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你別忙活了。來,過來,坐我旁邊,我們聊會天。”肖冉坐在床上,右手拍了拍床邊簷,意示著讓正在擦桌子的青衣坐到自己的旁邊。 放下手中的擦布後,青衣雙手輕輕地相拍了幾下,把手上的髒東西拍試掉,生怕自己呆會弄髒小姐。
“青衣,姐知道你昨天對秦公子所說的一切都是為我好,想為姐賺幾分的銀兩。但以後在外人面前,不要再說類似的話,知道嗎?這做人呐,可千萬不要在別人面前貶低自己、看不起自己,不然別人會更瞧不起你。”肖冉拉過青衣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耐心的說著,就好似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般。也是,按照現代的年齡,自己已有二十七、八的老剩女,而青衣卻隻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可是姐,我說得都是事實啊,我們現在確實是身無分文。當初媽媽就隻給您做了五身衣裳,可您卻心疼我,把兩身沒穿過的新衣裳給了我。而且那次買我的時候,還是向媽媽借的錢,還說到時十倍奉還。我想秦公子,那麽有錢,讓他給我們點也不為過啊。秦公子那金山銀山,可我們卻窮得叮當響。姐對我是掏心掏肺的好,可我卻一點也幫不上姐。”把自己心裡的委屈一股腦地說出來,青衣頓時感覺心裡也好受了許多。她知道姐對自己好都是發自內心,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碰到像姐這樣的好人,真是世間難遇。
“姐明白,你是怕姐受苦了,不想姐過得如此辛苦。但是我們自己有手有腳,不需要別人的可憐。秦公子再怎麽金山銀山,跟我們都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放心,姐現在出來接生意了,就有能力賺錢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姐就能給你,也給自己做更多漂亮的衣服。再把房間布置一下,會是全鎮乃全國最前所未有的漂亮,給你也辦置一張舒適的床。”肖冉深深的記得跟老bao簽得合約中分提成的事,胸有成竹的說著。
正所謂‘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拿別人的東西,總是欠人一份人情。一想到第一次與秦啟見面的情景,肖冉就更不願接受這種花花公子的幫助。更貼切的說是,不需要這種花花公子的憐憫與可憐。
“我相信你,姐。”青衣非常深信不已地點頭回答道。回想到當日賣身葬父那天,是姐把她從火海裡解救出來的,她是自己的大恩人。再加上姐為人善良,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不管姐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對的。
“記得,以後千萬不要在別人面前數落自己,不要讓別人瞧不起。雖然我做得是清倌,但在別人的眼裡跟沒有什麽區別,都是對著男人點頭哈腰,強顏歡笑,給錢的時候,還要滿臉興奮地伸手去接。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清楚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但不管怎麽樣,決對不能開口向男人討錢用。不然的話,你的尊嚴就毀,都說尊嚴是體現一個人的生命價值。你隻有自己先尊敬自己,這樣別人才會尊敬你。男人給你錢,那也隻是一次兩次,不會長久,所以凡事都得靠自己。相信男人,那母豬也上樹,所以男人的話不可輕信。”肖冉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就好似講師在講座,再說她也不想吃嗟來之食。但這些都是肖冉的肺腑之言,更希望青衣以後多自愛。畢竟自己也不可能讓她伺候自己一輩子,雖說她是自己買回來的丫鬟,但也不能阻止她一生不嫁人。
青衣一知半解的看著小姐,但見小姐說得如此頭頭是道,還是不住的頻頻點頭,她只知道小姐是不會害她的,
所說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她好,“姐,雖然我聽不太懂您說的話,但是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在外人面前說自己可憐之類的話。” “你放心,隻要有姐在,就不會讓你吃苦的。你就是我妹妹,從今以後,咱姐妹便相依為命, 隻要有姐一口飯,就決少不了你的份。”再怎麽說,青衣也是自己的貼身丫鬟,更是她在這邊唯一能跟自己說說話的人。一轉眼,肖冉掛牌至今已有一月之久,由於她獨特地才藝表演,很快的就縱所周知,大家聞聲而來。慢慢地肖冉的腰包也開始逐漸鼓起來,當然在肖冉的影響下,妓院的生意也不斷蒸蒸地日上,老bao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雖然肖冉賺得錢要與自己二、八分成,但不得不承認在她的影響下。客流量增大了,這也是顯而易見的。雖然肖冉那份子錢是少,但其他收入多出好倍,老bao想想都歡喜若狂。
在這其間,肖冉也認識了更多的公子哥,這樣一來自己的地位價值也越來越高。把原本簡陋的房間重新裝飾一下,並把隔壁那間空房也佔了過來,兩個房間並一間,顯得更加寬敞,肖冉又把它分成三個小房間。
門口進來是一個客堂,最右邊靠牆有一個滿了各式的小裝飾品地架子,架子底下有一個著各個公子哥送的小禮品大櫃子。轉角後有一扇窗子,窗外有一條河流,平時肖冉就在這窗邊練琴,累了就打開窗,看看外面的風景。
客堂進去往左是兩間臥室,客堂與臥室用粉色紗幔分開。臥室又分為兩間,一間稍大點是肖冉的,一間稍小點是青衣的。當青衣看到姐為她布置的小房間,頓時心花怒放,更多的是感激涕零。其他姑娘雖眼紅,但耐於自己沒那個能耐,隻好投去羨慕著眼神,但更多是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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