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痊愈後的肖冉又開始為生計忙碌著,聽青衣說,又收了十來個孩童,這無不讓肖冉的壓力備增。另一邊不斷地在後院尋找回21世紀的暗道,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現在如何,真得好想回到她們身邊。 想想明天就是幽碧離開的日子,這個單純而又可愛的姐妹就要離開妓院了,實屬為她感到高興,但心裡又甚是不舍。
回憶著當初來這裡的情景,回想著當初兩人因為秦啟而鬧矛盾的情景,記得當時各懷心思而結拜成姐妹的那一目。轉眼半年過去了,明天以後,就有可以再也見不到她了。肖冉做了一件披風送給幽碧,作為離別時的禮物,希望這份姐妹情誼永存。
這些年都是由秦公子包yang,期間也沒接過幾位客人,更別說什麽賞賜。因此行李中除了姐妹們送得一些東西,便沒有其他。
幽碧的哥哥陳浩軒讓她什麽東西都不用帶,家裡一切都有,還特別為幽碧做了幾穿漂亮的衣裳。把家裡裝飾的很溫馨,就等幽碧回去,兄妹重聚一堂。
今日一大早,陳浩軒便駕著一輛馬車,早已在門口等候。這是多麽喜慶的事,名義上這些年幽碧都是秦啟包yang的,今日這樣的事,秦啟便跟其家父說要和舊朋友小樓一聚。
被關禁閉的兩個以來,見孩子表現得也非常好,便同意了秦啟的懇求。
幽碧端著茶跪在媽媽面前,細聲細語地叫了聲“媽媽”,然後將茶杯遞給媽媽。媽媽高興地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接著老bao將幽碧的賣身契扔進火爐裡,一眨眼變成了灰燼。
就是這一張薄薄的紙,牽系了多少少女的心,栓住了多少少女的夢,毀滅了多少少女的情。沒銀兩,一輩子都會被這一張薄薄的紙給捆住,囚禁於此,失去人身自由。
肖冉吩咐青衣端來一盤洗臉水,讓幽碧上前洗臉、洗手,肖冉還在一旁念著:“洗淨鉛華!”所有的人也都拍著手歡呼著,是喜悅,是歡快。
這時陳浩軒和秦啟從門口進來,秦啟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肖冉。自己苦苦相思的人,今天終於見到了,心中的暖意融融。看著她那消瘦身軀,瞧著她那憔悴面孔,看得著實讓人心疼。
聽說前段時間又受了刀傷,不知道痊愈了沒有?我與公主成婚的事,不知道她是怎麽想得?愛她,又拋棄了她,她肯定是恨死自己了。真想上前將她緊緊得摟在懷裡,可是又不能。被權勢與生活逼迫他無從選擇,只能遠遠地看著她。
“好你個秦啟,這會被我逮著了吧?”就在秦啟的前後腳,一個瘦小身軀的小夥子在門口扯著嗓子喊道,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小廝。
秦啟回頭看了一眼,忙跑上前去驚慌失措的問道:“公主,您怎麽會來這裡?”
公主?女扮男裝,所有的人都感到無比的驚訝,但仔細一想,心裡多多少少也明白了幾分,看來是來者不善。
“你當然不希望我來這裡了,秦啟,你真得是好大的膽子。都要和本公主成婚了,還敢逛妓院?你小心我在父王面前參你一本。”琪諾公主咄咄逼人道。
“公主您誤會了,今天是陳公子接妹妹回家的好日子。嗯,這樣,您先回去,回頭我再跟您好好解釋。”秦啟知道公主一向刁蠻任性,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別鬧出什麽么蛾子,只能好言相勸,不能硬來。
琪諾公主一把推開秦啟,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看著臉上還有水漬的幽碧,上下打量道:“你就是那個被秦啟包yang的賤女人吧?看著也不怎麽樣嗎?長成這樣還敢出來接客,
也不怕把客人給嚇著了。” “公主,您別鬧了,先回去吧?”秦啟懇求中帶有一絲的憤怒。
“到底是你再鬧?還是我再鬧啊?堂堂附馬爺居然出來逛妓院,你這是丟我們皇室的臉,給你的祖上抹黑。你說,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們了?你看看她們一個個打扮的樣,濃妝豔抹、花枝招展,滿身散發著妖氣。一天到晚就會勾引那些有婦之夫,賣弄風騷,一身的賤骨頭,這輩子也隻配做ji女……”
“夠了!”琪諾公主對眼前的ji女指手畫腳,還喋喋不休著,被秦啟的一聲吼叫,立刻沙啞了。
“你居然敢對我吼?從小到大,我父王都沒有對我吼過,今天你居然為了這些個ji女對我吼?從小到大,父王將我視為掌上明珠。含嘴裡怕化了,捧手裡怕摔了。而你呢?你是怎麽對我的?對我視而不見,充耳不聞。”琪諾公主更是盛氣凌人,用手指著秦啟的腦袋戳著,滿腔憤怒,一臉的委屈。
一句一個父王,分明是給秦啟施加壓力嗎?用父王的名義來強加於他,讓他知道這天下是她父王的,這世界就她父王最大,而她是父王心中的寶。
秦啟被氣得啞口無言,想想自己年邁的父母,想想宮中的姐姐,他隻得忍氣吞聲。見秦啟如此這般,琪諾公主更加得肆無忌憚,不斷的數落著姑娘們。
誰叫她是公主,又有誰有惹得起她呢。就連老bao也低著頭,心甘情願的接受她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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