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肖冉帶著大家除了釣魚,逛夜市,還一起去爬山,野外露營……更讓人難以忘懷的是,在黑漆漆的郊外講著可怕的鬼故事。大家在肖冉的帶領下,不但玩得很盡興,而且覺得很新鮮感、刺激感。 由於邊塞國王要急著回去,於是婚期將在五天之後舉行。皇上還將琪諾賜婚於李擇豪,也在五天之後同另兩對新人一同完成婚禮。這三對新人將一同在皇宮出發,一直抵達各自的府邸。
此時,皇宮裡更是忙得七上八下,一律東西都要準備三份,且時間又緊迫,各各忙得可真是焦頭爛額。
那日清晨,興奮地琪諾早早的便去給她額娘請安,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額娘與曲嬤嬤在那商量著如何在肖冉成婚的大喜上除掉她以及賢德娘娘,以絕後患。
“額娘,您不能這麽做?”琪諾忙上前製止她們的交談。
“諾兒,你怎麽來了?”承妃娘娘一臉的驚恐得看著琪諾。
“如果諾兒不來,還不知道額娘竟然如此狠毒,居然要除掉她們倆。”看著眼前的親娘,此時的承妃娘娘讓琪諾感到無比的陌生。
“額娘這是為你出氣啊,難道你不恨琪玉嗎?想想她當初是如何讓你傷心的?”回想起之前因皇上取消婚約而整日哭泣的琪諾,承妃娘娘就滿臉的憎恨。
“的確,我曾經也對這個姐姐恨之入骨,恨她奪走了秦啟的心,恨她搶走了父王對我的愛,但我也未曾想過要將她置於死地。特別是最近跟她相處下來,我覺得她並不是我們想得那樣。”最近跟肖冉走得近了,相處多了,了解也深了,才發現她的好。
“額娘當初就不該讓你跟她有太多的交往,短短幾日,你就開始忤逆為娘了。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居然讓你肯為她說好話。”其實承妃娘娘當初讓琪諾多去接處肖冉,只是想掌握她的行蹤,可沒想到卻適得其反。
“那我撇開皇姐不說,那額娘為何要害賢德娘娘?”琪諾再次反問道。
“怪隻怪她是你父王的妃子。”承妃娘娘坐下後,冷冷地道。
“父王的妃子?”琪諾強調一下,然後冷笑了幾聲,火辣辣的眼神盯著承妃娘娘道,“自我記憶以來,額娘除了逼著我學習詩詞歌賦,就是讓我學習琴棋書畫。每回做不好就打罵於我,重來不給予我鼓勵與支持。之後,您一聲不吭地便遁入佛門,您可知孩兒的感受?雖然額娘對孩兒苛刻,但是孩兒也希望額娘能陪在孩兒身邊。那些年,孩兒經常思念額娘而以淚洗面,半夜驚醒睡不著。賢德娘娘得知後,經常會過來陪孩兒聊天解悶,雖然她不是我的娘親,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愛。額娘可知,正因為她,我才得到什麽才是‘母愛’。”
承妃娘娘知道自己對不起琪諾,但是自己也是有苦衷的。從小對琪諾苛刻和嚴厲,也是為了她好。除掉肖冉也是為了給她出一口惡氣,拔除秦汐這個眼中釘也是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更讓她有權勢感。
“公主,娘娘這麽做全都是為了你著想。”承妃娘娘的苦,曲嬤嬤又豈會不知。見琪諾公主如此針對和誤會娘娘,曲嬤嬤心裡感到慎是不平。
“為我好?你不覺得這個借口很冠冕堂皇嗎?你們真正了解我的需求嗎?權勢?黃金?地位?”琪諾公主咄咄逼人道。
“玉兒,不可如此無禮。”承妃娘娘一拍桌子,站起身子對琪諾吼道。曲嬤嬤雖然是個下人,但這麽多年來一直陪伴自己左右,且為自己鞠躬盡瘁,
承妃娘娘早已將她當自己的親人。而琪諾今天不知吃錯什麽藥,竟然句句都在頂撞自己,“玉兒,你今天這是怎麽了?你從來不會這樣的?” “以前自己任性,以為不管什麽東西只要有權勢, 有銀兩就能買到和換來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但,其實不然。”琪諾雙眼死死得盯著承妃娘娘道,“額娘,您想想!健康能買到嗎?不能!快樂能買到嗎?不能!母愛能買到嗎?不能!所以孩兒懇請額娘不要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如果被父王知道,到時您又該如何面對?”琪諾公主句句在禮,卻也深深地扎痛了承妃娘娘的心。
“你一定是中了那個小賤人的邪了,不但秦啟被她迷得神魂跌倒,現在連你也被她弄得神志不清。本宮早就覺得她身上帶有邪氣,她不但來路不明,妖裡妖氣,邪門歪道,而且還在妓院呆過,定不是什麽好人。你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別到時被她弄得三魂沒了七竅。”看到今天的琪諾,承妃娘娘越想越惱火,跟她短短的幾日相處,這胳膊肘居然就往外拐了。
“反正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如果你要是做出對她們倆不利的事,那你就永遠也別想再見到我了。”琪諾說完話,便氣呼呼的跑開了。
承妃娘娘被氣的一下子癱坐在凳子上,左手緊緊抓著旁邊的桌角,右手握著佛珠不停地顫抖著,一臉的失落與恍惚。
“娘娘,您別生氣。公主年幼不懂事,容易被人教唆。您是她的親娘,打斷骨頭還連著根呢。等她長大了,會明白娘娘的苦衷與用心的。”見娘娘一臉的哀怨,曲嬤嬤在一旁安慰道。
承妃娘娘回眸看著曲嬤嬤,心中泛著心酸與苦處。曲嬤嬤又寬慰了幾句,承妃娘娘這才放寬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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