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一言不合就開乾的節奏呀。
對陳子秋來說,他並不需要擔心王動會失敗,他只是不明白,王動這麽做的意義在哪裡,就這百十來號人,難道他還真想收服了他們不成
王動無所謂地嘿嘿一笑,搖搖頭道:“我想這位大叔你是不是說錯了,你輸了就想回村裡過你的小日子,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馬漢一愣,眨了眨眼睛問道:“那你究竟想怎麽樣”
“很簡單”王動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就在馬漢有些不知所措的時間,王動笑著開口道:“如果我輸了,你們就可以回你們的馬家村去,但如果你們輸了”
呃這怎麽跟自己想的正好相反呢馬漢看王動還在賣著關子,不由得接道:“我們要輸了該怎麽辦”
頓了頓,王動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們輸了,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去打韃子去。”
說實話,馬漢開始的時候還真沒看得起王動,不過等到王動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對王動到真的開始認真了起來,低頭琢磨了一下,點點頭,回了一個字:“好。”
馬漢又回到了人群之中,跟眾位兄弟聊了幾句,一聽居然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來挑戰自家的老大,頓時惹惱了這些壯漢,樹也不抬了,活也不幹了,忽拉一下子就圍了上來,就連一旁燒火、做飯,準備吃食的婆媳們也都圍了過來,雖然不知道到發生了什麽情況,但跟著自家的爺們走,肯定不會有錯。
一個人看似單薄,但十幾個、上百個,現在都有幾百個人圍上來的時候,趙眘頓時就害怕了起來,要是這幫人真的做亂的話,就憑著這幾個護院哪裡能護得住自己的安全。
目光落到王動的身上,趙眘有些哀求地說道:“王兄弟,他們人太多了,咱是不是先避一避再說”
“避”王動回了一聲,卻不退反進,冷冷的聲音傳到趙眘的口中,頓時讓他心裡一驚。
“想想你現在的處增,再避,天下哪還有你容身之地。”
在宮裡無憂無慮地生活了十多年,現在的趙眘卻不得不讓自己堅強起來,自己的心裡明明很害怕,明明想要逃跑,腦子裡卻一遍一遍在回憶著王動剛才的話,自己哪還有什麽退路可言,如果這支軍隊自己練不出來的話,剩下真的是無路可退了。
王動回頭掃了一眼,看到趙眘果然沒有後退,臉上驚慌的表情雖然沒退,但卻拚命站直了腰杆,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四目相對時,相互點了點頭。
沒有一個有個人魅力的主帥,又何談能贏得戰爭,自己對趙眘的改造並不一定會馬上成功,但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吧。
對圍上來的這些人,王動並不懼怕,雖說要是這些人一起上,自己也肯定是打不過的,不過一群有生活的希望,又拖家帶口的人獵戶,肯定是沒這個膽子的,王動大馬金刀往正中一站,衝著馬漢就是一勾手指。
這下王動讓人看到了什麽叫做猖狂,馬漢身後的這些漢子可沒有他的脾氣這麽好,一看王動居然如此囂張,頓時指著王動開始罵了起來,要不是身前有馬漢攔著,恐怕早就一窩蜂地衝上來,將王動痛扁一頓了。
看著王動如此信心十足的樣子,馬漢也不由得有些心虛,只是眼下都已經走到這步,自己根本就沒有後退的機會,右手高高一伸,身後剛才還在喧嘩的人群頓時變得啞口無聲,諾大的場地之中,就像是根本沒有人一樣,王動心裡暗暗佩服,如果這群人真的練成了合格軍人的話,那會是多麽恐怖的一股力量。
自己一定要收服他們才行,怎麽收服當然是拿出自己看家的本事才行。
王動拱手,抱拳衝著馬漢說道:“咱都是響當當的漢子,自然不會玩那娘們嘰嘰的一套,拳打腳踢哪來得過癮,要是不怕死的話,不妨亮家夥上吧。”
說完,王動先是往後背一伸,兩根短棍頓時出現在自己的手上,相互的卡扣一上,擰緊,接著又把自己的槍尖也抽了出來,安到了長棍之中,頓時一杆雪亮的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些獵戶最拿手的自然是手中的獵刀,剛開始看到王動的長棍時,馬漢還覺得自己應該佔了便宜,可沒想到,一轉眼,王動居然組合出了這麽嚇人的一杆長槍,剛才的慶幸立刻變得無影無蹤,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獵刀,又如何王動的長槍比
山裡的獵戶又有幾個是嚇大的,別看武器上不如對方,但馬漢卻也沒有後退的意思,拎著獵刀往前走了幾步,也不打個招呼,突然向王動的方向加快速度奔跑起來,跑著跑著,手臂突然往前一伸,頓時一抹亮光從他的手中甩出,直奔王動的胸口飛了過來。
暗器
我了個擦,王動真的沒想到,這幫人居然還會暗器,這下可夠卑鄙的,不過想想他們的職業也能理解,畢竟打獵的時候,也不能甩鏢的時候先跟獵物說一聲,提個醒,這恐怕是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的動作,這次跟王動硬碰硬自己不自覺就用了出來。
亮光快得很,幾乎是剛發現就已經到了王動的胸口處,好在王動的精神力足夠集中,當發現光亮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躲閃的動作,等到鐵鏢堪堪從自己身邊劃過的時候,馬漢的刀也到了。
出刀的馬漢絲毫沒有相讓的意思,手中的獵刀斜舉,向著王動的腦袋就砍了下來。
這是玩命的節奏呀,王動心裡一喜,手中的長槍一擺迎了上去,不等兩下相交,馬漢卻又變了招,獵刀從空中收回,又猛地直刺了出去。
兩個人你來我往,這就算打到一起了,趙眘只是在校場之上見過比武,卻哪有這種危險的動作來得過癮,兩個人的刀槍根本就沒有留手的意思,招招都是往對方的要害下手,如果慢了步恐怕就有開膛破肚之憂,這是不是太激烈了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