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死,我只不過是為民除害,難道這也有錯嗎?”滕恪妍氣乎乎地說道。
“該死,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他該死。或許你不了解人間的法律,沒有證據是沒有用的。”朱四六聽到是大吃一驚。
心道:她為什麽要這麽說呢,難道黃保生犯了死罪?那天晚上救治黃保生的時候,也看了他的面相,並沒有發現他是個十惡不赦的人呀。
“他犯了命案,殺死了紅山鎮陳家村王老二的女兒王金燕。你可以去打聽一下,王金燕是不是死了?”
這時候,滕恪妍沒有給朱四六好臉色看了,仿佛還在為朱四六壞了她救哥哥的大事。
就在剛才第一眼看到朱四六時,她立馬就認出來了,所以,出手就對朱四六痛下殺手。
幸虧朱四六道行也不淺,否則,朱四六今晚別想活著出去,更不可能逮著滕恪妍。
滕恪妍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朱四六仍然是半信半疑,於是又進一步地問道:“說說看,王金燕是怎麽被黃保生殺死的?”
“王金妍在南部省打工,去年十月份回家玩了半個月。半個月過後又要回南部省,因為要到鎮上趕第一班車,天不亮就從家裡出發了。誰想在半路上遇到了黃保生,因為黃保生跟王金燕是同學,而且王金燕長得又漂亮。”
於是,黃保生起了歹心,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強奸了她,後來又怕王金燕告發他,所以他才起了殺人滅口的歹心。殺死王金燕後,把王金燕埋在了江邊上的亂草叢裡。”
“王家人以為王金燕回到了南部省,也沒意識到她已經被人給殺死了。直到年關,王金燕一直沒有回家,於是就打電話給女兒,誰想電話一直打不通,後來又給單位打,這才知道,王金燕自從回老家後,就再也沒有回到單位上班。”
“於是,王老二報了警,結果也沒有什麽消息,盡管保安所出動了很多的人力物力,還是不沒有找到王金燕,後來就宣布王金東失蹤了。這事,是老祖宗在地府裡的功過簿發現的,上面記錄的清清楚楚。”
聽到滕恪妍說到這裡,朱四六有點相信了,為了更一步的落實真假,於是他打了個電話給丁志林。因為丁志林是紅山鎮保安所的所長,這事他應該很清楚。
丁志林的回答證實了滕恪妍的說法,王金燕確實以失蹤人口處理的。朱四六之所以不知道,那個時候,他還在水陽第二監獄服刑呢。
直到這時,朱四六才徹底相信了滕恪妍的話。
“騰姑娘,我能看看你哥嗎?”朱四六問道。
滕恪平點了點頭,起身帶著朱四六進了滕恪平的房間。
朱四六打開天眼一看,發現他的情況跟自己侄女朱妙維是一模一樣,只剩下了一魂和三魄。
所幸的是,朱妙維的狀況要比滕恪平好多了。或許是滕恪平時間拖久了的原因。
十年過去了,滕恪平面容十分的難看,如果不是還有一絲微弱的心跳,真以為他是個死人。
令朱四六好奇的是,在滕恪平的頭部放了一株金黃色的草,腳下放了一朵白色的小花。這草和花朱四六從來都不曾見過,更不知叫什麽。這些花草香氣甚是濃厚,聞起來挺舒服的。
“靈氣”朱四六馬上想到了這兩個字。
這些花草居然有靈氣。
“滕姑娘,這些花草是什麽?”朱四六好奇的問道。
“這種似草的東西是金陽草,那些花是月陰花。一個屬陽,一個屬陰,二者結合在一起,會產生靈氣,可以吊住生命,直到找到匹配的魂魄為止。”
聽到滕恪妍這麽一說,朱四六眼睛一亮,這不就是還魂草的替代品嗎?如果能弄到這兩種花草,朱妙維的命暫時就會無憂了。
“滕姑娘,這種花草哪裡能買得到?”朱四六想打聽一下,如果可能的話,要買一些回去,放在家裡以備不時之需。
“這種花草,只有到異能界空家去買,他們那裡有,但很少,一般不輕易出售而且是極其的昂貴。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調換了銀行的錢。”
滕恪妍說著,掖了掖蓋在哥哥身上的被子,兩行眼淚又流了下來。
十年間,滕恪妍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照顧哥哥滕洛平的身上。從一個十來歲的黃毛丫頭,變成了一位婷婷玉立的大姑娘。
這十年,對於修行的人來說,算不行什麽,要是放在人間,人生一生又有幾個十年。
年少的成長,青春的耗費,都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而她卻承受了十年,接下來的日子裡,還不知要承受多久。
這十年間,自己的修行大大減退,要不然也不會輕易被朱四六製服。
朱四六想到這兩種花草,只有異能界四大家族有時,他就知道,空家根本不可能把這麽稀少而又貴重的花草賣給自己的,所以,也就打消了去空家的念想。
讓朱四六欣喜的是,吊住這種情況下的性命,居然可以用靈氣,於是他想到了自己的桃胡空間。空間裡的靈氣十足,如果把滕恪平放進自己的青龍空間或是白虎空間, 應該沒什麽大礙。
想到這兒,朱四六心頭一陣輕松,如果這樣能行的話,根本不用費什麽力去找還魂草了。
這一次在京都與萬梓塵的兒子關宇交了惡,萬梓塵會把這麽貴重的東西給自己嗎?
“滕姑娘,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還魂草?我倒是聽說還魂草能暫時保命。”朱四六問道。
滕恪妍苦笑了一下,說:“知道啊,放眼整個凡間,哪裡又有還魂草呢?金陽草和月陰花雖然效果在差一點,但暫時保命還是沒有什麽大礙,只是花費要大一些。”
朱四六看到那株金陽草和月陰花已經乾枯,所散發出來的靈氣是少之又少,於是說道:“滕姑娘,我看這金陽草和月陰花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頂多也就半月之久,你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等唄,等我傷好了之後,再去攝黃保生的魂魄。我一定要讓我哥哥好起來,讓他替我們滕家衝死去的一百來條人命報仇。”滕恪妍緊擰著眉頭,兩眼冒出了復仇的怒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