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肖冉門口,秦啟一腳踹開房門,然後把肖冉往桌子上一扔,忙轉身把房門緊緊的反鎖上,把追趕上來的人通通拒之門外。 肖冉趁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立馬跳下桌子,往窗口方向跑去。她知道門口肯定是出不去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跳窗逃脫。可是還沒等爬上窗口,又被秦啟一把給抓了回來。
秦啟反鎖好門,見桌子上的人不見了,一看肖冉快到窗口了。此時門外的人又不停地的拍打著門,就怕被推翻了。秦啟靈機一動,隨手將桌子往門這邊一拉,立馬衝上前去拉肖冉。
門外,老bao、林天、青衣不停地在拍打著門。其他姑娘也跟著做做樣子,不斷的在勸解,在為肖冉求情。可是任憑她們如何苦苦相勸,房門仍舊緊閉。
“你個臭娘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如何仗勢欺人的。”秦啟把爬上窗台的肖冉抱起,直徑她的閨房,重重地往床上一拋。肖冉狠狠地與自己硬生生的床相幢,如果是現代的席夢思就不會這麽疼,可這床是木製的,而且是純木製造的。肖冉忍著疼痛,努力爬起來逃脫,可剛坐起來,又被秦啟整個身體給深深的壓了回去。
壓著一個誘人的身軀,聞著身體上淡淡的清香,摸著光滑白暫的肌膚,頓時讓秦啟性欲大起,忍不住扶下頭去親吻她,吸吮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而此時的肖冉卻動彈不得,雙腿被他死死的坐住,雙手也被他的手死死的扣在手掌中,嘴巴又被他的唇給封印了,隻得不停地發出‘嗯,嗯’的求救聲。
門外的人焦急萬分,卻又素手無策,隻能乾著急。機靈的青衣急忙去找幾個強壯的小斯來撞門。好不容易才把門給撞開,原來門後被一張桌子給頂住了,怪不得如此牢固。
當大家闖進屋,看到床上場面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她們都認為秦公子是在教訓肖冉,但從未想過一向風度翩翩的秦公子,居然有如此野性的一面。
之前無論哪位姑娘,不管使出什麽招數來誘惑秦公子,他也隻是瞪著眼睛看了看,連最基本的撫摸都未曾做過。因此大家都認為秦啟是釋愛男人,對女人沒有任何反映。
但是今天,就在今天,這個已有好幾年的理論被推翻了。原來他也有禽獸的一面,如此強烈、如此震撼,恰原來也有如此強大的欲望力,無不讓姑娘們親睞。
林天忙跑上前推開正想扒肖冉衣服的秦啟,青衣急忙衝上去攙起不斷掙扎、反抗的小姐,順手從床櫃上取來一件衣服披在肖冉的身上。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林天也不顧‘君子動口不動手’的理念,上前就一拳接著一拳,頓時秦啟的嘴角便溢出一絲絲的鮮血。
秦啟看著肖冉那目慎的眼神,心裡也無比的悲痛,任憑林天如何的捶打自己,已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因為心裡的痛遠遠超過身體上的痛。
“秦公子,我家小姐又沒得罪您,您怎麽能這樣對待我家小姐呢?您這樣對待我家小姐,以後還叫她怎麽做人啊?虧我家小姐還那麽尊重您,您居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太讓我家小姐失望了。”見秦啟沒有支聲,青衣即而轉向老bao,“媽媽,您可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
幽碧見自己心愛的男人被打得血淋淋,急忙上前擋架:“林公子,請手下留情, 我替秦公子向肖冉姑娘賠不是。
”轉而向肖冉賠理道歉,見肖冉沒有理會,便又說,“秦公子他也隻是太喜歡妹妹、太在乎妹妹了,一回來便見妹妹在台上做出如此不雅的動作,心裡無比酸痛,才會做出如此過激的事,還望妹妹能理解一下秦公子的心情。” “什麽是喜歡,姐姐心裡比我清楚。”一句話問得幽碧啞口無言。
肖冉拉了拉青衣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到秦啟身邊,看著眼前被林天打得紅腫的臉夾,透過秦啟的眼神,能清晰的看到他懊惱的神色,淡淡地說道:“愛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佔有她,而是讓她幸福快樂!當她有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幫助她;當她感到寂寞的時候,靜靜地陪伴著她;當她感覺困惑的時候,想盡辦法為她排憂解難。但是你這種以佔有為前提的愛太自私了,我不稀罕。”
秦啟靜靜地聽著肖冉說得每一句話,然後把它們深深地埋藏在心裡,在頭腦裡反覆思考著。
姑娘們誰也沒有談過愛,她們只知道‘隻要客人高興滿意就行’。
老bao心裡卻忐忑不安,總覺得要出什麽么蛾子,但又說不上來。
見大家都在思索著什麽,最後肖冉冷冷地說了一句:“如果沒有什麽,麻煩您們都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見肖冉都下了逐客令,大家也不好意思呆在這裡看熱鬧,再說也沒有什麽熱鬧可看了。個個都面面相覷得退下了,幽碧拉扯著發愣的秦啟不斷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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