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王府?
趙震被陳子秋的話嚇了一跳,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居然會跟秀王府聯系到了一起,不過這個老人說的話是真是假還值得商榷,一邊扶著刀,一邊冷冷地說道:“你說你是秀王府的人?有何憑證?”
憑證還不簡單,陳子秋包袱裡就有秀王府的行文,剛才是沒機會拿出來,現在看到趙震問自己,立刻讓蔣平去馬上取來,這麽短暫的功夫苦笑地看著王動,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才好。
片刻,蔣平灰著一張臉跑了回來,站到陳子秋面前,一臉苦像道:“不好了,先生,咱們的包袱被人給偷了。”
呃?居然還有這麽巧的事情,現在連陳子秋也傻了眼,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看著已經空了的馬背,跟趙震解釋道:“這位趙捕頭,你看我們的行李被人偷走了,要不隨我們到秀王府,立刻就有證明拿出。”
管你丟了還是沒丟,趙震手中的刀一晃,厲聲道:“你三人分明是金人的探子,還借口什麽秀王府,來人,與我拿下三人。”
兩個衙役應了一聲,卻只是拎著刀,並不敢上前,原因其實很簡單,王動一看事情不妙,已經從身後抽出了自己的長槍,一邊盯著兩個衙役,一邊把兩截長槍接了起來。
這兩個衙役眼賊著呢,地上躺著那麽多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己心明鏡似的,不過誰讓自己收了人家的錢,就得為人家消災,金人的探子只是個借口,但卻是最有用的借口,原本想把王動拿下,到了大牢訛兩個錢就算了,可是王動把這枝槍一亮,兩個人頓時躊躇不前,斜著眼看著自己的老大,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真是兩個沒用的家夥,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自己怎麽好說打不過這三個字,打得過要打,打不過更是要打,趙震一咬牙,心一橫剛要向上衝出的時候,人群外面卻突然有人尖著嗓子喊道:“多樂郡王到。”
多樂郡王?
這下不光趙震,就連王動也傻了眼,王動不知道這個多樂郡王是誰,側著臉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這時人群分開了一道縫隙,先是幾名鮮衣怒馬的侍衛高昂著頭走了進來,接著卻是一個普通百姓打扮的人被推了進來,王動正在疑惑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了百姓身後那個人手裡拎著一個包袱,看上去正是陳子秋丟的那個。
王動不知道多樂郡王是誰,但並不代表趙震不知道,看著一個翩翩的俏公子邁著方步走到人群之中時,立刻湊到跟前,打了個千,問候道:“屬下南城縣衙都頭趙震拜見多樂郡王。”
這個被稱為多樂郡王的人目光先是在人群裡掃了一圈,聽到趙震的聲音後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到是仔細地看了看地上的傷者,目光落到王動身上的時候,先是注意到了他手上拎著的鋼槍,看了一會不由脫口而出:“好槍。”
我擦,這哥們不是看上這杆槍了吧?
王動心裡一驚,後世不管看哪本小說裡面總得有幾個上街搶奪民財的公子哥,不管什麽大姑娘小媳婦的,只要看上了就往自己家裡拽,難道自己剛到這臨安府,自己的槍就得被人搶去不成?
那自己是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
王動在這裡瞎琢磨了半天,可是這個多樂郡王誇讚了一聲之後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別處,到是讓王動松了一口氣。
多樂郡王的目光一轉,落到了陳子秋的身上,臉上頓時帶上了一絲的微笑道:“剛才聽到陳先生的聲音,本王還以為聽錯了,直到抓住這神色慌張之人才知道真的是先生,不知先生這是剛從哪裡回來?”
喲,這兩個人居然認識?王動開始隻以為陳子秋不過是趙昚的先生,可沒想到他居然跟多樂郡王也認識,這老頭的交際居然如此之廣,真是讓人大吃一驚。
既然躲不過,那陳子秋索性就站了出來,笑著一抱拳:“子秋多蒙郡王掛念,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廣州,才進臨安就發生這種事情,要不是郡王出手,老夫今天到是有難了。”
“呵呵。”多樂郡王笑了笑,手中的拆扇一指王動笑道:“先生此言詫異,有這等英雄在此,先生又怎麽會吃了虧去。”
說完,目光終於轉到了趙震的身上,剛才還如沐春風的臉上頓時如被冰凍一般,冷冷地看著他說道:“陳先生乃多寶郡王的恩師,怎麽可能是金人的探子,我看你這捕頭做得久了,連是非也分辨不得,來人。”
一聲令下,身後立刻站出一個魁梧的侍衛,雙手抱拳,靜靜地聆聽著郡王的吩咐。
多樂郡王冷冷地吩咐道:“把他交給南城縣令,令他嚴加管教,以後少出來害人。”
一聽這話,趙震的身子頓時一軟,心裡知道自己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有了多樂郡王親自過問,南城縣令又怎麽會放過自己,光明正大地把自己擼掉了,又能收筆錢換上一個新的捕頭。
想分辨卻又根本沒有這個機會,郡王手下的這些侍衛一窩蜂的擁上來,兩人一個就把三個衙役都拖走掉,處理完事情的多樂郡王又恢復了笑容,目光轉到王動的身上,拱手問道:“不知這位壯士尊姓大名?”
王動連忙還禮道:“小民王動,拜見多樂郡王。”
“好說好說……”多樂郡王微笑地看著王動,頓了頓笑道:“剛好我的侍衛中少了一個侍衛長,我看王壯士的身手不錯,要是有意思的話,不妨先到我的衛隊裡落個腳,待到日子久了,說不定也能成為統令一方的將軍呢。”
呃……王動眨了眨眼睛,這餡餅拋得是不是太大了,連侍衛都不用,直接就是侍衛長,而且以後還有機會當將軍,這比陳子秋給自己開的條件要強多了,還沒等王動琢磨過來,身後的陳子秋立刻開口接道:“郡王有所不知,王動已經答應了我家多寶郡王,只能多謝你的一番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