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上,黃建陽早早的喊了嶽浩瀚、王金喜,在農技站對面的小餐館裡吃了早餐後,黃建陽開著派出所裡的警用麵包車,三人一道向黑埡子管理區駛去。 嶽浩瀚三人從黑埡子管理區開始,在五龍鄉幾個管理的村子裡,整整跑了十天,財政所的王金喜對每個村子的情況相當熟悉;每到一個地方,管理區幹部、村組幹部都相當的熱情;江陽人很好客,一些和王金喜比較熟悉、有些交情的村民,遇到後,都爭相請三人到家做客,加上快過年了,村子裡到處都在在殺豬、宰羊,每到一地,招待三人的飯菜也很是豐盛,嶽浩瀚第一次切實感受到了五龍鄉百姓的善良與淳樸。
通過這次到村裡走訪,嶽浩瀚同黃建陽、王金喜之間更增進了相互了解,三個人之間的感情也較之以前親密了。
通過這幾天,嶽浩瀚了解到,王金喜同黃建陽的愛人李靜紅是姨家表兄妹,李靜紅自從父親中風,母親得胃癌後,王金喜時不時的每個月工資發了,就給姨姨、姨夫資助點錢,平時對姨姨家特別的關照;所以,李靜紅姐妹兩人,對王金喜這個表哥很是尊重,當作親哥哥看待,黃建陽同李靜紅結婚後,知道了王金喜對李靜紅家的付出,也對王金喜特別的好。
嶽浩瀚是在黑埡子管理區上班不久認識的王金喜,期初對他的印象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通過這次一道下村,嶽浩瀚才知道,王金喜是八三年由燕山市財校畢業後,被分配在五龍鄉財政所上班至今。
通過上十天的交往,嶽浩瀚發現,王金喜這人不僅業務能力強,而且為人也相當不錯,德行很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打麻將,上進心差,和他同時畢業的同學,目前大多都是財政系統、稅務系統的所長或股長,可王金喜始終還是個會計。
在這幾天走訪一些村組和農戶的時候,嶽浩瀚體會到,王金喜其實骨子裡對農民負擔過重,各項集資攤派過多,也是深惡痛絕的,再加上他本身就是農村孩子,對強行向農民征收稅費、提留的做法也是敢怒不敢言;被抽調到征收專班裡,王金喜從來沒主動對欠稅農戶家牽牛、拉羊、趕豬,因而,五龍鄉好多認識他的群眾,對王金喜印象還是很好的。
在每一個村都走了一趟後,嶽浩瀚又調查收集了不少涉及農民負擔問題的材料;在農歷臘月二十二下午,嶽浩瀚同黃建陽一起回到了江陽,準備臘月二十三在家過小年。
在華夏傳統中,小年並非專指一個節日,由於各地風俗不一,被稱為小年的節日也不盡相同。小年期間漢族主要的民俗活動有掃塵,祭灶等。在北方大部分地區稱臘月二十三或臘月二十四的祭灶節為小年。也有不少地區稱正月十五的元宵節為小年,冬至這天也有地方叫作小年的。小年也意味著人們開始準備年貨,準備乾乾淨淨過個好年,表示新年要有新氣象,表達了漢族勞動人民一種辭舊迎新、迎祥納福的美好願望。
農歷十二月二十三和二十四,是漢族民間傳統的祭灶日,又稱“小年”。傳說灶王爺原為平民張生,娶妻之後終日花天酒地,敗盡家業淪落到上街行乞。一天,他乞討到了前妻郭丁香家,羞愧難當,一頭鑽到灶鍋底下燒死了。
玉帝知道後,認為張生能回心轉意,還沒壞到底,既然死在了鍋底,就把他封為灶王,每年臘月二十三、二十四上天匯報,大年三十再回到灶底。老百姓覺得對灶王爺一定要敬重,因為他要上天匯報這一家人一年來的所作所為。
於是,漢族民間就有了臘月二十三、二十四的祭灶“小年”,祈求來年平安和財運。 小年這天,也是漢族民間祭灶的日子。漢族民間傳說,每年臘月二十三,灶王爺都要上天向玉皇大帝稟報這家人的善惡,讓玉皇大帝賞罰。因此送灶時,人們在灶王像前的桌案上供放糖果、清水、料豆、秣草;其中,後三樣是為灶王升天的坐騎備料。祭灶時,還要把糖用火融化,塗在灶王爺的嘴上。這樣,他就不能在玉帝那裡講壞話了。漢族民間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習俗,因此祭灶王爺,隻限於男子。另外,大年三十的晚上,灶王爺還要與諸神來人間過年,那天還得有“接灶”、“接神”的儀式。等到家家戶戶燒轎馬,灑酒三杯,送走灶神以後,便輪到祭拜祖宗。
