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幻覺,”丁思甜認真解釋道,“我聽得可真了,當時真有人在我腦子裡說話。” 齊刷短發女孩給自己身子澆了一瓢水,一邊搓洗一邊道:“小丁,咱們都是唯物主義者,要相信科學,不迷信。怎麽可能會有人能從別人的腦子裡發出聲音呢?”
“可是,真的是這樣嘛!”丁思甜擺弄著濕噠噠的發梢,有些苦惱地說。“我也知道這很不可思議,可是那個聲音一共出現了四次呢!如果說第一次、第二次是我聽錯,那第三次我可以肯定它就是在我腦子裡響起的!”
“還有第四次,當時那個聲音讓胡八一滾開,我聽得清清楚楚的!”丁思甜道。
齊刷短發女孩再次衝水,道:“看你,越說越玄乎了。小丁啊,你這話可別到處亂說,不然一個宣揚封建迷信的罪名可跑不了。”
丁思甜吐吐舌頭,聲音略帶委屈:“哦,我知道了燕子姐。”
“來,給我搓搓背,待會兒我也給你搓。”齊刷短發女孩笑著遞給丁思甜一塊粗布巾,轉過去彎腰****,手臂撐在牆上。
從丁思甜這個角度看過去,一抹軟弧白如玉,兩瓣圓月叢中開,各種曼妙簡直一覽無余。
丁思甜笑嘻嘻地在燕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軟嘟嘟的半個臀兒頓時顫巍巍地晃了起來,白皙的皮膚上一個粉紅掌印迅速消褪。
“哎呀別鬧,你個死丫頭。”燕子扭了扭腰。
“嘻嘻!”丁思甜俏皮一笑。
巫鵬早在那個燕子撅起來的時候就趕緊收回了所有意識,心裡從阿彌陀佛念到阿門,又從無量天尊吟到安拉****貝,心頭熾烈的火熱還是無法消退,滿腦子仍是丁思甜那嬌小玲瓏的胴~體和燕子那白皙豐腴的線條。
到了最後,巫鵬乾脆一咬牙,回想起了昨晚的噩夢。這下效果立竿見影,不但欲~望迅速消退,而且巫鵬再次直泛惡心。
古人誠不欺我,還是以毒攻毒最管用!巫鵬無比悲憤地仰天長歎。
可他忘了,他在這裡發出任何聲音都是會被丁思甜聽到的。
果然,下一刻丁思甜驚惶的聲音再次響徹人格空間:“你、你到底是誰!”
巫鵬憋屈地捂住了嘴,得,這日子沒法過了,連自言自語都不行!
要不要乾脆跟這姑娘溝通溝通?
巫鵬突然泛起這個念頭,躲在人家的人格裡面,老不出聲也不是個事。
可萬一這姑娘告訴別人怎麽辦?
尤其是她很有可能告訴胡八一。經過上個位面的大嘴巴吃虧事件,巫鵬可不想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雖然按理來說此時的胡八一還不過是插隊的知青,還沒學什麽風水陰陽學方面的本事。
可萬一他已經學了呢?
萬一胡八一真有辦法,把自己這個遊魂給揪出去滅掉呢?
不行,這個險不能冒!
巫鵬果斷止聲,掐滅了這個念頭。
這個位面他只能停留一個月時間,也就是說,劇情開始肯定會在這一個月之內。也許進了那個千年神女墓,彼岸花一開,自己這隻遊魂就自己飄出來了也說不定。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巫鵬心中暗忖,腦海裡飛快追憶著這部電影的情節。
原版電影中,結局把彼岸花說成了類似屍香魔芋的存在,也就是說墓中出現的日本僵屍、古代僵屍都是彼岸花開花時造成的幻覺。
可這個說法很牽強,根本不能自圓其說。最直白的漏洞就是,外國人馬克等人剛一進墓地就變成了粽子,刀都砍不死。這時候彼岸花根本還沒開,這可不是幻覺。
如果非要一切符合科學,這個怎麽解釋?
況且,巫鵬從來都不相信科學能解釋一切,他本身的存在就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還有,原版電影中丁思甜的死也很值得懷疑,她到底死沒死?如果死了,到底是怎麽死的?
在胡八一的回憶裡,丁思甜是從升降梯掉進了火海之中,斷無幸免之理。
可是乘坐升降梯逃離大爆炸,這個情節本身就是個大漏洞!
以那種老式升降梯的速度,怎麽可能快得過連環爆炸?
就算勉強可以,下面的根基和發電機都炸毀了,你這升降梯還怎麽繼續運行到頂?難道用愛發電嗎?
所以,丁思甜一定不是從升降梯墜入火海中死的!
要麽她沒死,要麽,她一定死於其他原因。只是胡八一和王凱旋幾十年來自我催眠,不願回憶起丁思甜死亡的真正原因。
不然,當時他們的戰友全死了,怎麽他們偏偏就對丁思甜那麽內疚?那麽銘記於心?
單單初戀兩個字,可解釋不了他們的內疚和難以釋懷。
這其中原因,細思極恐……
巫鵬緊縮著意識,雙臂抱膝仔細思考著。
這個《尋龍訣》位面,有很多隱秘啊……
機關重重的千年古墓,詭異的地下工事,摔碎的彼岸花,最後自我犧牲卻莫名僥幸逃離的胡八一……
巫鵬搖搖頭,心裡對這次探寶之旅更謹慎了。這個位面,會很危險!
他抬頭,看向這個光怪陸離的人格空間。突然有種玄妙的感覺,如果他能在進入千年古墓之前參悟到一些人格的奧妙,會對他的幫助很大!
想到這裡, 巫鵬便打定了主意。反正意識探出去又危險又尷尬,還不如老老實實在這裡參悟這個人格世界的奧妙。
他現在是意識體,也不需要吃喝拉撒。只要每隔幾個小時觀察一下外界,注意一下劇情開始的時間就行了。
再說了,能穿越到別人的人格空間裡,這種機會想來都十分難得,抓住這次機會,肯定會對自己的發展有巨大的幫助。
讓巫鵬沒想到的是,他打定主意不去搭理丁思甜,但這姑娘卻主動撩撥起他來了!
就在巫鵬剛開始觀察人格空間裡這些漂浮彩霧的幻化泯滅規律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徹了這方空間。
“喂,你、你還在我腦子裡嗎?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巫鵬裝作沒聽見,繼續研究彩霧。
“你是不是我的另一重人格啊?”過了許久,丁思甜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
這次巫鵬眉毛挑了挑,忍不住停止了思考。
“三十年代的時候,莫斯科克魯鮑特金大街有一位叫拉伊莎的女孩,她就患有多重人格解離症。你今天突然出現,讓我想起了這個案例。”丁思甜的語氣很迷茫,“其實我剛開始是很害怕的,可我會忍不住想,如果你是另外一個我,你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巫鵬已站了起來,他激動無比地發現,隨著丁思甜的輕聲呢喃,人格空間裡的彩色霧氣竟澎湃洶湧起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