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之前,肖冉趁土匪們沒注意忙把自己頭釵拔下,偷偷地塞給青衣並輕聲的囑咐道:“想辦法到我們上次打扣的裁縫鋪去買,必須親自跟掌櫃說,‘今天傍晚前拿著銀釵可以找秦啟公子兌換三萬兩銀子,過期不候’,還有親口問下掌櫃,‘我上次訂做的狼皮大衣好了沒有’。”青衣接過銀釵,偷偷的塞進衣袖裡。 見狼王和幾個土匪向自己這邊走過來,肖冉故意大聲說道:“記得早去早回,我還等著你拿嫁衣回來,給我梳妝打扮。我立馬就要當壓寨夫人了,終於可以擺托那些臭男人,更不用每日強顏歡笑。”
原來小姐是在推延時間,派自己去置辦嫁衣是假,搬救兵才是真。
“給我好好盯緊這個臭丫頭,別讓她耍什麽花招。”狼王沒有想到肖冉竟然如此開明,不像之前那些女子尋死膩活。如此平靜,反而讓狼王覺這女子深不可測,更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便對小羅羅叮囑道。
目送著青衣坐在馬車上離去,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現在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這件信物上。
‘噓’口哨一想,但見幾把馬從草叢裡跑過來。
這就是馬,可惜在現代的時候沒有學會騎馬,不然這是一個逃跑的好機會。還沒等肖冉多想,就被馬背上的狼王一把拉上去,掛在馬背上。
一路奔馳後,終於到達了所說的黑山頭馬疤寨。這裡地處偏避,不知道到時秦啟能否找到這裡來。而且這裡地形險峻,要想攻破這裡,絕非易事。想想自己當初是不是考慮不夠周全,萬一秦啟來了,也被困在山上了,豈不是又搭了一條人命,現在想想真是後悔莫及。
另一邊,青衣帶著小姐交給她的銀釵來到心平鎮,走進上次給打折扣的裁縫鋪。可是掌櫃有事出去了,要過會才回來。青衣隻得東挑挑西看看,拖延著時間,盡量等掌櫃的回來。
挑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兩個土匪等著有些不耐煩。畢竟自己是土匪,萬一撞見官差可是死路一條,便不停地催促著。
“你給我拿些最上等的現成嫁衣給我,讓我看下樣式及大小是否合身。”再這樣挑下去也不是辦法,青衣便變著法子來拖延時間,心裡卻是焦及萬分。
待夥計把現成的兩件上等嫁衣拿來擺在青衣的面前,她隨便抓了一件說:“我家小姐的身材跟我差不多,我可以試穿一下嗎?”
“當然可以。”夥計把青衣帶到試品間,掀開門簾讓青衣進去。
兩土匪見試品間也沒有其他出口,瞧她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便默許了。
青衣把嫁衣放在凳子上,手裡緊緊握著小姐交給她的銀釵,在裡面不停地踱來踱去。
“怎麽把這嫁衣拿出來了?”掌櫃的回來見櫃台上放著自己珍藏了一年的嫁衣拿出來,納悶的問道。離試品間不到1米的地方還站著兩個生面孔的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在試品間裡心急如焚的青衣,一聽是掌櫃的聲音,立馬探出頭來說:“掌櫃的,您這嫁衣有點寬大,麻煩能進來看一下,給修改一下。”
肖冉曾在這裡買過好幾次衣服,而且每次來買都是大手筆,並且每次來買的時候,青衣也都在場。因此,對這兩位的聲音,掌櫃記憶猶新。一聽青衣的招喚,掌櫃的便拿著針線及剪刀進了試品間。
“掌櫃,您看這腰間部位有點顯胖,但我家小姐又等著急要,您能改改嗎?我現在就得要拿走。”見掌櫃的進來,
青衣忙使了一個眼色,還故意放大聲的對掌櫃的說。青衣明白小姐的命就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得拿出勇氣,不能向惡勢力低頭。為了小姐,一定要控制自己恐懼的心裡。 見青衣對自己使了一個眼色,又想著外面的兩個生面孔的男子,掌櫃得也很配合的說:“可以,那您站直了,我就這樣改一下,顯得更合身。”
其實青衣根本就沒有穿上嫁衣,這只是青衣與掌櫃演得一出戲。
“您拿著這個親自去找秦啟秦公子,可以跟他兌換三萬兩銀子,記住一定要在傍晚前交到秦公子手裡,不然過期不候。”青衣把緊緊握在手中的銀釵交到掌櫃的手裡,輕聲的說道。
掌櫃接過銀釵,剛想問‘您家小姐怎麽沒來?’
還沒問,就聽見簾子外有個男子催促道:“快點,磨蹭什麽呢?再不出來,我可就進去了。”掌櫃話到嘴邊,又深深地咽了回去。
“馬上就好。”青衣忙虛心的回答道,本想告訴掌櫃著‘我們小姐在黑山頭的刀疤寨裡’,可剛才被那個土匪一催,嚇得青衣不敢在說話。
沒一會,掌櫃的便從裡面出來了,隨後,青衣拿著嫁衣出來對夥計說:“剛才掌櫃得已經改好了,麻煩給包起來吧。這是銀票,不用找了。對了,掌櫃的,我家小姐上次訂做的狼皮大衣好了沒?”
掌櫃的頓了一下,心想‘肖冉姑娘沒有在鋪裡訂過什麽狼皮大衣啊?’轉念一想,急忙說道:“再過半個月差不多就可以了。”
待夥計包好,青衣拿著嫁衣,在兩個土匪的帶領下坐上馬車離開了心平鎮。馬車上,青衣緊緊的抱著嫁衣,手裡直冒冷汗。
見他們走後, 掌櫃拿著銀釵急急忙忙得往秦府趕去。
走到門口,正看見秦公子上了馬車離去,掌櫃在馬車後一邊追一邊喊著‘秦公子快停車’。但人的兩條腿哪跑得過四條腿的馬車,看著馬車的方面,急中生智的掌櫃連忙從小路超過去。
緊趕慢趕,終於在第二個口把秦啟的馬車攔截下來。
“秦公子,老朽的,半條命,就快斷送在,您們倆手上了。”跑得氣喘籲籲的掌櫃,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些話怎講?”秦啟一臉納悶,他的命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這是青衣姑娘來我鋪裡為她小姐買嫁衣時偷偷塞給我的,她小姐說,‘在傍晚前拿著這支銀釵可以跟您兌換三萬兩銀子,不然過期不候’。我看她被兩個生面孔的男子跟著,而且身不由己。想必有什麽難言之隱,您好好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吧。還有,青衣姑娘走前問我‘我家小姐訂做的狼皮大衣好了沒有’,可是肖冉姑娘從來就沒在這鋪裡訂什麽狼皮大衣。”掌櫃的把銀釵交到秦啟的手裡便走了,他明白這其實只是一個交換信息的對策。剛才青衣姑娘給的那張銀票就夠買好幾件的衣服,自己今天幫這個忙,只是因為看在肖冉姑娘優美的品德,而且出手又大方。
秦啟手裡拿著銀釵,想著掌櫃剛才說的那句話‘在傍晚前拿著這支銀釵可以跟您兌換三萬兩銀子,不然過期不候’,‘狼皮大衣’,為什麽要買嫁衣呢?肯定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立馬讓車夫調頭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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