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寒風習習,吹得人直毛骨悚然。樹上只剩下幾片乾枯的葉子在那垂死掙扎,最後還是無力的隨風飄零。 秦府大院裡,一大堆人正進進出出,忙得焦頭爛額。
林天一副百感焦急在門口猶豫徘徊,滿懷期待得盯著屋裡看。
林文茹一臉痛苦的躺在床上著、嚎叫著,疼得滿頭大汗,雙手緊緊地拉著床單。
正在這揪心的時刻,居然有人來偷襲,還好秦啟帶著家丁提高警惕在四周觀察動靜。
產婆在一旁提心吊膽地顫抖著聲音說道:“吸氣,呼氣”,還時不時的探一下林文茹的私密處,又說道“頭出來了,再用點力”。
為了緩解氣氛,肖冉在一邊安撫道:“外面機關重重,不會有事的。再說還有秦啟和皇兄在,你們就放寬心吧。”
他們還真是不死心,三番兩次來偷襲也就算了。可明知道四周都機關重重,還如此頑固,前來送死。肖冉都有點佩服魏躚的堅持力,更佩服那些殺手的膽識與忠誠。
可是這次並不像前兩次,這次敵人來得更凶猛,更凶殘。機關下已經橫屍縱遍,但他們還是沒有要退卻的意向,非要攻破機關不成,有種不滅秦府是不罷休的決心。
攻打還在持續,機關已經被攻破了好幾處。秦啟已經迎面而上,與敵人交上了手。林天提高警覺,死死地守護在門外,拚搏抵抗,盡量不讓殺手闖進林文茹所在的房間裡。
整個秦府彌漫著緊張和死亡的氣息,這種氣息衝刺著每個人的心靈,壓抑著每個人的情緒。就在這時,一陣娃娃的哭啼聲打破了這個充滿殺戮的氛圍。所有的人使出最後的一波衝擊力,用盡全身技能,開始著最後一搏。
終於!終於!敵人一個個的倒下,勝利在向他們招手著。但是自己這方也傷殘無數,特別是那些只會三腳貓功夫的家丁,在一場激烈的搏鬥後已經屈指可數。
直到外面沒有打鬥聲,穩婆這才興奮朝門外走去。打開門的那一刹那,穩婆便暈厥過去。外面遍地屍體,這血腥與恐怖地場面無不讓人膽顫心驚、魂飛魄散。
跟在穩婆後面的肖冉心裡也疙瘩了一下,但立刻緩過神說:“恭喜皇兄,嫂嫂生了個大胖小子。她可是受了好大的罪,您還是快進去陪陪她吧,這裡有我們呢。”
林天進屋後,另一邊突出重圍的林楓宇在此時也趕到秦府,大致描述了林府被偷襲的過程及結果。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這一個個的偷襲都是精心安排得。不知李擇豪他們目前情況如何?太可怕了,那皇宮?
正當大家為粉碎敵人而慶幸與歡喜的時候,正當大家以當前局勢而設想與猜測的時候,忽然門口出現在個血跡斑斑的人,依他的穿著來看是大內侍衛。
大內侍衛怎麽會出現在這,難道皇宮也??
“快去救駕。”大內侍衛氣籲籲,很費力的講完這四個字就斷氣了。
“這幫家夥野心可真大。”肖冉勃然大怒道,“真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說完,順手就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竹筒,右手在底部一拉,瞬時天空就出現一道紅色信號火焰。
“肖冉,你這是?”秦啟看著肖冉的一連串舉動,一臉迷茫的問道。
“當日歸寧之時,父王給了我一個兵符,說碰到緊急事情的時候拿著兵符去找張舟大將軍便可調過兵馬。前段時間林天說起過,魏躚的兵馬已經在京城效外扎營。如果他不想謀權篡位,為何要招集這麽多的兵馬駐扎在京城郊外?他肯定是在等待時機,
等待天時、地利、人和。謀權篡位可不是一件小事,隻許成功,不容有失。於是我就讓青衣去孤兒寄宿看望孩子的時候,順道將兵符交給張舟,讓他等待我的信號。”由於時間緊迫,肖冉簡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敘說了一下。 “連我都被你埋在鼓裡?”秦啟眼裡顯現出一股失落的表情。
“好了,別生氣了。等將魏躚和承妃娘娘兩個大惡賊解決了,回來再任憑你處治。”肖冉無奈的撒嬌道,然後環顧了一個四周,又一本正徑,“這幫人可真可惡,我這精致的機關都被打散架。還是先將太子妃轉移到密室裡吧,我擔心我們走之後他們又來偷襲。”
“嗯,事不宜遲。”
肖冉及時進屋匯報了一下面前的形勢,林文茹忍著疼痛,在肖冉和青衣的幫忙下穿好衣服,林天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攙扶著剝膚之痛的妻子。秦啟帶著兩個人去雜物屋找門板,急忙趕回來的時候她們正步履蹣跚得朝門口走來。
在第一次布置機關後,肖冉就想著在哪弄個密室,深思幾番,最後決定將密室安裝在青衣的房間裡。
青衣在秦府是一名丫鬟,且房間簡陋。估計誰也想不到一個看似不起眼的丫鬟房屋居然會有一間密室,更令人想不到得是啟動密室的機關是床邊的一雙鞋。
聽到密室的門打開,秦老爺等人忙站起來,一副警惕的看著出口。發現進來得人是秦啟他們,立刻露出喜悅的表情。
當肖冉將目前所面臨的危懼描述了一下後,兩老又一副擔心的神情。沒想法之前與自己出生入死過的魏躚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秦老爺深感惋惜與無奈。
安頓好一切後,太子、秦啟、肖冉、林楓宇便準備去與張舟的營地會合。剛到秦府大門口的時候,就被李擇豪所帶來的幾個人給截然下。
“李擇豪,你居然通敵叛國?枉費我們還稱兄道弟,真是看錯你了。”林楓宇一臉怒斥道。
“楓宇,人各有志,既然他不拿我們當兄弟,那咱也不用客氣。”秦啟說完,便拔刀相向。
但是場面令人費解,秦啟,林楓宇與李擇豪居然在毫無號召的情況下並肩作戰,將李擇豪帶來的幾個人打得落花流水。
“真不愧是我李擇豪的兄弟,使個眼色就明白了。”李擇豪收拾好劍,一手拍著秦啟的肩,另一手拍著林楓宇的肩,自豪而又欣慰道。
“那是自然。”秦啟不苟言笑道,看了眼剛被殺得幾個人,一臉嚴肅盯著李擇豪道,“說說情況吧。”
“當初承妃娘娘找我談話的時候,我本想當即拒絕,後來又想何不假意投降,打探虛實。雖然會臭聲昭著,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而且在那段期間,我已經將自己的心腹都偷偷安插在各個要害位置,只等我一聲令下。現在是借打探秦府與林府消息的幌子才得已從宮裡出來,你們剛也瞧見了,出來還被人跟著。”李擇豪說完,很無奈得搖著頭。
經他如此一說,肖冉這才恍然大悟,但現在不是討論過去事的時候,要討論也是討論些皇宮當前局勢與下一部計劃的時候,便按捺不住心中所想,上前阻止道:“如今父王生死未卜,我們還是邊趕路邊說吧。再者,張舟大將軍還在那等著我們呢。”
大家分別坐上馬背,向張舟大將軍的營業快馬加鞭而去。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