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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家產,搶什麽家產,弟妹這話說的真好笑,咱們家可是在你結婚前就分過家的,那是各過各的,至於咱老媽的錢,那是看那個兒女孝順願意給誰就給誰的,不過你偷人小霞的金飾品跟家產有什麽關系?”
大舅媽也是個愛看熱鬧聽八卦的人,本來店裡忙她是出不來的,可是現在店裡的人都出來看熱鬧的,她就讓兒子看店,自己拉著張兵跑了過來,也剛好聽見王少梅的話。
大舅媽這麽說到不是她多麽正義,也不是她不再惦記著老太太的東西了,而是她現在算是見識到誰才是真正的金主了,她發現跟著張霞混更靠譜,而且她想住人房子,也得好好表現不是?
“真是好笑,分家產,怎麽分的,大兒子跟過女都有房子,怎麽到了小兒子這兒就沒房子了?就不說別的,就說現在他們夫妻住這房子怎麽不是張偉名下的?”王少梅的母親一開始是同意閨女離婚的,可是一聽房子跟她們沒半毛錢關系就炸毛了,大呼不給房子不給錢就別想離婚。
“哼,我們家怎麽分家產用的著跟你這個外人說,再說我妹的房子是人家自己的,跟我們老張家沒一點關系。”大舅媽一副你算哪根蔥的模樣說道。
“行了,不用說這些沒用的了,既然你月子做完了,就從我房子搬出去吧,我們老張家的祖宅不是給你們母女這種人住的。”姥姥反覆平複住怒氣,說了事發後的第一句話。
“媽,我求你了,我知道您看不起我們家是農村人,看不起我父母,可是我跟小偉是真心相愛的,當初要不是您的阻攔,我也不會做出偏激的事情來。”王少梅再次跪到了地上,一副你是惡婆婆的模樣哭道。
圍觀的群眾雖然覺得王少梅可憐,可是經過剛剛葉國明的烏龍事件後,他們也不敢隨意插嘴了,不過還是有幾個受過惡婆婆氣的婦女,看向姥姥的眼神帶著不善。
葉靜嵐看著姥姥被氣得發抖,暗叫不好,連忙跑到了姥姥背後道:“姥姥,裝昏倒。”
姥姥的確是被氣的有些發暈,所以就順了葉靜嵐的意,一瞬間場面就更亂了。
“媽,你怎麽了?”“媽,你別生氣...”
“姥,你別嚇唬我啊!快叫救護車...”
“掐人中...”
事發突然,還跪著的王少梅就傻了眼,甚至忘記了繼續哭,不過即使沒忘她也哭不下去了,因為沒人看,有什麽意義。
“呦,誰家攤上這樣的媳婦可了不得啊!”群眾內的老人家卻覺得王少梅太過了,大庭廣眾之下這樣不是想氣死老人麽reads();夢縈相思橋!
附近就是醫大附屬醫院,所以救護車來的很快,只是救護車只能坐一個家屬,而他們都知道老太太是裝暈,所以就叫張兵先去了,不過也不算白叫120,張霞自從得病後就想給全家做全身檢查了,老太太倔死活不去,這次也正好順便做了。
張兵接收到信號,點了點頭。
都鬧到醫院去了,本來人群也應該散掉了,可是就在這時,人群外直接衝出了好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女。
“你這個老娼婦,說,是不是你騙我爸錢,騙我爸跟你結婚的!”
衝進來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黑胖婦女,她一把抓住了王少梅母親的頭髮,凶狠的問道。
“啊...好疼...”而跪在地上,剛爬起來準備去追張偉的王少梅好巧不巧的被撞到在地,沒能將人追上。
“天殺的,你放開我,快,報警,報警啊!”王少梅母親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一聽她們說話就猜到是誰了,如果她知道進市裡會碰到這些人,打死她都不會來。
是的,王少梅的母親雖然改嫁成功了,但並不是被祝福的,而是那老頭瞞著家裡兒女做的。
老頭的兒女都在市裡上班,一個月半個月才回鎮上一次,而王少梅母親最近都在給女兒做月子,想主意,所以也沒去老頭家。
可是老頭上個禮拜說漏嘴了,他家兒女才調查了起來,然後自然是各種鬧,不同意了,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不過葉靜嵐覺得這也太巧合了吧!可當她看到某人司機的身影后,就了然了,然後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她不管他自作主張,反而覺得這樣惡人自有惡人磨的招數很好。
果然,當老頭的兒女說出王少梅母親在前老公去世不到半年的情況就改嫁時,群眾的話風一下子都齊刷刷的偏到了一頭,“這母女倆絕對都不是好人。”
“哎呀,我報警了...”甚至有人已經後悔剛才去找電話報警了。
學校附近警察來的也快,然後自然是該帶著的帶著,該疏散的疏散,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不過鬧劇結束八卦卻沒有散去,今天的事情一傳十,十傳百,也算是給新開的書店做了宣傳。
不管是因為誤會而愧疚的群眾,還是因為好奇找上門來打探的人們,他們都為書店的收入做了貢獻,留守在書店的張鴻遠跟葉靜嵐倆人也算是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老太太去做全是檢查,大病沒有,小病卻有些,如果不及時治療會養成後患,全家人登時覺得葉靜嵐想出裝暈這招實在是太正確了。
“沒想到這書店人流還挺多的,你姐還真卻不了我,行了,你想走就走吧。等過兩年看你姐的,你姐要是要跟嵐嵐過去,我就跟過去。”
在醫院出來後,姥姥堅持回到了書店,待書店人少後,她才忽然松了口氣般的說道。
“媽,您以後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大夫說您這身子就是老憋氣弄的都是火,都是毒排不出去。”張霞怕母親將自己憋壞了,連忙勸說道。
“是啊!媽都是我的錯,您打我罵我都行,您發泄出來就好了。”張偉也知道母親這完全是因為他才病的,連忙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前讓他媽打。
“哼,誰稀罕打你啊!我還嫌手疼呢!要我說那都是庸醫,哪兒有大夫讓人打人罵人的,我好著呢!有火那也是天氣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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