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ssassin...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薇雅忽然聽到了自己的Master用令咒傳達過來的聲音,突然發生的事態讓同樣監視著這一切的遠阪時臣也坐不住了。
因此,理所應當的讓言峰綺禮與處在最前線的自己交換情報。
“看來,有相當了不起的Servant出現了呢...”
不用薇雅做過多的解釋,因為能夠造成這樣壯觀景象的...理所當然肯定是第三個Servant要介入Saber和Lancer的對決之中。
腳踩雷電的戰車,氣勢洶洶地在Lancer和Saber的上空盤旋而過後,降低了速度落在地面上。它剛好落在了互相對峙的兩個英靈之間,阻擋了兩個人的劍鋒和槍尖。在著地的同時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個巨漢的身姿,威風凜凜的站在戰車的駕駛台上。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飛馳現身時發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對峙著的劍鋒和槍頭給逼回去的氣勢。
不用說Lancer和Saber都是大名鼎鼎的英靈。不是隨便怒吼兩聲就能嚇唬得住的。但是,這個新出場的英靈不是為了襲擊他們,而是僅僅為了攪亂他們的對決,才橫擺一槍。所以這兩個人不明白他這麽做的意圖,不由得躊躇起來。
這個身材魁梧的戰車主人在首先削弱了Lancer和Saber的氣勢之後,繼續語氣嚴厲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
“呐..綺禮,事情變得很有趣不是麽?”
“……”
“至少給我有點驚訝的反應啊喂,你這樣我會很無奈的。”
“...Rider暴漏真名的意圖是什麽?”
完全沒有理會刺客少女意義不明的話,言峰綺禮提出了在場所有Master的疑惑的問題。
要知道,在聖杯的戰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會做出自報家門這種愚蠢的舉動的,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
“所謂英雄這種東西,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存在呢。”
“英雄都是這麽愚蠢的存在麽?”
“噗...”聽到言峰綺禮出人意料的吐槽,一時沒有反應的過來的薇雅下意識的笑了出來。
“嘛,雖然這麽說並沒變法反駁...但是,激動人心的豪言壯語和令人驚異的作為可是英雄的浪漫呢!‘
似乎Rider與Saber和Lancer的某種交涉失敗了,下方狼藉的戰場又從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火藥味。
“可憐..真是可憐!!!”
在放聲一頓大笑之後.Rider輕輕地歪著腦袋嘴角露出無畏的神情,最後用挑釁的眼神眺望著四周。
“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們聽到這裡也會驚慌吧,嗯!?”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Rider激情四溢的演講傳達給了目光聚焦在此地所有Master和Servant的耳中。
這種笨蛋,怎麽能征服世界的呀?
一瞬間,所有人都對Rider的豐功偉績產生了懷疑。
與其他對此不屑一顧的人不同,言峰綺禮甚至遠處的遠阪時臣瞬間都變得焦慮起來,因為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個英靈,這個英靈決不會對Rider這種挑釁的言辭置之不理的。
但是言峰綺禮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的Servant似乎也是讓人無解的存在。
“Assassin,在原地待機。絕對不能暴漏自己!”
言峰綺禮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擔憂究竟是什麽,明明自己對於聖杯戰爭毫無興趣,但是為什麽?
“呃...即使是我,面對這種情況也不會傻到去逞英雄啊,我可是刺客,刺客!!!麻婆神父你真是太失禮了。”
雖然,面對如此激動人心的場面這麽做是有些遺憾,但是薇雅並沒有忘記自己本來的初衷。
……
明明自己就真實的身處在這樣的場面中,但是卻隻能在黑暗處坐著吐槽,這樣的遭遇真是腐郭達啊。
看著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無比熟悉的金色光芒,坐著與之前相比,一架稍微低矮一點的起重機上的刺客少女嘴角不禁抽了抽,下意識的縮起左臂。
“不對,這種被玩壞了的即視感是什麽啊。”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與薇雅腦海身深處的記憶並無太大的差別,金色的英雄王,黑色的湖之騎士。除了Caster之外的所有Servant匯聚一堂。
稍微可以理解麻婆的興趣了呢..
看著一群人按著別人既定的命運走下去,無法反抗,無法掙脫。
“圍觀到此為止吧,我還有不得不要做的事情。”
……
移動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點,薇雅已經完全脫離了英靈們聚會的范圍。自己總有一刻要被言峰綺禮遺棄,所以有些準備是必須要做的。
藍金色的異瞳此刻死死的盯住自己的目標,就像是老鷹在高空之上盯住自己的獵物一般。
沒錯,現在刺客少女正趴在一處無人注意的集裝箱上,而手中,是之前從衛宮切嗣那邊入手的華瑟WA2000型半自動狙擊槍。
漆黑的陰影中,名為華瑟的重型狙擊槍被休閑裝的刺客少女用專業的動作固定在了手中,奇怪的是,這本該無比詭異的場面看來居然沒有一點違和感。
不祥的黑暗忽然從少女的手中爆發出來,似乎在纏繞著更為不祥的某種存在一般。隻有少女知道,那是自己寶具的真正姿態。
像是魔物一般的姿態,沒有固定的形狀,有的隻是...從武器中所感受到的絕望,詛咒,恐懼……
正是因為沒有固定的形態,導致給人仿佛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
――隻屬於我的暗之命運(TenebrisFatum)――
但是,現在這種狀態被主人的一年所改變了。躁動的黑暗逐漸壓縮,在壓縮。最終變成了少女此時此刻的武器。
一枚黑色的狙擊子彈,
說是黑色並不確切,因為其黑色的外表上還存在著如同蜘蛛網一般纏繞著令人驚顫的金色紋理。
無比詭異的存在。
“果然,狙擊是暗殺者的浪漫呢。”將手中的子彈裝入彈夾,薇雅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子等待這那一瞬間的時機。
如果事先知道時機什麽時候出現的話,那麽等待也就不是一件費工夫的事情了。
很快,少女等到了自己想要的。
瞄準鏡中的獵物開始有所動作, 一絲紅色的魔力洪流從手背上轉瞬即逝,但是這也就意味著給覬覦多時的少女一個信號一樣。
砰~~
一道黑色的射線準確的出現在了槍口的延長線上,無視物理法則的向著目標飛去,
在接觸的一瞬間,少女也詠唱起來真名解放:
“Tenebris――Fatum”
……
遠處,Master下達的令咒無疑使光輝的騎士違背著自己所信奉的騎士道,迪盧木多痛苦的用手中的長槍向著Saber的刺去。
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令人震驚的事情一樣。
震驚的騎士忽然放棄了攻勢,連身後正在向他襲擊而來的Rider都沒有注意到。
“我的君主!!?”
轟~
背後劇烈的疼痛和身上的麻痹感讓這位槍兵意識到了所發生的事情。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被撞飛的Lancer用長槍在地上找到了一處支撐點,然後狼狽的爬了起來。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Lancer已經陰靈體化消失了蹤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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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淡..魂淡啊,我才不是什麽傲嬌受蘿莉啊喂,你們給我自重啊啊啊,不能這麽理所當然的調戲作者啊!!!
Ps:少女A的寶具解放是拉丁文的【黑暗命運】。
Ps2:可以求票喵?~~
Ps3:誰說過PS是用來湊字數的啊喂,給我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