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許是我驚嚇過度,我叫出聲後,左手條件反射的揮動了手中的皮帶,這一重擊砸在身前的儲物櫃上,又是一聲巨響。
這一聲巨響停止後,我將手機又一次捂入懷中,憑住呼吸,聚精會神的聽著身邊的一舉一動。
過了大概得有一分鍾吧!如墨一般的黑暗空間裡,還是死寂死寂的,一點兒聲都沒有,似乎現在的我就是處於一個封閉的空間內,完全與外界斷絕了聯系,因為我竟然連一絲風聲都感覺不到。
我本想轉身,趕緊離開這間宿舍,趕快逃離這個4樓,甚至整棟女生宿舍樓。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身旁的儲物櫃裡發出一聲輕微的滾動,好像是剛才我那一擊重擊,震動到儲物櫃裡面的什麽東西。
我警惕的看了看儲物櫃,輕輕的靠牆移動了兩步,將手電筒光照射到第一個打開的儲物箱中,裡面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第二個跟第三個也是一樣什麽都沒有,那麽剛才發出來的聲音就一定是那一個被鎖住的櫃子。
我繼續朝儲物櫃移動了一步,伸出腳,輕輕地磕了一下鎖住的儲物櫃櫃門。
“嗵…”
“哢……”
先是發出我腳碰到鐵皮櫃後的悶悶聲,緊接著,儲物櫃裡又發出一聲好像是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裡面果然有東西,在好奇心的促使下,我稍稍的彎了一點身,仔細又檢查了一遍儲物櫃的鎖頭,已經被鏽侵蝕得快壞掉了。
我伸手去拽了一下,掉下來一層鐵鏽,我拚命的繼續搖晃了幾下,居然發出“哢嚓”的一聲斷裂,鎖頭被我硬生生的崴斷了。
我滿心以為櫃子裡面裝的什麽寶貝,可是,我一把拉開櫃門的時候,裡面裝的東西,讓我連連後退了幾步,重心不穩,一屁股蹬子杵在了地上。
屁股有些疼,只是現在疼痛對於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到是儲物櫃裡面的東西,讓我瞬間毛骨悚然。
本來之前就聽見那麽多怪聲,加上整個樓層和宿舍黑漆漆的,還有全身都感覺涼颼颼的,又看到儲物櫃裡悚人的一幕,我全身不停的打著寒顫。
多虧這些日子裡,我心理素質得到了增強,要不然經過這麽連番的驚嚇,早都嚇成了神經病了。
我驚魂未定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出物櫃裡的東西,我依然還是一步都不敢挪動。
我身前的儲物櫃裡是一具女屍體,屍體還保存的完好無損,沒有腐爛的跡象,但似乎已經被風幹了。
女屍身穿一件襯衫,死之前這件襯衫應該是白色的,由於女屍在風乾的過程中蒸發身體上面的水份,現在整件衣服已經顯橘黃色,只有領口依稀有些完整的白色。
女屍已經面目全非,頭髮很長,不過大多數已經脫落,蠟黃色屍皮包裹著臉頰,眼睛大大的瞪著,白眼仁佔據整個眼眶,額頭上的屍皮皺在一塊,雙唇大大的張開,死相特別恐怖,由此可見,死前應該也特別痛苦。
襯衫的上兩排扣子洞開,依稀可見已經乾扁下去的兩個大饅頭,下半身沒有任何一點遮擋物,在蠟黃色的屍皮包裹下,我差點看吐了出來。
雙手合十,雙腳彎曲,都被一條膠皮線綁捆綁著,雖然沒有腐爛的跡象,但但還是聞到一股濃濃的腐屍味,打開櫃門之後,整個房間充斥著這種氣味,喉嚨一酸,連連乾嘔。
不知道為何,都風乾成這個樣子的女屍,卻給我帶來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在腦海的意識裡拚命的搜索可能認識的人和見過的面孔,卻怎麽也找不到一個和這個地方有所關聯的影子。 女屍的頭部彎曲著卡在櫃門角落,此刻已經略顯歪曲狀,脖子也已經變形了,應該是剛才我那一腳踹動櫃子,才導致乾枯的脖骨震裂,發出那一聲哢嚓的脆響。
我不敢正視那個女屍的眼睛,因為,那雙只有白眼仁的乾眼,那脫落的長發半掩蓋一下,是那麽的詭異,那麽的慎人。
我實在是不明白,這裡是怎麽會被人鎖在這個櫃子裡面,直到乾枯,而之前這個宿舍又是工業區的,哪家公司做的呢?出人命了難道都沒有人知道嗎?
說實話,死人我見過,我並不害怕,曾經我的想法就是人死面朝天,一了百了。
但是這麽離奇,而是被鎖在我們經常用的儲物櫃中,已經變成乾屍的死屍,知道我自己慫了!是打心底的在顫抖。
一部分顫抖這個世態的炎涼吧!更大的一部分是內心的那一股子的恐懼感,完全佔據了我整個靈魂深處,錯意識下,我總覺得有一股冰冷的氣息,正不停的在我身邊盤旋, 似乎想靠近我,撫,摸著我的身體,又似乎倩聲蔭語地在告訴我它的故事。
壓抑感!越來越強烈的壓抑感,我想叫,可就是叫不出來,退後……我情不自禁的慢慢移動腳步向門口退去。
“呼……”一陣冷飛撫過,裹著身體的那一瞬間,我冷不丁的猛的顫抖一下。
風在宿舍中回旋,不知道吹動了什麽東西,發出一陣“啪啪”的敲擊聲,我終於壓製不住“謔”一聲,吼了出來。
借著手機手電筒的余光,我沿聲看去,才發現剛才“啪噠”的聲音,是風吹動宿舍牆壁上垂下儲物櫃旁邊的電源線,不對!哪應該是宿舍的網線。
松散的網線被風吹動,時而撞擊到牆壁,一個回旋風,又撞到儲物櫃,發出“啪”“噠”不一的聲音。
我記得我們宿舍的網線的輸出口是在靠門的這邊牆壁上,怎麽這個宿舍的網線輸出口好像是在儲物櫃旁邊呢?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好像綁哪具女屍的皮線就是哪條網線,我看著似乎有規律搖動的網線,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
難怪!剛才我就感覺綁女屍手腳的皮線是一根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具女屍就是被人用這條網線綁扎在儲物櫃裡面的。
想到這裡,我莫名的打了個冷擺子,下一秒,我毫無征兆地就朝門外跑,我也不管那邊是我上來的樓梯口,一個勁的狂奔。
一個可怕的念頭佔據著我的所以神經中樞,那就是,那一夜,萬能,鑰,匙莫名其妙跳出來的那一段“電影”……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