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的裴東來繼續說道“你們也不要太擔心晚上的行動,薛勇在離開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幾個手下留了下來,好像是保護花凡,反正我也不太清楚。” 坐在凳子上的胡漢三腦子飛快的轉著,卻怎麽也想不出花凡會和薛勇有所交集。
“胡大哥,我想薛勇既然派人保護花凡,必然不會加害於他。也可能害怕在他離開歷城之後,邢家父子會謀害花凡,故才留下幾個手下的人”若水舞坐在床上,突然想到了這點,便開口說了起來。
幾個男的看著若水舞,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她的說法。
“所以我想,如果晚上邢家父子一旦動手,薛勇的手下也不會輕易讓他們得逞。他們打鬥的時候,肯定有段時間是空白的監管時間。我們就在這時候出手去救花凡”
“妙,還是水舞心細”吳俊忍不住表揚起了若水舞。
胡漢三也轉過頭問道“水舞的這個提議不錯,我們只要恰好把握住這個空檔,就能以最少的損失救出花凡。”
聽完胡漢三的話,在場的幾個人都不在說話,誰知道今晚能不能活著回來。本來抱著必死的心裡去救花凡,可是這麽多天的相處,也對大家充滿了感情,不是怕去死,只是失去了某個兄弟只會讓人更加的難受。
嵩古派,其中一座小山上,真塵子座在破舊茅草屋內,忽然,一位老者推開了門,真塵子連忙跪下“師祖,不知道你急忙讓我回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進來的人正是這座破舊茅草屋的主人,也是嵩古派的師祖諱許。見真塵子跪在地上,連忙上前把他攙扶了起來。“我說三師弟啊,這次去歷城選拔新人幸苦你了。”
“為嵩古派做事,是我的榮興”
“好了好了,在我這裡你就不要這麽客套了。這次叫你回來,是讓你準備一下,派幾個大弟子前往皇城協助他們一起戰鬥。”
聽完諱許師祖的話,真塵子猜到,一定是領國又來攻打清靈國了。連忙說道“不知師祖要我派多少人去?”
“你讓莫楚天去吧”
“師祖,莫楚天可是我們嵩古派最強的弟子啊,要有個閃失,對門派也不好交代啊”
“唉,讓他去吧,這次來的人可不是善者,乃是嶽山派的大弟子於星。我不想在看到其他弟子一個一個死去,這麽多年的戰鬥,已經讓我們失去了不少弟子了。”說道這裡,諱許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疲憊。
“師祖,難道我們不能去參加戰鬥呢?”
“不能,自古以來的規定,不管怎麽樣,我們這些長輩不能去參加國家的鬥爭,一旦參合進去了,不僅會讓整個大陸不安,也會動搖其他門派,到時候,可就不是死人這麽簡單了”諱許語重心長的向真塵子解釋道。歎了口氣“要是花羽在就好了”
聽到師祖最後一句話,真塵子心裡咯噔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應聲而落。看到這一幕,諱許連忙問道“怎麽了?師弟,是不是路途上有些累了,乾淨回去先休息吧,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你在安排這件事情吧”
真塵子搖了搖頭“師祖,這次我去歷城,碰到了無魂體!”
“什麽?無魂體?你說真的?人呢?在哪裡!趕緊帶我去見他”聽到真塵子這麽一說,諱許連忙激動的想要立刻見到他。
“師祖,你別急,原本我就想把他帶來,可是比試過程中出了點意外,他受了很重的傷勢,所以就把他留在了歷城。”
諱許加重了語氣“你怎麽能讓他受傷呢?你要回來也要等他傷好後在一起回來啊。
這樣一個人才怎麽能讓他單獨呆在歷城,要是別的門派發現了,把他挖走怎麽辦?” 看著老祖有些生氣的樣子,心中苦笑:不是你讓我趕緊回來的嗎?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拖,我們兩個連夜趕去歷城,必須要把他給帶回來”
“老祖,你先別急,等我把話說完。”看著諱許這急脾氣上來,真塵子急忙說道.
