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段時間累壞了吧?”青衣一邊為肖冉梳妝打扮,一邊噓寒問暖道。 “前段時間一會要跟嬤嬤學禮儀,一會要去學堂讀書。為了不讓自己在百官面前出醜,為了在天壇祭天萬無一失,自己什麽苦都忍著。但想到祭天那日壯觀的場面,自己能做到滴水不漏,還是挺欣慰的。”以前在看古裝劇的時候,總覺得當公主是世間最幸福的事。無憂無慮、家財萬貫、人人敬之,現在自己正當著公主,卻覺得如此疲憊。一大堆的規矩將自己壓得透不過氣,還要時刻提防小人在背後搞鬼。這哪裡是享福之地,簡直是龍潭虎穴,一不小心,腦袋搬家。
“這就是公主曾說的先苦後甜吧,公主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將嬤嬤教得所有禮儀都學會了,青衣真心得感到佩服,就連嬤嬤也誇讚公主聰明伶俐呢。”看著鏡中憔悴的小姐,心疼不已。雖然身為公主,卻還是和以前一樣,從不將自己當下人看待。雖身份不同,但姐妹感情卻不減當日。
“你這張小嘴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看你日後如何用你的花言巧語哄得一個好相公。”肖冉此話一出,旁邊的幾個奴婢便哄堂大笑,羞得青衣兩臉夾通紅。
“公主,您又取笑奴婢。”青衣羞澀道。
“不說說笑笑,生活哪來的樂趣啊?再說,你遲早也要嫁人的啊。”一乾人在屋裡有說有笑的,這幾個奴婢和奴才都很慶幸自己跟了一個好主子。不但跟她們談笑風生,而且皇上賞賜水果和美食,公主都會同她們一起分享,公主做得每個舉動都無不讓她們受寵苦驚。
“公主,快去救救我家公子。”阿旺跑得氣喘籲籲,倚在門口大喊著。這畢竟是公主的閨房,又豈是他能進得的。即便有十萬火急的事,也只能在門口等待公主出來。
“何事如此驚慌?”看著阿旺驚恐萬狀的表情,肖冉忙反問道。
“還是邊走邊說吧,不然我怕來不急。”阿旺淚眼旺旺的懇求道。
“行,那邊走邊吧。”看著阿旺心急如焚的樣子,便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同意了。然後又回頭對下人吩咐道,“青衣,你隨我一同去,其他人該幹嘛的就幹嘛。”
在路上,阿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說了一遍。
昨晚,林天在書房看書,由於天色已晚,便讓阿旺及其他人去歇息,而他自己卻還在秉燭夜讀。興許是讀累了,迷迷糊糊地變睡著了。等今早奴婢們去伺候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宮女和太子正赤裸裸得酣睡於同一張上。
在承妃娘娘的火上澆油下,皇上更是大發雷霆,還說了很多讓太子傷心的話。阿旺見事情不妙,急忙來請肖冉求助。
當肖冉踏進東宮大門的時候,就聽著皇上咆哮的聲音,斥責的語氣中帶有一絲絲的惋惜與心疼,更多的是自責。
看見林天和宮女正衣衫不整得跪在地上,肖冉走到皇上的跟前請安道:“參見父王!”
“你怎麽來這裡了?”皇上責怪道,心想‘連兒子都這般**,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更何況是曾身居在妓院的女兒呢。’
“父王請息怒。”然後觀察了一下在場各位的神情,又說道,“父王跟哥哥相處也有一些時日,想必閱人無數的父王一眼就能看出哥哥的人為和品行,正直且有勇有謀。我想這事必有蹊蹺,為何不查清楚看做定奪。要是就這樣實施杖法,會不會屈打成招了?”
“都說捉奸要捉雙,這人證物證具在,還有什麽可好抵賴的?本來這認祖歸宗是件好事,
臣妾也為皇上感到高興。但如今太子居然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簡直就是有辱皇室尊嚴。罪過!罪過!”承妃娘娘一邊不停地拔著佛珠,一邊陽奉陰違在皇上的耳邊嚼著舌根。 “父王,孩兒冤枉,還請父王明察秋毫。”林天撕心裂肺的哀求著。
“皇上,您可要為奴婢作主啊,奴婢……”宮女說話間又抽泣道,“奴婢不想活了。”
說完便往大柱上撞去,承妃娘娘身後的幾個奴才見此,忙跑過去拉扯住,宮女還不停地大喊著:“讓我死了算了,我不活了。”
肖冉走到宮女跟前,可憐兮兮的拉過她的手,並安慰道:“你不要難過,你很同情你的遭遇。你叫什麽名字?年芳幾何?何時進宮的?”見宮女看了看幾眼肖冉,但卻沒有作答,肖冉又接著說道:“父王是個明君,你有什麽苦處,他會為你作主的。本公主知道清白對一個女人來說是至關重要,我們同樣是女人,有什麽難關一起扛。”
見宮女放松了警惕,肖冉將宮女扶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多謝公主!奴婢秋月,年芳十七,進宮已有兩年之久。奴婢一直本本分分,乾活勤勤懇懇,從沒有半句怨言。今日竟遭到太子的輕薄,還請公主為奴婢作主。”說完又開始不停地抽泣道。
“你放心,如果事實真是如此,本公主定會為你作主的。”然後又從袖口摸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讓秋月服下。
安撫好秋月後,肖冉便在四處查看了一翻,搞得自己好像是神探狄仁傑一般。屋裡的人看得都很疑惑,她究竟是在幹什麽?而她卻一副鎮靜,一會這裡瞧瞧,一會那裡看看,又一會立定在原地冥思苦想,儼然是一個小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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