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呃呃中,我看到了我最愛的女孩琳兒就在我身邊朝我微笑,那笑好美好迷人,然後,她依靠在我懷中,柔聲告訴我她想去看他們陝西的秦始皇古墓,還想去看我們貴州的黃果樹瀑布和十裡杜鵑花海,然後我們一起浪跡天涯海角,遊遍千山萬水,覽盡絕嶺群川。
我答應了她,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我好激動,好開心,抱緊她聽著她的呼吸聲,閉上眼睛聞著她頭髮上獨特的芳香味。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睜開眼睛,睜開眼睛的瞬間,我慌了,因為,我懷中的琳兒不見了!
我忙不跌的爬起身,失聲大叫著“琳兒,你在哪兒,快出來,別鬧了!琳兒……”
“嘿嘿…”一聲女人的脆笑聲,忽遠忽近的響起。
“琳兒,是你嘛!”我沿聲音方向邊走邊叫問道。
“嘿嘿……”笑聲又響起,細一聽頓覺不對,這笑聲不是琳兒的聲音,而且,這聲音我似乎似曾聽見過。
我趕忙停住腳步,用戒備的語氣兒急聲問道“這裡是什麽地方?你是誰?你人在哪兒?你看見一個過肩長發齊劉海,蘋果臉大眼睛,大概一米六五高的女孩嗎?”
後來想想當時的自己真是可笑至極,隻聞其聲不見其人都不覺得奇怪!還一口氣問了那麽多,也許當時琳兒回老家陝西過年,太久沒見她,真的太想她的原因吧!
“這裡是你的意識裡,通俗點說就是你的夢裡,我當然也就在你夢裡咯!我是誰……?”那女人聲音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過了得有一兩分鍾吧!我看還是沒動靜,聲音顫抖的試探性問道:“你…你還在嗎?”
說實在話,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麽聲音會顫抖,如果說是因為夢裡有人和我說一些奇怪的話,這個絕對不是主要原因,誰都會做夢,夢裡也都有著許多奇奇怪怪的事,沒有什麽大不了!
但是,那一刻我似乎真的是打心底的顫抖,不明所以然,就是覺得一陣陣真實的詭異感朝我撲來。
“我是誰?對了,我是誰!我怎麽想不起來我是誰了?你……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你告訴我……”說著,她的聲音忽然猙獰起來,沒有看見她的人,後面想想她當時應該特別迷離,表情茫陌地。
“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誰?”雖然害怕、緊張,甚至內心已經布滿恐懼,但是,我確定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強撐了下來。
“不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她反反覆複的重複著這一句話,好像瘋了一樣,哪聲音依然在我耳邊忽近忽遠,左右不定,就如一個瘋女人正在我身邊發瘋發狂轉圈圈一樣。
我沒有繼續問,也沒有敢在說一句話,因為,我總是覺得這聲音我真的是在哪裡聽見過。
又過了一會兒!她哪討厭而歇斯底裡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世界終於安靜了!可惜好景不長,我才緩了個神兒,她哪當時聽著讓人特別悚然的淡笑聲又響起!
“嘿嘿”緩了幾秒鍾後,她繼續道:“我記不清了沒關系!沒關系…好浪漫的夢,好童話的愛情,嘿嘿,嘿嘿……”
笑聲越來越遠,直到我完全聽不到後,我才又問了一句:“你……?”
我話未說完,剛清淨的耳邊又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好像是在鬥地主。
我錯意識的神經一緊,才想起來我不是應該在修理測試架,然後…然後我觸電了。
“啊!”我驚一聲猛的睜開眼睛,
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熟悉,我既然在宿舍,還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我這是…… “五六七八九,三帶一……”也許是我的哪一聲驚叫,鬥地主的聲音也嘎然而止,不用說了!鬥地主就是我同宿舍除我外的另外三個奇葩,他們也是我多年的好哥們。
“陳七醒了!都不要鬥了!”說話的是我們宿舍年紀最大的,他叫陳鳳,我一直在想,他老爸給他取這個名字的時候有木有考慮過他現在的感受,因為,大家都習慣性的叫他鳳姐,這麽些年似乎他也已經習慣了別人這樣叫他。
別看他一個大老爺們,他還很享受別人這樣叫他,總有人問他,這樣叫你不難為情嘛!他的總是笑嘻嘻的回答:有什麽好難為情的,不知道我這是蹭“鳳姐”的ip嘛?實在是不能恭維呐!
“我艸,老子馬上就出完了,打完這局……”鄧瑤,都叫他瑤子!有事沒事大家都喜歡侃侃他,總是將瑤子字裡話外的說成“窯子”!
