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神話, 刀狂、劍癡。
刀狂劍癡在武林上一直都是齊名的。
……
但見白衣少年從天而降,攔住了一眾人發財的道路。
“你這娃娃,速速讓開,否則……”
一個黑臉的強人話語未畢,但見一股刀氣飛來,將他劈成了兩半。
明眼人已看清,那白衣少年剛才腳踢刀柄,紅色的刀在天空中劃過一條弧線,一股刀氣迸發而出。
少年,已站在地上。
刀,已在少年手中。
此時江山錦繡閣之內,雖然高手雲集,但誰也不敢亂動。
“狂斬……八荒”白衣少年說話間,但見一股雄渾刀氣飛出,在眾人面前的地面上劃開了一道溝界。
“越此界限者,死!”白衣少年冰冷的說道。
一眾人等,鴉雀無聲。
……
“剛才帶走王客的那人是?”見白衣少年將王客背走,眾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你這都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你是真傻啊!還是假傻?那白衣少年是路天揚啊!”
“路天揚?”
“狂刀的傳人,路天揚。”
“他是狂刀的傳人路天揚?”
“廢話,你沒看到他手中拿的那把刀嗎?上面鏤刻九條龍紋,正是那‘九龍禦天刀’。”
“啊……”
“還有,那剛才的‘狂斬八荒’自然是狂刀的招式。那人,確定是路天揚無疑。”
“刀狂、劍癡勢如水火,狂刀傳人為何要救劍癡的傳人?”
“這個,我倒是沒想明白。”
“你看是不是路天揚感覺,劍癡的傳人應該死在他的手裡!”
“你說的不無道理。而且那王客身重劇毒,想必是活不成了。”
“可惜,可惜,不讓你我弟兄發財啊!”
“這個,倒是真的。”
……
茂林之間,三個人影在穿梭。
“你若是敢將血吐在我的身上,我立即殺了你。”
“路大少爺,你還是這樣的愛乾淨。”
“廢話。”
“我感覺吧,你這應該是病,得治啊!”
“哈哈哈,我這病恐怕治不好了!”
“哈哈哈”
見著一同大笑的兩個人,謝靈運被搞得有些摸不到頭腦了。
“我說你啊!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要不是廖老板將消息傳給我,恐怕此時,你已在黃泉的路上了。”
“悅來客棧的掌櫃,我一直信得過的。”
“這不是信得過信不過的問題,關鍵是……”“喂……喂……”路天揚背上的王客已不再言語,腦袋耷拉在他的肩上,嘴裡在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路天揚也不再言語,腳下狂奔。此時的他,已不管後面抱著九龍禦天刀的謝靈運能不能跟得上。
……
八月二十,
天氣,晴,萬裡無雲。
瀑布流水,竹屋小樓。
王客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嘴唇發乾,身體也沒什麽力氣。
他試了兩下,終究未能坐起來。
不多時,端著臉盆打水回來的謝靈運發現了醒來的王客。
謝靈運表情激動,扔下水盆,跑到王客身邊,將他扶坐起來,又連忙跑到一邊,倒了杯水,遞給王客喝下。
“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嘛?”謝靈運關切的問道。
“看來,我不是一個該死的人。
”王客笑笑說道。 未等謝靈運開口,門便被從外面推開。
進來的人一襲白衣,但肩頭卻是有一大片血漬。
“你不該死,我卻該死了!”路天揚抓耳撓腮的說道。
“你這是火燒屁股了嗎?”王客調笑。一邊的謝靈運也掩住了嘴。
“你還好意思在這說風涼話,你知道我為了救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路天揚有些氣惱。
“說說看?”王客的表情仍不是很嚴肅。
“那位,路……路少俠為了救你,已把自己的寶刀押給了這山莊的主……”謝靈運在替王客解答。
“那都是小事,你知道這裡是哪嗎?”路天揚擺手打斷道。
“這是哪?”王客終於有些好奇了。
“薛家莊。”路天揚沒有好氣的說道。
“薛家莊,薛姑娘的家啊?”王客眼裡充滿了笑意。
“早知道你這副表情,我當初應該把你扔在野地裡喂狼的。”路天揚氣鼓鼓的說道。
“其實,薛姑娘不錯的,還有流蘇……”
“你少廢話,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了解。”路天揚打斷了王客的話,隨即聽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路天揚的臉色瞬間變了,扔下一句話“千萬別告訴她們我在哪!”,隨即便跳窗戶跑了。
路天揚前腳剛走,只聽得咣當一聲,門被踹開。
三個怒氣衝衝的明媚少女走了進來,一進門,便開始四處尋找。
為首的少女一身黃色衣衫,懷裡抱著赤紅的‘九龍禦天刀’,邁步走到王客面前。“說,路天揚去哪了?”語氣十分的不善。
“大嫂,我不知道。”王客在陪著笑臉。
“你真的不知道?”黃衣少女的身邊,一個身穿淡藍色衣衫的少女語氣比較和善,但還是在質問著王客。
“二嫂,我真的不知道。”王客依舊在賠笑。
“你們兩個人好的穿一條褲子,你說你不知道,誰信啊?”最後那個身穿紅色衣衫的少女開口了,脾氣確實最為火爆的。
“三嫂子,我真不敢騙你啊!我就是不知道啊!”王客已開始苦笑。
“好,你今日有傷,我薛依人不難為你,他日你病好了給那姓路的帶個話,就說今生今世,老娘認定他了,他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說話的是那個黃衫少女,她叫薛依人。說起這薛依人,就必須要說道薛家莊。因為這薛依人正是這薛家莊的少莊主。薛家莊的莊主,便是那“神針,薛醫人”。薛家莊的歷任莊主都叫薛醫人,相傳薛家莊的第一任莊主一生醉心於醫術, 老來得子,當孩子生下,他便隨口說道:“我的孩兒,不僅要繼承我的醫術,還要繼承我的名字。”從此,薛家莊的掌門人便都叫薛醫人了。
“也幫我帶句話,就說流蘇晚照在等他回來。”淡藍色衣衫的少女輕柔的說道。這流蘇晚照,又是誰?……江湖中有一門派,講究‘文以載道,武學之道亦在文學之道。’這一門派的掌門人,恰巧複姓流蘇,而流蘇這一姓氏,本就是不多見的。
“還有我,就說如果他若再敢躲著我,我玉嬌娘定然讓他路家的生意,全都垮台。”玉嬌娘,若是叫這名字的人只有一個,那麽她一定就是控制天下漕幫的玉幫主了。
“一定帶到,一定帶到。”王客連連賠笑,隨即高聲說道:“三位嫂嫂慢走。”
“這三位,都是剛才那個路少俠的妻子?”謝靈運疑惑的問道。
“算是吧,都是未能完婚的!”王客回到道。
“這怎麽說?”謝靈運十分好奇。
“因為路天揚逃婚了!”王客抿嘴微笑。
“逃婚?”
“嗯,逃婚。路天揚這人有個怪癖,就是害怕與女人接觸,越是熟悉的女人,他越是害怕的要死。若是有個女人愛上他了,他一定會躲著這個女人遠遠的。”王客開始解釋道。
“這是為何?”謝靈運十分的不解。
“這個說來話長了,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吧。”王客躺下身子,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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