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在以太海中遊歷過的人都信‘緣’這個字,你雖實力弱小,但有這等機緣在,說不定會在此次積熱盤生命之爭中有什麽奇遇,再過些年便與我一起前往摩羅吧。”金蒙始祖歎道。
“不行的,”王衝心中略微有些黯然,想了想,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他實在很擔心,若是異蟲族將自己當成了暗蟲會怎麽辦。
“你的分身被昱做過手腳?”金蒙始祖一愣,打量了王衝兩眼,“那倒是不好辦,昱手段詭異,如今你這麽一說,我都看不出你的真假了。”
王衝一愣,他原來滿心希冀的盼著金蒙始祖說一句“你的身份我來幫你”之類的話,但是此刻金蒙始祖居然說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難道那昱母皇……已經恐怖到了這種地步?連超越了涅槃境的混沌境,也看不出端倪?!
“那幫老友恐怕也會在這百年間陸續歸來了,不知道他們是否會迷失在無盡以太海中……”金蒙始祖喃喃自語起來:“百萬年不見了,你們不知長進了一些沒有……”
此時談話算是了結了,只是王衝心中尚有個很重要的問題:金蒙令,到底算是自己參與積熱盤之行的通行證,還是說能自行處理?
王衝心中其實對這積熱盤欲望不大,就像一個領著幾千薪水度日的工薪階層,如果說有一個賺幾萬甚至幾十萬的買賣,王衝都會心熱無比。但是如果有人哪天來到自己面前說賺他個千八百億的,王衝就只剩目瞪狗呆了。很簡單,那些對於自己太過遙不可及。
所以如果可以,王衝更願意將這金蒙令換一些資源!
與金蒙阿多了解了那麽多,王衝已經知道,如果能將這金蒙令出手,勢必會是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
如今金蒙始祖似乎陷入了某種追憶,王衝深知自己最好不要打擾他,但是此事對於自己太過重要,於是忍不住開口:“始祖大人,那金蒙令晚輩便自行處理了……”
王衝此話用上了些小心思,一來點了一下金蒙令是自己得到這事,二來這樣說比問“可不可以由晚輩處理”高明了一些,因為如果這麽問,金蒙始祖如果不同意那要先拒絕一次。如果是一此微不足道的小事,金蒙始祖恐怕是懶得發表什麽看法的,所以這麽問的話他極有可能直接同意。
只是問了一句話,王衝的心便怦怦直跳了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搏鬥一般。
金蒙始祖一揮手,王衝身周情景突變,已經出現在了那個小山澗旁!
看來是這小心思引得金蒙始祖有些不喜了!
但是王衝卻是一陣狂喜!
這麽一來金蒙始祖便是默認了這件事了!
金蒙阿多居然還等在這裡,王衝跳起來,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頭……或者說頭,金蒙人是沒有腦袋的,或者說腦袋長在了胸口。
金蒙阿多心中一陣古怪,王衝與他接觸了數月了,都沒有這般輕挑過,看來是遇上什麽大喜事了。聯想到他剛才見過的那一位存在,那個人意志便能代表了整個金蒙帝國的存在,一句話便能任免皇帝的存在,金蒙阿多瞬間也想到了許多,當然他心中很清楚,與此人搞好關系,有益無害。於是笑道:“恭喜王兄。”
自己有什麽喜他還不知道呢,王衝心中暗暗重吐槽一句,但此刻心情大好,自然也一番好謝。
想了解一個地方,最好的辦法便是交一個當地的朋友,而王衝如今覺得金蒙阿多便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阿多,”王衝道:“你能否幫我透露出一點消息,說我有一個始祖金蒙令想要出手。”
金蒙阿多渾身一震,流露出了幾分激動:“你……真的打算出售那塊金蒙令?”
“先看看,如果代價足夠讓我動心,那也是可以的。”王衝也沒將話說死,道:“當然,這可是一個永遠冒晶盾的白洞,我也需要好好思考的。”
“明白!”金蒙阿多鄭重點頭,道:“謝謝!”
