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琪諾公主又想出一招更損人的法子,那就是在這寒冷的冬天,扒光肖冉的衣服,在她的人體上作畫。 將肖冉按‘大’字形綁著,而公主自己則坐在高大、溫暖而又舒適的靠椅上。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憔悴地肖冉,然後又看一眼焦急地秦啟。心裡說是快感,但卻又無比得傷心。自己心愛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竟對另一個女人呵護備至。
“公主,雖說她是一名ji女,但也是有尊嚴的,您這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要是扒光她的衣服,那她以後還怎麽活啊?再說這事要是傳出去,也有損您公主的名聲啊。還請公主三思,不管怎麽樣,您也要考慮一下皇上的顏面啊。”秦啟站在公主面前口苦婆心的勸解著。
“有臉在妓院裡生存,就沒臉在這裡扒衣服了?她要是有尊嚴,又何必去妓院裡招惹男人的喜愛?她要是有尊嚴,就不該去勾引別人的丈夫?跟我談一個ji女的尊嚴,你不覺得很可笑嗎?”琪諾公主一眼憤怒的眼神看著秦啟,暴跳如雷對著秦啟反問著。
“您不能一概而論,縱然是ji女,她也有好壞之分。就因為我喜歡她,您就針對她。我不是已經答應您父王同您成婚了嗎?您還想怎麽樣?”看著任性的公主,再看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肖冉,秦啟痛心疾首,甘願受罰得是自己。
“我不但要你的人,我更要你的心,你明白嗎?只要這個小賤人活在世上一天,你就不會對她死心,是吧?那好,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她因為你而被折磨至死,我要讓你痛不欲生。”琪諾公主咬牙切齒道。
“您這樣,只會讓我對您更加的反感和厭惡。我答應您,只要您放了她,我保證日後與她永不相見。”秦啟苦苦哀求著,還對著天空發誓著。
“不行,只要她活著,你的心永遠都跟隨著她。”琪諾公主下定的決心,誰也阻止不了。怕秦啟再次搗亂,公主命人將秦啟捆綁在旁邊的樹上。
聽著這一切,看著這一切,肖冉才明白秦啟的苦衷。但餓了好幾天的她實在是沒有力氣說一個字,連頭也抬不起來,甚至連眼睛都快撐不開了。
“來人,將這小賤人的衣服扒了,靜書,磨墨。”命令完,琪諾公主站起來,慢悠悠地走到肖冉的面前,惡狠狠的說道:“你可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該喜歡上秦啟,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錯,要怪就要怪你自己,怨不得別人。”
靜書聽到,乖乖得在桌上磨著墨。三個丫鬟得到命令後,走到肖冉跟前,實施扒衣行動。
紐扣一個個的被解開,一件,兩件,慢慢地扒了只剩一條肚兜和一件卸衣。三個丫鬟也實在是不忍再扒下去,都開始猶豫了。
“你們還處著幹嘛,難道還要我親自動手嗎?”看到丫鬟們如此緩慢地動作,琪諾公主不由的緊蹙眉頭,對著她們吼道。
三個丫鬟撲通跪在地上,不敢吱聲。琪諾公主上前狠狠的踢了她們幾腳,這才稍微有點解氣。然後又嘟嚷著嘴,坐回到靠椅上,嘴裡不斷得念叨著:“我養你們這幫廢物有何用?”
皇上和一乾人等來到長樂宮的後院,瞅著被綁在樹上無法掙脫的秦啟,看著垂頭且四肢捆著不能動彈的肖冉,瞧著跪在地上打著抖擻的丫鬟,再回過頭望著悠閑自得的坐在靠椅的琪諾。
林楓宇和林天一起幫忙所將奄奄一息地肖冉解救下來,李擇豪便將綁在樹上的秦啟松綁。
皇上大發雷霆道:“琪諾,你太放肆了。
” 琪諾公主走到皇上的身邊,嬌滴滴地撒嬌道:“父王,您可要為兒臣做主啊。他們兩個太過分了,居然背著……”
“父親,肖冉暈過去了,現在最重要得是找禦醫。”林天抱著肖冉, 向皇上這邊走來,打斷琪諾公主的話。
“父親?”
“父親?”
“父親?”
“父親?”
琪諾公主,秦啟,林楓宇,李擇豪四個人一口同聲道。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平白無故的就多出一個兒子?秦啟回想著之前皇上給他的密旨,定眼看著林天。恰覺得他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件事,日後坐下來,朕再跟大家細說。”皇上心裡想得就是想看看兒子口中所說得奇女子,到底長得什麽樣。使這幾個中意的臣子為了他,居然個個都不怕死的前來求情。
皇上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林天懷裡抱著得肖冉,頓時整個人都蒙了。
冰玥?!
雖然面色蒼白,兩眼沒有知覺地閉著,呼吸也十分微弱,但皇上還是一眼就能認出,她就是冰玥。雖然冰玥離開將近十八年了,但是她的一顰一笑,她的點點滴滴都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腦海裡,心裡。
皇上忙從林天的手上抱過肖冉往自己的寢宮趕去,並緊張的對著張公公吩咐道:“快去請禦醫,快啊。”
這突如其來的舉措,在場所有的人都看懵了。難道肖冉不但認識我們幾個,還認識皇上?
大家對肖冉的來歷都感到好奇,來妓院前的背景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能查到。她到底是誰,不但身懷絕技,而且跟皇上還有瓜葛。
大家越想越覺得撲簌迷離,也許等她醒了,一切的迷就會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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