”金色的王者不屑的嘲笑到。
映在每一個人瞳孔中的是——
騎士劍,一柄長達五六米的騎士劍。
“在這樣的人群中,她是笨蛋麽。”Saber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評價。
雖然久經沙場的騎士王認同一寸長,一寸強這樣的道理。但在這種被四處包圍的人群中。這麽長的武器就意味著攻擊方式會被輕而易舉的看穿,一旦被有效的招架下來
那麽露出的破綻就足以讓自己迅速的喪命。
“我的寶具可以根據我的需要而構成各種形態哦”本應該是刺客的少女毫不在意的暴漏了自己的王牌。“嘛,雖然也是最近才入手的禮物。”
而且...即使是這麽巨大的武器,也沒有一點其該擁有的重量。“接招吧!”
少女雙手將五六米的騎士劍握在手中,然後腰身一扭——
“Tenebris——Fatum(隻屬於我的暗之命運)”
黑色的劍身爆發出來金色的紋理,然後隨著劍的軌跡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訓練有素的馬其頓國王近衛隊輕松的用盾牌擋在了劍刃的軌道之上。
黑色的劍刃在與盾牌接觸的一瞬間,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本應該完全防禦住的盾牌慢慢的消失了,說是消失並不準確。
近衛隊最為信賴的盾牆慢慢化成黑色的微粒,融入了黑刃之中。
“這怎麽可能!!!”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這次真的是驚訝至極了。
緊接著,不僅是盾牌,就來失去盾牌的士兵,也在接觸到劍刃的瞬間化成了黑色。
精良的裝備的盔甲,此刻就像是不存在一旁。
“啊——”
少女將騎士劍以自身為中心,沿著圓形的軌跡揮舞了下去。
……
黃沙之中漂浮著無數黑色的花朵,但是這種異樣的美麗,卻只能給予視者一股徹底的冰冷之感。
以薇雅為中心出現了一個真空的圓形地帶。
因為這個真空地帶被不明的黑色包裹著,士兵看不清楚少女的身影。
但是,他們是王最為自豪的存在,他們是那個時代人人為止膽寒的存在。
馬其頓士兵沒有一點猶豫,沒有一點懼怕。
盡管剛剛發生的景象給了他們很大的震撼力,但是他們還是不可阻擋的衝入黑色微粒所構成的煙幕之中。
越來越多的人勇往直前的消失在了黑霧之中,
“這麽一來,所以的準備都完成了。”黑霧中,某個少女的聲音這麽說著。
倏的,
黑霧散去,
依然是一個圓形的真空地帶,中心,依然是那個白衣的刺客少女。
長達五六米的騎士劍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依然是少女手中那團不明的黑暗。
“看來,會是我的勝利呢。即使人數再多,但是連攻擊到我都無法做到就完全沒有意義。”
薇雅高聲對著衝入人群中的伊斯坎達爾說道,然後一道白色就向著韋伯衝去。
在白色即將接觸韋伯的一瞬間,昏黃的天空中違和的降下一道閃電。
“什麽!!?”
被突如其來的閃電正正的擊中,薇雅並未受到什麽實際的傷害。但是身上的麻木感讓薇雅驚呼了出來。
轉頭望去,是一個乘駕著戰車的高大身影。
造成那道閃電的罪魁禍首,也正是那輛戰車。
“呵,這樣的魔力消耗。你打算殺了自己的Master麽?”
“我的小Master你不用擔心——你真是個不可掉以輕心的存在呢。”
“啊啊這還真是榮幸。”
“這——可不是誇獎你的話呢”
說完,僵直在原地的白色身影就被身後急速而來的戰車碾過。
“結束了,希望下次可以遇到一個稱心的Master呢,美麗的Assassin小姐。”
白衣被傷口所崩裂出來的鮮血所染紅,伊斯坎達爾看著趴在地上不停口吐鮮血的少女說道。
“結局是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安息吧。”
看著少女的慘狀,征服王一臉發自內心的歉意。
鮮血染紅了金色的沙海,白衣刺客並沒有說出什麽話。
慢慢的含笑變成黑色的魔力消失了。
……
緊張的心弦瞬間松弛下來,從死亡線上回來的韋伯毫無形象的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嗚哦!!”
勝利的歡呼聲響起。馬其頓的將士將歡呼獻給屬於他們的王,稱頌著王的威名同時,完成任務的英靈們變回了靈體狀態消失在了遠方。
——但是,
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一個士兵卻露出了不同於其他人的燦爛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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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用他們魔力總和維持起來的結界也被解除了,所有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粉碎,景色又變回原本的夜晚,幾人重新站在了艾因茲貝倫城堡的中庭。
白色皎潔的月光透露著寂靜,空氣中看不到一絲微塵。
三名Servant和兩名魔術師坐回了原先的位置,再度舉杯。
隨後,就像出現的時候一樣,
各自離去。
就這樣,一場戰鬥落下了帷幕。
雖然與普通意義的戰鬥有所不同,但這,的的確確是場爭鬥。為了貫徹王者的信念,英靈們也有很多必須賭上生命的理由。
當所有敵人離去後Saber獨自一人默默地佇立在庭中,愛麗絲菲爾不禁覺得這場景有些眼熟——這孤獨的背影和昨天在倉庫街上亂鬥時是一樣的。
“Saber...”
“我沒有事情的,愛麗。”沉默片刻,Saber轉身走到了愛麗斯菲爾身邊。
“我做為王的功過,再去追問過去是不會得到答案的...現在該去問聖杯。所以,我才會在這裡。”
愛麗絲菲爾松了口氣。這位高傲的騎士王一點也不適合那種反省的憂鬱表情。遵循著自己的信念向前進發,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那柄光芒之劍,也同樣約束著她的常勝。
但是下一刻,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出現在了愛麗斯菲爾的臉上。
“怎麽了,愛麗!!?”
看到愛麗斯菲爾的忽然變化,Saber焦急的詢問道。
“Assassin...”
“什麽?”
“Assassin...並沒有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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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因為白天太忙差點忘記碼字了呢...好險好險在這周末的最後一刻碼完了。
嗚...不要鞭撻我...
嘛嘛嘛,這樣一來,王之軍勢就結束了呢,並沒有什麽壯麗的場面,並沒有什麽背水一戰的廝殺(這對刺客來說本來就是不可能的嘛、)
薇雅的逃脫方式大家也可以來才一下呢。
Ps:那個...書友君..那個更新票是..呃.....
Ps⑨:那麽,極度讓我羞恥的正文都在以上的八個Ps中了哦。下周再見各位【光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