過了二十三,離春節只剩下六、七天了,過年的準備工作顯得更加熱烈了。家家戶戶要徹底打掃室內,俗稱掃塵,掃塵為的是除舊迎新,掃除不祥。各家各戶都要認真徹底地進行清掃,做到窗明幾淨。粉刷牆壁,擦洗玻璃,糊花窗,貼年畫等等。
過了二十三,漢族民間認為諸神上了天,百無禁忌。娶媳婦、聘閨女不用擇日子,稱為趕亂婚。直至年底,舉行結婚典禮的特別多。民謠有“歲晏鄉村嫁娶忙,宜春帖子逗春光。燈前姊妹私相語,守歲今年是洞房”的說法。
另外,為什麽過小年的日期不統一,有著差別呢?據說,從清朝的雍正皇帝年間開始,每年臘月二十三在坤寧宮祀神,雍正是個非常節儉的皇帝,為了節省開支,雍正皇帝在祀神的時候順便把灶王爺也拜了。從此以後,王族、貝勒隨之效仿,在臘月二十三祭灶,從那時開始便有了官民在不同日子過小年的分別。
在漢族民間,小年有“官三民四船五”的傳統,也就是說,官家的小年是臘月二十三,百姓家的是臘月二十四,而水上人家則是臘月二十五。
中原一帶,在南宋以前都是政治中心,受官氣影響較重,因此小年大多為臘月二十三;相反,南方遠離政治中心,小年便為臘月二十四的居多;而沿湖、海的居民,則保留了船家的傳統,小年定在臘月二十五。
而在NJ城區更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這是因為在明代朱棣篡奪侄兒的皇位後,把都城從NJ遷走。當時NJ的百姓在永樂元年正月十五舉行燈會時,心裡紛紛懷念朱允炆時代皇城的祥和、繁榮,場面賽過過年。因此在NJ地區,元宵節便成了小年。另外,在西南邊陲地區和部分北方**地區把正月初一作為大年夜,除夕就成了小年夜。
臘月二十三一整天,嶽浩瀚同兩個妹妹和弟弟,把整個家裡,裡裡外外收拾的乾乾淨淨,晚飯,媽媽王素蘭除了炒了一大桌菜之外,還包了肉餡餃子。
在江陽一帶,祭灶節這天,民間講究吃餃子,取意“送行餃子迎風面”。山區大多吃年糕和蕎面。有的地區,還流行吃炒玉米的習俗,也叫炒包谷花,民諺有“二十三,不吃炒,大年初—一鍋倒”的說法。人們喜歡將炒包谷花用麥芽糖粘結在一起,放到外面,冰凍成大塊,這樣吃起來酥脆香甜。
在中南省,祭灶這天除吃餃子之外,火燒饃也是很有特色的節令食品。每到臘月二十三祭灶這天,城市中的燒餅攤點生意非常的興隆。祭灶供品除糖瓜之類外,中原一帶大多供水餃,取民間“起身餃子落身面”之意,有的也供面條。
菜端上桌以後,嶽浩瀚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圍著餐桌坐下,嶽玉林同王素蘭坐在首位,嶽浩瀚靠著爸爸嶽玉林下首坐著,嶽浩江坐在哥哥嶽浩瀚旁邊,媽媽王素蘭下首坐著嶽春芳,嶽春霞緊挨著姐姐坐著。
嶽浩瀚開了瓶白酒,先給爸爸嶽玉林斟滿了一杯,接著又給弟弟嶽浩江斟滿一杯,嶽浩江見哥哥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滿了,望望爸爸和媽媽,說,哥,我喝不了這麽多,這麽多我會喝醉的,我隻喝一半吧。
嶽浩瀚說,今天過小年,沒事,喝醉了酒睡覺,一年到頭學習也辛苦,過年就放松幾天,男子漢別跟個姑娘似的,你兩個姐姐想喝白酒我還不讓她們喝呢。
王素蘭笑眯眯的望著嶽浩江,說,浩江,你哥給你倒了你就堅持喝完,偶爾喝點酒沒什麽,也不會影響到你的學習。
在嶽浩瀚倒著白酒的時候,嶽春芳到廚房裡,把熱好的米酒端到了客廳裡,拿過碗,先給媽媽王素蘭滔了一碗放到面前,接著給妹妹嶽春霞也滔了碗,然後自己滔了碗,這才坐下,望了望嶽玉林、嶽浩瀚、嶽浩江三人,問,爸,哥,你們三個喝米酒嗎?
