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危機,輪不到我想那麽多,我當時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他靠近鳳姐和瑤子,這個時候鳳姐和瑤子一旦被它纏上,便成了刀下的羔羊,任人宰割。
不過,我也很清楚我自己的實力與別人的對比,扛住他的三拳,我不死也至少會丟了半條命。
沒辦法,我躺下了!我身後還有他們兄弟三人,就算全部被打倒,臨死前咬也要咬他一口,我們一向堅決貫徹老一輩的不怕死革命精神,實施我們能動手絕不吵吵的團體目標。
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硬拚是肯定不行的,所以我隻能智取,保安隊長毫不客氣地直接朝我一拳砸來,我個子比他矮一個頭,就勢身體一彎,幾乎在一秒鍾的時間,鑽到了鐵架床內。
而保安隊長被當時隻想一拳把我揍飛的念頭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想過鐵架床是有二層的,一拳砸空之後,他屈身向前再來一拳,我順勢一溜達翻到了第二張床上。
“哢……”牛高馬大的保安隊長被出重拳的慣性,直接將身體拖拽前傾,硬生生的撞在鐵床上,頭磕在鐵杆邊,發出一陣悶響。
我看機會來了,趕緊跳下床,又想學瑤子那一招“飛踢襠下”,可現實總是殘酷的,有時候不作死就一定不會死。
我的腳如期而至,的確順順利利地踢到他的褲襠下,屬不知我沒有瑤子那麽幸運,此時保安隊長的雙腳是打開的,就在我腳剛踢到他褲襠下的時候,他的雙腿幾乎在一秒之間同時合攏,直接將我的腳夾在襠下,伸手一把卡住我的喉嚨,就勢將我高高拎起。
“你個小B崽子,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也要給你弄殘……”
保安隊長那張吃人不吐骨頭的嘴臉加上他那已經泛起殺意的雙眼,讓我全身瞬間泛起了一陣陣的寒意,潛意識之中都感覺到自己離死不遠。
有一條腿被他夾住,另一條腿拚命地朝他的大腿襠下踢去,由於保安隊長的手很長,我又高高的被懸在半空,根本用不上什麽力,踢在他身上的腳,像是給他捶腿似的。
慢慢的我已經呼吸特別困難,頭都開始有些眩暈,我能感覺到不到10秒鍾,我便會因為呼吸不暢暈過去。
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我使盡最後的一點力,先是將左手抬了起來,伸到脖子下扳他的手。
我明知道此時能夠將手抬到脖子邊上,都已經是發揮所有的潛能了,想扳開他的手根本不可能。
但有時候總會有奇跡,就在我手剛碰到他的手的時候,我明顯地感覺到保安隊長卡住我脖子的手,顫抖了一下。
就他顫抖著一下後,我猛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到了肚裡,勉強的給身體找回來了一點力氣,趁這個機會,我趕緊將另一隻手也伸了上來,一起扳向保安隊長扣住我脖子的那隻鐵爪。
“啊……”保安隊長慘叫一聲。
隨後,我便是全身一空,身體沒有一點托力,“撲通”一聲後,先是屁股傳來一陣劇痛,接著頭和背傳來一陣強烈的震感,全身瞬間被一陣麻木感佔據,失去了自我控制身體的意識。
吱嘎……通……
我隻是麻木得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我的聽力還完全清晰,剛才的兩聲巨響,是開門和關門聲。
“媽的!怪物…一冷一熱的怪物!凍死老子了!燙死老子了!”門關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謾罵,慢慢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小七,沒事兒吧!要不要上醫院?”是委哥的聲音。
委哥說著,攔腰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我還是麻木得無法自我控制身體,被委哥這麽攔腰一抱,雙手像軟了的皮球棒一樣,耷拉在兩邊,扯得我兩個胳膊肘生疼生疼的。
委哥將我放在床上,先是拉了個枕頭給我墊著頭,才伸手準備將我耷拉在床邊上的手,扶回床上。
“臥艸,這麽燙?”委哥剛好扶住我的手,然後順勢就是一丟,將我手扔到床上後,尖叫一聲退了兩步。
“咳……我來摸摸看……”鳳姐咳嗽著,直接伸手攬向我的右手,隨後,我便看到他眉毛一皺,握著我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彈開。
我知道當時我真的是被摔傻了,我睜著眼睛就這樣看著他們,兩隻耳朵就聽著他們說,而我怎麽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好像魂魄都被摔離體的一樣。
“真的好燙!小七,你的手到底怎麽啦!”
後來我聽鳳姐他們說,當時看我眼睛炯炯有神,臉色也特別好,保安隊長又是落荒而逃的,都以為我沒事兒,所以才一個個的自言自語的在那裡問我。
鳳姐問完,我還是沒有力氣回答他,而我也陷入沉思之中,難道我真的有一雙陰陽手嗎?難道師傅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之前有告訴他們師傅告訴我的一些事情,但是我卻沒跟他們說過,師傅跟我說過我有一雙陰陽手,其實師傅說的時候,都是半信半疑的,當天我能感覺到我的手一冷一熱,那是因為師傅用了兩張黃紙片貼在上面,而且還念了咒語,他可是陰陽先生,搞點障眼法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
本來我還打算,等月影好了之後,再從她的口裡打聽一下,師傅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總而言之,我覺得師傅好像他目前對我的所作所為,都讓我能夠感到些許動機不純。
“我摸摸他另一隻手,不會又像那天一樣,如冷凍庫一樣冰如骨髓吧!”瑤子說著,直接讓開我的右手,俯身趴在我頭上,毫不猶豫地抓住我的左手。
“哎喲……”
光聽瑤子的這一聲驚叫,大家都已經知道我的右手一定冷如冰塊,而此刻他們三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然後又聽我說過一次,現在他們的眼神中有一些驚訝,更多的是期待。
他們在期待我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案,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感覺到我還有事隱瞞著他們……
在床上躺上這幾分鍾,麻木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屁股和頭的疼痛,但是,我全身也慢慢的找回了一點勁。
我趕緊將雙手握在一起,我是能感覺到一隻手冷一隻手熱,根本沒有他們那麽誇張,不過,就在我雙手交握的時候,我的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