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太平村離水陽有那麽多的路程,你怎麽會到那個地方呢?當時我還以為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呢?”
朱四六到現在還不能理解白秋霜為什麽會出現在事發現場,甚至真的是懷疑白秋霜跟空家是一夥的呢。
“哈哈,說起這事,還真是巧合,我走在大街上,無意聽到有人打聽去太平村怎麽走。後來又聽到他們幾個人說起了你的名字,還揚言在新年鍾聲響起之前要了你的命,所以我就尾隨而去的,躲在遠處靜觀著動靜。”
白秋霜還真的沒有說謊,事實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無意間聽到空存萬等人的對話,所以才尾隨著他們到了太平村的後山看個究竟。
她一開始就準備也手的,為了想了解朱四六的真正法術,她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絕不露面。
“原來是這樣的呀。”朱四六感激地說道,隨後就把自己與空家結下仇恨的事一一給白秋霜說了一遍。
聽完了朱四六的話,白秋霜連忙問,“四六既然是這樣,空家肯定還會來找你的麻煩的,所以你要小心喲。”
接下來朱四六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最後問道,“白小姐,到時候去收拾那些人,陪我一同前往好不好?”
白秋霜的法術,朱四六是見證過了的,那晚要不是她及時出手,只怕自己真的是過不了那個新年,更別說聽到新年的鍾聲。
“要我去幫你呀?”白秋霜一笑,那顆小虎牙就露了出來,“幫你可以,但你要以身相許。”
朱四六對白秋霜的話是哭笑不得,不知該怎樣回答,是答應呢還是拒絕?
答應吧,又不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不答應吧,自己的勝算要小了很多。
看到朱四六猶豫不決的樣子,白秋霜站了起來,來到朱四六的身邊,拍了拍他之後,“我說四六,我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就讓你為以為難呀?”
“好啦,不要你回答了,我跟你去。”白秋霜說完,一屁股坐在了朱四六的身邊。
“謝謝你啊,白小姐。”朱四六說著不由的臉上了起來。
就在朱四六感到無比尷尬的時候,朱妙維敲了一下門就走了進來。
“妙維,你不在上面好好學習雕刻技術,跑到這裡來幹嘛?”
看到朱妙維進來之後,朱四六感到有種解脫似的,她的到來,正好可以化解自己的尷尬。
“小叔,我看你是跟美女聊天忘了時候了吧,現在都下班了,我來叫你去吃午飯的。”
朱妙維說著,眼睛不停地打量著白秋霜。她看到白秋霜之後,也被白秋霜的美貌所折服。
自己是個大美女,還是李春景也是美女,可在白秋霜面明,不知要遜色多少。
白秋霜看到朱妙維之後,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朱妙維脖子上戴著的一款玉佩。就是這款玉佩,那天晚上讓自己吐出了一口鮮血,要不是她的法力比較大,肯定會被那塊玉佩傷的不輕。
朱四六介紹完之後,朱妙維倒是很客氣地跟白秋霜點了一下頭。盡管她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內心裡很是排斥白秋霜。
她很擔心自己的小叔叔朱四六的魂又被這個女人給勾走了,所以,那種防范的心理自然而然地就產生了。
白秋霜一直想知道朱妙維脖子上戴上的那款玉佩,便笑著問,“妙維,你脖子上戴的是什麽啊,能讓我看看嗎?”
“白小姐,我戴的就是一款玉佩,是小叔送給我的。”朱妙維只是回應了一聲,並沒有把玉佩拿出來給白秋霜看的意思。
白秋霜一聽是朱四六送的,在她的心裡產生了強烈的不滿,正是因為這塊玉佩,差點讓自己受了傷。
而朱四六不動聲色地把朱妙維的魂魄給找回來了,卻讓自己的一個好姐妹到現在還躺在冰窖裡。
“四六,想不到你的法術是如此的高啊。”白秋霜歎了一口氣,剛才她在打量朱妙維戴的那款玉佩時,發現玉佩裡下了一道極強的鎖魂咒,如果再想把朱妙維的魂魄給攝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到這樣,白秋霜對朱四六又生起了恨意。
白秋霜的不快,朱四六是看在眼裡在,卻不知道她不快的原因在哪裡。
“呵呵,白小姐過獎了,不瞞你說,妙維戴的玉佩是一個朋友送的,我哪有那麽高的法術呀。”
朱四六笑了笑,卻沒有告訴白秋霜這款玉佩到底是誰送的。
中午,朱四六沒有隨朱妙維在公司的餐廳吃飯,而是請了白秋霜到飯店裡,因為,她答應白秋霜要請他吃飯的。
度席間,白秋霜沒有了先前的那份熱情,一下子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白小姐,你怎麽了?好象有什麽心事似的。”朱四六問道。
“四六,不瞞你說,我確實有心事。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訴你,朱妙維的魂魄是我攝走的,為此我的好妹妹白秋水活了過來。現在你又把魂魄給招回去了,我妹妹白秋水卻為此長年存封的冰窖裡。”
白秋霜直言不諱的說道。
朱四六聽了白秋霜的話大吃一驚,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侄女的魂魄竟然是白秋霜給攝走了。
這個消息不亞於一聲驚雷在他的頭頂憑空炸響了,把他炸得的有些暈頭轉向。
“這,這怎麽可能呢?”朱四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白秋霜。
“四六,你以為我會騙你嗎?”白秋霜說著,從包裡拿面一面銅鏡,用手隨手一擦,銅鏡上就出現了一個畫面,然後遞給了朱四六。
朱四六接過銅鏡,發現銅鏡裡的畫面出現了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靜靜地躺在冰窖裡,全身都覆蓋著冰,只是頭露了外面。
看到這名女子的容貌,朱四六又仿佛在哪裡見過個女子。
他想了想,他發現這名女子長得有點像三十多年前跳江自殺的趙麗華。
“這不是趙麗華嗎?三十多年前她都死了,怎麽屍體還保存的這麽完好呢?”
朱四六怎麽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