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天走後,肖冉便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窗台前,眺望遠處那一望無際的藍天。 不知道現代的我近況如何,是死還是活?不知道掉進隧道後,有沒有人發現我?不知道父母現在身體是否安康?
好想念媽媽親手做的鹵打面,每一根面條裡都包含著媽媽對孩子的那份愛,對孩子的那份牽掛。想著想著,淚水不知不覺也打濕了臉頰,眼前慢慢地變得模糊。
“小姐,您怎麽了?”青衣看著發愣的小姐關懷道。
聽到青衣的聲音,肖冉忙擦掉臉頰上的淚水,哽咽地聲音回答道:“沒什麽,就是有點想家了。”
“那小姐的家人在哪裡啊?想他們了,可以去找他們啊?”跟著小姐這麽長,都未聽小姐提及過自己的家人。卻經常看著小姐對著窗外發呆,有時還對著天上的星星祈禱著,青衣明白小姐一定有心事,但又怕小姐傷心,便沒有多問,也不知道該怎麽問。
“他們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與他們相見。只希望他們身體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肖冉一提及自己的家人,便又默默的流下兩行眼淚。
“小姐,您別難過了,我相信您的家人也在遠方思念著小姐。”看著小姐傷心流淚,青衣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隻是心裡乾著急。
“嗯,是的。隻要我們的心在一起就好,我也相信總有一天還會見面的。”肖冉慢慢地緩減自己的心情,深吸一口氣,然後把煩惱全部吐出去。
“小姐,那你再歇會,我去看看午餐好了沒?”見小姐微笑了,青衣這才放心去廚房打菜。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青衣端著飯菜回來了。剛一進門,就被肖冉不知明的拉到一邊,只見肖冉一臉委屈地說:“青衣,我那個又來了。”
不用肖冉多明示,青衣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待青衣去準備地時候,肖冉就在想‘在古代,女人最怕得應該就是來大姨媽吧?沒有很好的處理方法,更沒有像現代如此的方便,在私密處墊個衛生jin,隨時更換掉。換下的衛生jin往垃圾袋一丟,等大姨媽過後,整個垃圾袋往垃圾桶裡一拋就完事了。從這個方面來看,社會在進步,科技在創新,不斷得與時俱進。’
在現代的時候,一來大姨媽的時候,肖冉就會不由地回想起她小時候的事。
那時,肖冉也就七、八歲左右,還隻是個懵懂未懂的小孩子。看到母親每隔一斷時間,就會洗出很多帶有血跡的抹布。
有一次,帶著好奇感,肖冉便問她母親:“媽媽,您這麽大了為什麽還要在褲襠裡墊尿布,羞羞臉。”
母親笑了笑對肖冉說:“這不是尿褲子,是因為媽媽來月徑了,必須要墊這個。”
“月徑??”肖冉抓繞著頭腦,一副不解的望著母親。
“月徑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當然,你現在還小,所以沒有。等你長大了,進入青春期後,內分泌發生變化就會有了……”母親耐心的對肖冉講解著。
後來長大了,帶著這個十分好奇問題,肖冉便在網上查閱了很多關於古代女人來月徑是如何處理的。
在最早的時期,女子來月徑隻是用乾草或樹葉來搽搽血跡就算了事。在人類逐漸進入文明社會的時候,女子們會墊上一些乾燥物來吸收汙血。當有了絲綢、織布後,女子們便將草木灰裝進小布條裡,兩頭同時細在腰間,如同現代的大型板衛生巾。
而在她母親那年代都是用如同現代的尿布墊在處,然後一次次的換洗乾淨再重複的使用。 由於社會在發展,人類在進步,科技也卓越的發達。衛生巾這種東西逐漸走入婦性家庭,女子們的月徑處理問題才真正得到解決。
肖冉記得穿越來到這裡,第一次來月徑時候,還在老bao的親威家裡練習彈琴。
當時先生教完一天的課程要走,肖冉理當要站起來以禮相送,但是由於當時大姨媽來了,凳子及衣服上都有些被染上了血跡。 沒有辦法,肖冉便抬起凳子一塊站起來,屁不離凳的把先生送走。
心想,這個時代肯定沒有個衛生巾,自己穿越的時候也沒帶,現在可如何是好呢?
在一旁的青衣有所領悟,便上前輕聲問道:“小姐,您是不是來那個啊?”
肖冉不好意思說,隻能對青衣乾笑了幾聲。
沒過一會,青衣遞給她一大堆的綿花和幾條布。
“這個是?”肖冉看著青衣手中的東西不懈的問道。
“給你用得啊。”
“怎麽用啊?”
“啊???”看著小姐滿臉的疑惑,使得青衣更二丈摸不著頭腦。心想‘這位小姐不會連這也不知道吧?難道是第一次來,看她歲數比我大,不應該啊?’
沒辦法,誰叫小姐不會用呢?青衣便把用法一步一步的說給她聽。
先把布在凳子上展平,之後在布的一邊放一排約20公分左右的綿花,然後慢慢的把它卷起來,為得是使綿花不易掉出來。等會去房間換衣裳的時候,把這個卷有棉花的放在下面,再把布兩頭系在腰間。
看著青衣一步步細心的講解,肖冉還是有幾分感激的。看著手中的棉花小裹帶條,心想‘這還好,勉強還能接受,不至於用草木灰來包,不然得婦科病還沒地主就醫。’肖冉帶上“寶貝”,灰溜溜地跑回房間去了。
每一個地方,都有每一種的解決方法,現在回想起當初那尷尬的場面,就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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