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樓裡買了些菜,駕著馬車來到黑山頭的時候,李擇豪等人正安逸的睡著大覺。冬天的響午,太陽灑在身上,暖和、舒適。 “狼王逃跑了~~”
聽到吼聲,所有士兵都被驚醒了,椅在欄杆上睡覺的李擇豪差點翻個四腳朝天。
定眼看見林楓宇站那一臉壞壞的笑著,李擇豪知道自己又被這家夥給耍了,沒好氣的吼道:“你小子就不能讓我們安心得睡會覺嗎?”
“大白天得睡什麽啊?”明白大家昨晚守業辛苦,但現在都響午了,還在睡。自己昨晚也沒怎麽睡,一大早又被肖冉的事跑東奔西的。看大家都醒了,便又說道,“大家快起來吃得東西再睡,一部分人把這桌上的東西清理一下,你們幾個去馬車上把吃得拿下來。”
“昨晚你們走後,狼王也被我們關了起來,大家便想趁機的睡個覺。誰知道,還有幾個土匪躲在暗道裡,趁我們熟睡中偷偷溜出來想把狼王等人救走。幸好我們發現及時,沒讓他們得逞。經過教訓後,大家都提高警惕,天亮了才敢眯上眼睛。你一來就大呼小叫的,有沒有人性啊?”李擇豪一邊講述得昨晚所發生的驚險一幕,一邊喋喋不休地對林楓宇抱怨著。
等李擇豪抱怨完,士兵們都是將昨晚土匪們辦酒宴的飯菜全撤掉,然後把馬車上的飯菜在桌子上一一擺好。
“行了,別跟個娘們似得,快去吃飯吧。”摟過李擇豪的肩膀向餐桌那走去。
林楓宇見士兵將其中一張桌子空出來,而其他幾桌就擠著人,便對他們說:“你們那坐不下的,過幾個來這邊。出門在外,不同家裡,大家隨意點。”
但他們誰也不願意過來,還說‘我們這坐著剛剛好,謝謝林公子。’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林楓宇也不好強求,就他倆一桌還落得清閑了。
“這幫土匪怎麽處置啊?總不能老這樣關著吧?還有那個,肖冉姑娘的傷勢沒什麽大礙吧?秦啟到底怎麽想得,居然要把這幫土匪留下來……”
“問完了沒有?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沒等李擇豪說完就被林楓宇打斷,沒有嗡嗡的叫嚷聲,林楓宇覺得吃飯都香多了。
用早膳的時候,只顧著打探肖冉姑娘的事,一直聽青衣姑娘在講述著。後面又跟秦啟一起進宮面聖,現在好不坐下來吃頓飯,他又問個沒完沒了。
午飯後,林楓宇坐在樹陰下想打個盹,補個覺。可誰知李擇豪又跑過來問東問西,弄得他不得休息。
“別問了,我把事情重頭到尾的給你講講。”林楓宇雙眼瞪了瞪身邊的李擇豪,懶洋洋得坐起來身子,“秦啟本來也是將這幫土匪殺而快之,但是在肖冉姑娘昏厥說了一句話,使秦啟改變了主意,所以至今這幫家夥還沒去見閻王的原因。”
“肖冉姑娘到底說了什麽能讓一個對土匪恨之入骨的秦啟突然不起殺孽?”李擇豪一臉的迷惑看著他。
“她希望秦啟跟狼王能化敵為友,到時同仇敵愷、並肩作戰,為國家效力。”說著,想起上午面聖的時候的事情,林楓宇又無奈地輕輕歎了一口氣,是為肖冉感到悲哀、憐憫。
“狼王把肖冉姑娘從半道上給劫了,之後還逼迫她與自己結婚。到最後,肖冉姑娘不但沒有記恨他,還讓他們倆化敵為友。真沒有想到一個ji女居然有如此寬大胸襟與氣魄,秦啟這小子可真有眼光。”說著說著,李擇豪的笑意越來越深,替兄弟感到高興、慶幸。一邊心裡又暗暗的有些失落,
心想自己怎麽就碰不到稱心如意的女人呢。 “只可惜他無福消受啊。”
“此話怎講?”
“早上我們去面聖,皇上也把話挑明了。他希望秦啟能與琪諾公主早日完婚,到時能為自己分擔國事,日後更好的造福百姓。 你覺得皇上會讓肖冉姑娘陪在秦啟的身邊嗎?即便我們且不說皇上不同意,我想琪諾公主那也容不得她。”雖然自己沒有跟肖冉姑娘接觸過,但從青衣與秦啟的話中都能聽得出她的為人善良,而且有主見。再加上昨天這件事,林楓宇覺得她是個女中豪傑。只可惜她現在是一名ji女,如果出生在豪門世家,必會有一番大作為。
“怪只能怪她出身卑微,如果出生在侯門將相之家,還有機會與公主一同服侍秦啟這小子。”早就看出秦啟對肖冉姑娘情有獨鍾,但可惜有情人卻不能終成眷屬。
“現在肖冉姑娘還昏迷不醒,希望她能早點醒過來。不管以後怎麽樣,我們都得幫襯著點。她一個姑娘家也實屬不易,要不是百般無奈,我想她也不願意去做一個ji女的。我們也不能因為她是ji女而排斥她、擠兌她。”平日裡,林楓宇也很看不起那些ji女,覺得她們都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整日沒事,畫濃妝豔抹,擺出妖豔的姿態去迷惑男人。但通過肖冉的事,他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審視這件觀點,不能一杆而論。
“噢”李擇豪一副奸笑的看著林楓宇,盯著他的眼睛看,看到他的心裡發麻,問道,“你不會也看上肖冉姑娘了吧?”
“男未娶,女未嫁,為何不能?”看著李擇豪奸詐的表情,林楓宇毫不猶豫的說道,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你又逗我,哈哈……”
倆人躺在樹蔭下笑著笑著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