“還有什麽事情,你快說”
“他的名字叫做花凡,本來我也以為是普通人,但是剛才師祖一說起花羽,我這才想到,他們兩個有些像!”
“他叫花凡?”諱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繼續問道“他大概多大?”
“回長老,目測十七,八歲的樣子”
“那還等什麽?快帶我去看看,當年讓花羽離開了,是我最大的遺憾,如果真的是他的兒子,我就算拚了老命,也要保護他。”全身的魂力滲透了出來,一股強大的威壓充斥著整個房間,真塵子被擠到了角落,身上早已嚇出一身冷汗。
是夜,兩為老者坐上自己的座機,前往歷城。
而在另一邊的皇城。薛勇騎著馬,連夜趕路,來到了皇宮門口。
“來者何人”護衛見人騎馬飛馳而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忙做出警戒狀態。
“薛勇!我有要事稟報皇上!速速開門!”薛勇騎在馬上,往城門方向大喊道。而馬的速度,根本沒有減緩下來。
“原來是薛大人,趕緊開門。”護衛一見是薛勇,連忙開了城門,放他進去。
見薛勇騎馬進入內殿,一位老太監急忙迎了上去。“薛大人,你不是在歷城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蔣公公,我沒時間和你多說了,皇上呢?”
“都這麽晚了,皇上早就更衣就寢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在說吧。”
“蔣公公,事情有些急,勞煩你通報一聲”薛勇堅定的說道。
蔣公公見薛勇這麽的著急,也怕誤了大事,皇上怪罪自己,便讓薛勇在大廳內休息,自己去叫皇上。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皇上慢悠悠的走了宮殿。見到薛勇坐在凳子焦急的樣子,便不滿的說道“薛勇,這麽遲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在說不行嗎?”
“皇上莫怪罪,臣真的有急事匯報。”薛勇急忙跪在地上。
皇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好了好了,你起來吧,朕想你沒有什麽事情也不會半夜來見朕的。你站起來說吧。”
“多謝皇上”說完,便站了起來。從胸口的衣服裡拿出一塊令牌,右手拿起,舉了起來。
皇上一眼望去,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下座位,跪在了薛勇面前的地上,雙手攤開,舉過頭頂。“邢家老祖在上,本人邢龍,清靈國第八代皇帝,拜見老祖!”
薛勇一見這一架勢,連忙把令牌交到了皇帝手上。 隨後便退了下去。站在邊上的蔣公公看見皇子的這一系列動作,心臟不由自主的跳快樂好多,還好剛才把皇上給叫醒,如果自己那時候不去,恐怕就不是怪罪幾句這麽簡單了,不把自己頭給砍下來才怪呢。想到這裡,連忙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虛汗。
皇帝看著手中的令牌,想了想,開口問。“薛勇,這塊邢魂力你是那裡得來的?”
“皇上,這塊令牌是一個參加嵩古派選拔弟子手裡拿來的。他自稱邢義熬老祖是他的前輩,也是他給那名弟子這塊令牌的。”薛勇如實的像邢龍匯報。
“原來這樣,那快請他進來。”邢龍趕緊說著,生怕惹得對方不高興。見到這塊令牌如見老祖本人,這可是邢龍小時候父皇天天在耳邊念叨的事情啊。
“啟稟皇上,他被歷城的邢天齊給關押在天牢裡,生死未卜。”
“什麽?豈有此理!”邢龍單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瞬間桌子被魂力震得四分五裂。“我的這個叔叔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裡,蔣公公,立刻備馬,並通知禦林軍。讓他們的騎兵隨朕連夜趕往歷城。”
“是,皇上,老奴立刻吩咐”
邢龍仰頭看了看天。“薛勇,這件事辦的非常不錯,等解決完這件事情後,我重重有賞。”
薛勇連忙跪了下來。“多謝皇上”
“前面帶路”說完,便跟著薛勇走出了皇宮。
另一隊人馬踏著月色,趕往了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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