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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英靈的暗殺娘》第7章 來自地獄的死亡之歌

……  巴比倫之門關閉的一瞬之間,

  面前黑發少女腕上的袖劍露出了獠牙即將刺入心臟的瞬間,

  吉爾伽美什腦中一閃了過了什麽,

  從前,有一個人。

  ——那是個雖說軀體由泥土構成,但卻一心要與神子比肩的、愚蠢可笑的家夥。

  在遙遠的太古作為神的泥人而落到地上的它,既非男性亦非女性,只是,作為泥人妖在森林中顯現。

  沒有作為人類的智慧,只是和森林裡的野獸不停嬉戲的泥人。

  但它的力量超越人智,謠傳中它一旦解放憤怒的話,比當時治國的某英雄還要強力。

  該王對此嗤之以鼻,誰要和野獸比力氣啊地視之為無物。

  王對自己的力量絕對相信,確信不會有比它更強大的人。正因如此,王把那只是作為一個謠傳付諸一笑。

  然而,當矛盾的美麗寄宿於身上之時,泥人失去了諸多的力量,取而代之得到的是作為人類的理性和智慧。

  不過,雖說是失去了諸多的神氣。

  它的力量,也遠遠凌駕於人類之上。

  然後,得到人類的身姿和智慧的泥人,站在了偉大的王的面前。

  在驚天動地的死戰之後,他們互相承認了力量。

  黃金王和泥人。

  雖然兩人的立場遠到不能再遠,但他們作為獨一無二的朋友經歷了無數的冒險,成為了互相同甘共苦的存在。

  那在淚流滿面中氣絕的樣子,英雄王至今無法忘懷。

  你為什麽要哭呢,英雄王當時問道。難道事到如今,你才為站在我這一邊而感到後悔了麽?

  不是這樣的——

  他如此回答道。

  “在我死後,還有誰能理解你呢?還有誰能陪你一同前行呢?朋友啊——想到你今後將孤獨地活下去,我就不禁淚水長流……”

  就這樣,在看到男人咽下最後一口氣時,唯我獨尊的王理解到——身為人類卻想要超越人類的這個男人的生存方式,比自己收藏的全部財寶更加珍貴、更加耀眼。

  “啊...我也答應你,能與我吉爾伽美什並肩之人,只有恩奇都一人”

  因此——

  “你們這幫雜碎,你們究竟是在什麽時候產生了我只能依靠王之財寶的錯覺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再去管身後關閉了的巴比倫之門,金色的王者這次真的憤怒了。他甚至沒有冷靜的推斷出來,擁有與之前某人這種相似能力的少女究竟是誰。

  並沒有無盡的強大寶具,也沒有無敵的滅世之劍。

  他的武器只有一個,

  但是它卻伸到了平時無法觸及的地方,觸到了某種被稱為不可能的事物,抓住了某種並不存於此處的存在。

  那隻手,那只能夠以五根手指勾勒出各種變化的手,化為了一種形狀。

  而那怒火的對象,正是眼前的黑發刺客少女。

  砰的一聲,

  握住鑰匙的“少女”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的失控了,重重的飛上了天空,她(他)從未接受過這樣的一擊,這種完全脫離了他認知范圍的攻擊。

  造成這一擊的,是吉爾伽美什的拳頭。

  “慶幸吧,感激吧,你們是能夠讓本王認真對待的第二個存在。”

  想起了烏魯克廣場之上數天的死鬥,

  那時的自己被稱為暴君,亦沒有王之財寶和EA這樣的東西。

  但是——

  自己堅信才是此世唯一最強的存在,

那份強大並不是王之財寶,也不是EA之劍,而是……  “就是我,吉爾伽美什本身啊!”

  偽裝成刺客少女的蘭斯洛特被擊飛,他手中的那種對吉爾伽美什來說致命的能力牽製也隨之一同消失。

  幸好吉爾伽美什忽然之間的爆發讓他早一步關閉了巴比倫之門,否則,擁有能把別人的寶具變為自己之物能力的英靈,讓蘭斯洛特拿到巴比倫的鑰匙這種景象就真的意味著金色王者的敗北了。

  “別給我——”

  他的背後重新出現了無盡的寶具光暈。

  八把,十六把,三十二把,六十四把,一百二十八把——

  沒有人知道那撲向天際的金色光幕之中還會出現多少寶具,由寶具雨組成的光之洪流向著王之軍勢正面衝擊而去。

  “太囂張了啊!”

  ……

  漫天的寶具沒有一把朝向刺客少女薇雅和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高傲的英雄王的意圖很明顯。

  執劍而立的金色王者正以從未有過的姿態等待這來人的挑戰。

  那種姿態,令薇雅從未有過地用力握緊了拳頭。

  沒有顫抖。

  沒有可以產生顫抖的膽怯。

  “蘭斯!”

