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王動居然要買下車上的所有的皮子,駱剛的臉上頓時流露出驚訝的表情,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連連搖著手道:“王兄弟,這可使不得,不就跟你進山嗎,我去就是了。”
王動想的要比駱剛更多,如果說自己能在山裡面待上三天、四天,甚至五天,這已經是頂天了,但要是有了駱剛在,也許兩個人就能撐得過六天、七天,為了收服這些未來的偵察兵們,自己一定要盡最大的力氣才可以。
這年代也沒個銀行,錢留在自己手裡也想不到什麽作用,王動一直是這樣認為的,花出去的錢才是真正的錢。
伸手又從懷裡掏了一塊碎銀子,兩下並到一起,全都交到了駱剛的手中,駱剛掙扎了半天,卻還是敵不過王動的力量,乖乖地把銀子收了起來,跟王動約好了明天見面的時間地點,他也需要回去稍稍準備一下,有了錢,自然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他走了,可憐苦逼的王動手裡捧著一摞的皮子走在大街上,還好,這個年代裁縫還是比較的多,沒走幾步,就看到路邊有一家裁縫店,王動拎著皮子走了進去,把自己要求的款式一說,驚得老裁縫瞪大了眼,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看著王動,搞不明白他這是到底要做什麽。
皮子多了,自然不會隻做一個背包,詳細給老裁縫講了一下背包的樣子,老裁縫又按自己的理解給他比劃了一下,王動還是比較滿意的,又比劃了一個圓口拎包的模樣,這下老裁縫又迷糊了,直到王動把樣子給他畫了出來,他這才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心裡不住地納悶,這種怪模怪樣的包,到底有什麽用呢?
其它的可以慢慢做,但明天自己卻是著急要用,王動跟老裁縫商量著能不能在天黑之前就交活,卻讓老裁縫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開什麽玩笑,這種袋子怎麽也得四、五天才能完工。”
四、五天?那不是黃瓜菜都涼了嗎,王動搖搖頭道:“今日天黑前,一定要完工。”
“三天。”老裁縫咬咬牙伸出三根手指。
王動的手伸到了自己的懷裡,又一塊碎銀子出現在他的手掌心中,王動看到老裁縫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琢磨了一下道:“一天,明天這個時候你來,兩個包一定能做好。”
明天這個時候自己怕是都進了山了,王動搖搖頭,肯定地說道:“今日天黑前必須交工,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可以多找幾個人,我要的是時間,錢嘛……”王動又從口袋裡掏出塊碎銀子,囂張地補充道:“我還真沒看在眼裡。”
哎呀,老裁縫從王動的手裡接過銀子,用牙咬了咬,果然沒錯,的確是銀子,這下高興了起來,拍著胸脯保證道:“你就瞧好吧,今日太陽落山前,你要的兩個包肯定能做好。”
也不知道是誰說過,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可能的,還有,王動對趙眘的怨念現在也頗深,自己已經開始在他的身上下注了,要是他最後真的登不上那個位置的話,自己這些錢真算是白扔了。
時間還有,王動又在街上買了些明天能用到的繩子、乾糧一類的物品,拿著這些就晃晃悠悠地走回了秀王府。
王動一付不急不忙的樣子,但卻急壞了另外一個人。陳子秋在屋子裡坐立不安地走來走去,心裡開始腹誹著王動,這麽大熱的天,你不老實待在家裡,跑到外面又幹什麽去,跑出去就跑出去吧,可你也得回來呀,自己受了郡王的邀請,在這裡等了你這麽長的時間,你到好,跑出去就不回來了,自己到是沒什麽,可是讓郡王等,可不是這些做臣子應該做的事情。
屋子裡的冷氣依然沒有散去,陳子秋矛盾地看著大門的方向,一方面期盼著王動立刻能出現在門前,另一方面又不舍得如此涼爽的溫度,正為難的時候,一直盯著大門的蔣平突然大聲道:“先生,王大哥回來了。”
我的老天,你可終於回來了,陳子秋騰地站了起來,果然,看到王動居然抱著大包小包地走了過來,不由焦急地打開門,也不顧天氣有多麽炎熱,趕緊迎了出去,抱怨道:“王兄弟這是做什麽去了,怎麽才回來,快跟我走,郡王那裡怕是都等急了。”
郡王找我?
王動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趙眘應該是為了那份製冷的配方而來,畢竟自己算是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不僅一個夏天都能用上冷,而且還能通過這個去賺取到更多的利潤,陳子秋給他的方案只是王動簡化過後的版本,雖然聽起來不錯,但具體怎麽實施,就不是陳子秋能說得清楚的,所以趙眘來找自己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先把自己買回來的東西先送進房裡, 王動又去要換身衣裳,這麽一圈走下來,自己說不熱那存屬就是騙人的,後背的汗漬已經濕透了衣裳,不換一身不就是對郡王的不尊敬嗎。
陳子秋沒有辦法,隻好站在屋子裡等著,時不時地又催促著,半晌王動終於慢悠悠地走出來,陳子秋上前一把抓住王動的手,就向著趙眘的院子快步走去。
陳子秋急,趙眘現在比他還要急,時而興奮、時而焦急地繞著圈,到是讓王妃憐兒有些頭暈,柔聲道:“夫君還是坐下歇一歇,等王動到來再高興也不遲呀。”
“怎麽不遲。”趙眘也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有些不大對勁,笑著坐到了凳子上,輕歎道:“我一直以為王動是文武雙全的人物,現在一看果然如何,武功就不用說了,沒想到腦子也這麽的聰明,這製冰之法到底是如何製出來的,真是讓我有些著急,迫不及待了。”
“夫君,只是……”憐兒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趙眘,到是讓他有些疑惑地問道。
“憐兒有事就說,為什麽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