“打你妹兒呀!乾正事,恁還有一堆炸呢!看把你能的……”最後面這個叫鄭負委,我們都叫他委哥,一口的正宗河南話,帶個眼鏡,文質彬彬的,特別喜歡看網絡小說,他說他爸爸給他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希望他長大後乾個政委或者是負政委什麽的!然兒事與願違,他成功的走上打工之路。
他們三個在公司都幹了好快兩年了,也算是老員工,我能那麽快就有工作,也全部是他們的功勞,至於更好多奇葩的事容後在講。
說實在話,清醒過來發現在自己床上,我木訥了!我隻是看著他們,並沒有和他們說話,或者問他們點兒什麽!
我肯定自己是被電了!不過,那會才是午夜,看宿舍外面的太陽,這會得是中午了吧?我記得我迷糊過去也沒有多久呀!也就是在夢裡和一個失去記憶的女人聊了會天而已……
咦!夢想裡我好像還夢見了什麽?我怎麽就想不起來了!我有一種感覺,我記不清的事好像特別重要。
“陳七,你小子終於睡醒了?你tmd也太能夠睡了吧!搞得老哥三個這一夜沒睡,還得等等你到現在,要不是月影的老爸打電話來讓別叫醒你,還說一定在床邊看住你,大爺我還懶得伺候你丫的,困死寶寶了!”鄧瑤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一邊還打著哈欠,從他們三個的熊貓眼,我能夠看出來他說的是真的。
“瑤子,你還真別說,月影的老爸不虧是陰陽先生,電話裡面都能夠算到陳七中午一定能夠醒來,太神了!”陳鳳在自己的床上拾掇著衣服,好像準備要出門的樣子。
他們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我都聽在耳朵裡,記得當時的我根本沒有和他們說一句話,因為,我努力的回憶著夢裡丟失了什麽東西,可是任憑我怎麽努力的去想,就是想不起來丟了什麽。
“都安靜一下,你們難道沒發現陳七不對勁嘛?他的眼睛直勾勾的……”鄭負委一直都是那種心思縝密的人,也許是經常看懸疑小說養成的吧!
鄭負委說著,正在意磷乓路某路錆退⒀賴難踴琶Φ呐艿轎掖睬埃路鎄仆莆業P牡奈實饋靶∑擼悴換脊嫻謀壞緋齦齪麽醢桑俊
“鳳姐,不要瞎說,醫生不是也了說他沒有事,所有的電都傳導給月影了,他隻是一根導線而已,睡一覺就沒事了!”瑤子雖然說著安慰其他人的話,語氣中也是透露著一絲不安感。
“七哥,你可不要嚇兄弟幾個,沒事兒就坑一聲……”鄭負委說著還掐了一下我的人中穴,他一掐用老力了,疼得“哎喲”一聲叫出聲來,隨之迷離四散的“靈魂”一下子收攏集中。
我這一聲叫,主要的原因還不是掐疼,是他們說到月影和電,腦殼裡一下回到昨天晚上事發時,我是玩電子的,電這個方便但是也恐怖的東西,它的工作原理我最熟悉不過了!電傳導會要人命的,月影不會……
“靠…月影沒事吧?她不會……”我驚起一聲,從床上蹦起來,話沒說完,他們三人都驚一下,先緩過來的負委推我一下,罵著道:“弄啥呢!怎怎呼呼呢!嚇死寶寶了!”
委哥說著,然後伸手探向我的額頭,繼續道:“兄弟,沒事兒吧?”
我一邊伸手去擋著委哥探來的手,擔心的說著:“滾犢子!我沒事!月影她……”
“謔!我艸……”就在我的手和委哥哥的手觸碰到一起的頃刻間, 她大吼一聲,手像觸電一樣瞬間彈開,大罵一聲。
“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你這是怎麽了?嚇死人要償命的……”鳳姐驚嚇之後,無奈地看著我和委哥。
我和瑤子也是一臉懵痹的樣兒,三個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委哥。
“他…他的手…哎呀,你們自己摸一下就知道了!”委哥好像被什麽不可思議的事嚇住了,一時間居然語無倫次起來。
聽他這麽一說,我更加懵痹了,突然間一個不好的念頭由心底擠出,“我的右手不會是被昨天晚上電壞了吧?要不然……”我趕緊抬起手來一看,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平穩放下,我的手好好的,隻是有些微紅而已,關鍵是我自己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適,這足夠證明一切。
“他的手怎麽了?起來我看看……”反應過來的鳳姐臉色不是很好看,說著伸手拉向我的左手,隨後……
“靠…”他的驚一聲,身體明顯顫抖一下,手也是唰一下彈開。
看上去他們都被一股子莫名的刺激感猛的刺激到一樣,驚恐而不知所以然。
我和瑤子又被他的這一舉動重新回歸懵痹狀態,緩了幾秒鍾後,瑤子按奈不住的大聲問:“大爺的,他的手到底怎麽了?你兩個怎麽都嚇抽了呢?”
鳳姐和委哥臉色難看的對視一眼睛後,異口同聲道:“他的手好燙……”“他的手好冰……”
又緩了一秒鍾後,眾人異口同聲驚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