  黑色化為長劍,從上至下,薇雅對著金色的王者劈砍下來。

  叮!!尖銳聲炸裂開來。

  與此同時,同樣的少女拔出了本該屬於他的,永遠不會損壞的湖之劍,從一旁發動了進攻。

  巴比倫之中的高大巨劍,如同繪製出揮動軌跡般朝著‘少女’襲來。那種尺寸絕對不是人類可以使用了,完全有著上古風格的龐然大物。

  咚!!!!!!

  蘭斯洛特為了躲避,幾乎橫飛著倒下,而那巨刃也同他擦肩而過。

  怎麽搞得,

  為什麽,

  為什麽這個英靈會這麽的強大,

  明明知道的,但為什麽差距還是會這麽大,

  以力化巧,吉爾伽美什的揮擊彈開了薇雅本尊,卻還是在原地沒有動,嘲笑一般的連追擊都不願意追擊。

  最強的英靈,被彈飛的少女呆呆的看著那副金色的身影。

  衣袖之中的令咒數量少了兩枚,薇雅在空中振作起來,準備同蘭斯洛特發動下一輪攻擊。

  但是,這一次吉爾伽美什沒有給她們機會,鋪天蓋地的寶具向她們襲來。

  “——遙遠的蹂躪製霸——”

  第一輪攻擊之後,駕駛著神威車輪的征服王也到達了吉爾伽美什的面前。

  “哼——”

  伴隨著直衝於際的呼喝之聲,神威車輪的衝擊糾纏著閃電一並而下。

  那確信勝利的絕頂瞬間,本應一閃而逝的刹那,不知為何卻像永遠定格一般持續著。就像時間本身靜止了一般——

  不,事實上靜止的不是時間,而是他本身。

  就在戰車即將觸到敵人的瞬間,

  天之鎖——

  英雄王的秘寶中的秘寶,連天之牡牛都無力掙脫的束縛之鏈。不僅僅的捆住了巨大的車身,連同征服王和韋伯一起拋向了天空。

  地面之上,王之軍勢卻更為慘烈。

  這隻無雙的軍隊的前鋒,連敵人都沒有觸摸到,就被滿天的恐怖攻擊撕裂的支離玻碎。

  金色的洪流之中,聚集著上千的寶具,每一擊都可奪去數十人的生命。

  黃毛在最後一刻衝到了吉爾伽美什的面前,卻被恐怖的鐮刀割去了頭顱;

  黑長直笑著死在了近衛軍的最前方,在他之後,是從天空之上掉落下來的王與少年;

  吳克在最後一刻都在鼓舞著士氣,發起最後的衝鋒,

  ……

  這樣的軍隊,恐怕也是自己所“憧憬”的吧,吉爾伽美什心中猛地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既然這樣,我就用最高的禮儀來讚許你們吧。

  “夢存高遠,志在稱霸——這股熱情確實值得讚許。但將士們啊,你們明白嗎?所謂夢,終有一天是要醒來的。”

  巴比倫之門重新關閉,又重新開啟。這一次,吉爾伽美什隻從中拿出了一把劍。

  “不不!!!蘭斯洛特快阻止他,蘭斯洛特!!!”

  這幅光景,令少女害怕了,

  發自靈魂的,來自死亡的害怕。

  慌忙躲閃著寶具的刺客少女呼喚著自己的Servant,妄圖改變這一切,

  但是已經太晚了,

  “————該出場了,Emuma_Elish啊!”

  告訴一下這些家夥一個事實吧!!!!

  Archer的手臂高高揚過了頭頂,初始之劍開始徐徐加快了轉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這才是所有的死之國的原典、生命記憶的原初。

  它們是來自地獄,而這個是創造出了地獄。

  在天地開辟以前,是大地還覆蓋著溶岩跟毒氣,高熱與極寒交替的地獄。

  那種語言所不能表達的嚴酷所以不記得、就算沒見過,也已經深刻的印在人類的遺傳因子裡面。

  沒錯。

  所謂地獄, 就是這顆星球誕生時,連生命都不允許存在,最原始的姿態————!

  “開放吧黃泉路。盡量來吧亡者們————Emuma_Elish(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天空在絕叫,大地在咆吼。

  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著宇宙的法則,奔湧而出。

  “怎麽,不用覺得寂寞。我這種心情可能一生就只有這一次了。我不吝嗇的把財寶都拿出來了,就這樣一直到天亮為止吧。”

  暴風的中心不是沒有風,那是什麽也沒有的奈落洞穴。

  踏進這個領域的殘害們,落下後回歸成無的存在。

  英雄王看著這情景,平靜的忍受著這地獄的呼聲。

  那一擊所刺穿的不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際在內的整個世界。它的攻擊,已經不能用命中與否、威力如何來形容了。士兵、馬匹、沙塵、天空——以被斬斷的空間為憑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虛無的漩渦之中,消失殆盡。

  天空墜落、大地崩裂,一切歸於虛無。在無盡的黑夜中,只有Archer的乖離劍燦然生輝。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開辟之星,堂堂宣告著破滅的終結。

  伊斯坎達爾,薇雅,蘭斯洛特,如同即將流盡的砂石般,隨著天地與無雙的軍隊一同流向了虛無的深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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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謹以此章送給投了推薦的諸位和書友——巨龍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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