王衝自然知道他謝什麽,如今應該有很多家族在眼紅等待,其他不說,就算沒有中間人這一身份,單單是第一手的真實情報,恐怕金蒙阿多便能撈到不少。
金蒙阿多帶著王衝回到了自己的府中,能用金蒙兩字冠名者,都是與金蒙皇室有著直接聯系的,所以在這寸土寸金的金蒙星中,金蒙阿多也擁有著一個極大的府邸:阿多居。
同時王衝也拜托金蒙阿多辦理群星之怒船員的登陸許可等,這些麻煩事對於金蒙阿多只是一句話而已,很快便有了回復。
在王衝入住進阿多居不久,立刻有人傳來消息,想要拜訪王衝。
這讓王衝一愣,暗想金蒙阿多應該還沒把消息傳出去,那麽門外的來人消息卻是極為靈通了。
王衝回絕了,開始靜靜等著。
當下群星之怒所有船員的登陸許可都辦了下來,阿多府足夠大,將這萬人裝下也不費事,但是很多人卻是寧願出去住的,畢竟更自由一些。
於是熙熙攘攘間阿多府中便湧出了近萬人。
金蒙星不似金蒙達裡星那樣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個外星人,金蒙星上的外星人無數,但是,從一個府中一下子湧出近萬外星人,這也是極令人矚目的事了。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這個月開始遊蕩在阿多居附近的許多金蒙人都湊了上去。
示好。問候。巴結。
群星之怒的成員在金蒙達裡星上遊玩過,只是些個在這個龐大帝國中隻算是窮鄉僻壤中的金蒙人也是高傲到不行,看人幾乎都是拿鼻孔來看的,所以得知了這裡是金蒙帝都後,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無數冷眼掃來的心理準備。
於是瞬間湧上來這些巴結的金蒙人卻是讓他們有些看不懂了。
偶爾一兩個神經大條的呵呵樂著,說帝都人的素質便是不一樣,而大多數船員都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於是,很快便有數百個船員舉起了通訊器,向自己的上級詢問情況。詢問層層傳遞,很快便來到了王衝面前。
對這事情王衝也是早有心理準備,笑道:“什麽都別說,然後要交朋友還是幹什麽你們自己做主,金蒙人如果有什麽禮物,但收無妨。”
得到最高領袖的同意,船員們心中雖然疑惑,但也知道這中間肯定是船長做了什麽,一些粗線條的已經和湊過來的金蒙人勾肩塔背了。
如今的金蒙人上層的圈子中,談論的只有一個話題:王衝。
得不到第一手的資料,也隻好讓下面的人去套一套王衝的船員的話,只是收獲極少。更多的能量還是用在了阿多府上。
各類人員的各種走動,各種晶盾開路,各種平時不聯系的人相互間走動也勤快了許多,於是乎這幾天裡金蒙人看到了許多平時見不到的大人物。
王衝的船員們這幾天裡或許是他們登陸後玩的最開心的幾天, 收禮收到手軟,不管做什麽,總會在某個角落中鑽出一個金蒙人噓寒問暖鞍前馬後的伺候著,而只要一問到什麽緊要處,早收到了叮囑的船員們便開始打哈哈。
王衝穩穩坐在阿多居裡,金蒙阿多也精,在第一天放出了消息後便一直沒有出面,只是和王衝廝混在一起聊著,當某個人物拜見時,便跟王衝說這是誰誰誰,勢力怎樣怎樣。
王衝心中也是明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被那一位在金蒙帝國擁有著至高權威的人物接見了一次,恐怕此時這些人便不是拜訪,而是各種明槍暗箭抓人了。
王衝心情甚好的呆著,而許多見不到王衝的人卻是心中焦急,因為此次的浪潮可遠沒有要平息下去的態勢,一天天的在變旺,扎進了這淌渾水中的人也越來越多,甚至許多人千方百計便只為了解王衝的一點喜好。要知道單單這喜好如今都已經喊到天價了!
阿多府外的人潮一天擁擠過一天,而船員們身邊想盡了辦法想要套話的人也是一個又一個,而引起這次浪潮的正主,卻穩坐於阿多府,整日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