嶽玉林說,我們三個男子漢就喝白酒,米酒留著你們喝。
酒倒好以後,嶽浩瀚端起杯子,看了看爸爸嶽玉林、媽媽王素蘭,說,今天是小年,來,我們兄妹四人把酒端起,敬爸爸、媽媽一個酒。
兄妹四人把面前的酒端起,嶽玉林和王素蘭也笑著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一家人共同喝了一起,放下杯子後,嶽浩瀚說,爸爸,媽媽,我想和你們商量件事情。
王素蘭望了眼嶽浩瀚,問,什麽事情?
嶽浩瀚說,我在江漢的時候給梓穎通了次電話,她說,她本來打算到江陽來過年的,可是,小年後,她哥哥、嫂子、侄兒一起要回東海去過年,她感覺走了不太好。
王素蘭說,梓穎這孩子也真是的,我道是真想見見她,可她哥哥們都趕回去過年,她要來江陽了確實說不過去,真要那樣子,讓人家梓穎父母心裡怎想?
嶽浩瀚說,就是的,所以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媽媽你願意嗎?我想明天到東海去一趟,去看看梓穎,看望看望梓穎的父母、哥哥、嫂子、侄兒,在東海玩幾天我就回來。
王素蘭笑咪咪的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吃著,又扭頭望了眼嶽玉林,說,行!我同意你去東海,不知道你爸爸是啥意見?
嶽玉林笑著,說,我聽你們的,你們娘倆說好就好。
王素蘭說,浩瀚,那你打算怎麽個走法?坐火車還是飛機?還有,你去了總要給梓穎家裡帶點禮物吧,好好想想帶點什麽東西,梓穎家應該什麽都不缺;以我看,還是把家裡的陽江河裡的野生風乾魚,還有我前段時間親自灌注的香腸,加上幾隻風幹了的土雞,我一會給你裝好,你帶過去,這些東西雖然不值幾個錢,但在東海那樣的大城市裡可是稀罕東西。
嶽浩瀚說,我想從江漢坐火車,不過,火車就是有點慢,路上耽擱時間,坐飛機嘛,快是快些,可是機票又太貴了。
王素蘭笑了笑,打趣說,兒子,還是從江漢坐飛機吧,這會心疼機票貴了?當初你和梓穎談朋友的時候就沒想到?貴就貴吧,媽媽讚助你。
嶽浩瀚笑著說,媽媽真好!我再敬你一杯。
嶽玉林說,浩瀚,家裡還有你上次帶回來的兩斤秋茶,也帶上,給梓穎她爸爸喝,這茶葉可是正宗的無公害茶。
一家人酒喝起以後,王素蘭就到廚房裡下餃子去了,嶽春芳、嶽春霞兩人隨後也到廚房裡,給媽媽幫忙去了。
客廳裡只剩下嶽浩瀚三人,嶽玉林拿起筷子,夾了塊魚吃了後,放下筷子,看著嶽浩瀚,說,浩瀚,這就放假了?不用上班了?
嶽浩瀚說,鄉裡工作就這樣,進入臘月,就沒人上班了,領導們天天都在走自己的關系,忙自己的事情,辦事員們都在忙著辦年貨、打牌、喝酒。
嶽玉林說,縣委陳書記那兒你也應該去一下,不在乎帶什麽禮物,關鍵是個禮數,還有宣傳部羅部長那裡,你也應該常走動走動的。
嶽浩瀚說,好的,爸爸,我聽你的,我從東海回來後就到陳書記、羅部長家去一趟。
父子二人正聊著,王素蘭同嶽春芳、嶽春霞三個人從廚房裡端著餃子過來了,嶽浩瀚忙站起身,接過媽媽王素蘭遞過來的一碗餃子,坐下後,一家人就開始吃著餃子。
飯後,收拾完客廳,王素蘭就拿出嶽浩瀚經常用的旅行包,把嶽浩瀚到東海要帶的物品,一件一件清點著裝進包裡。
嶽浩瀚到裡面書房裡,拿起電話,給江漢的李曉輝打了個傳呼,然後就拿了本書桌上的雜志,隨意的翻看著,等待著李曉輝的電話。
過了會,電話鈴聲響了,嶽浩瀚拿起話筒,李曉輝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了過來,說,浩瀚吧, 是不是你打的傳呼?
嶽浩瀚說,你怎麽知道是我呼你的?
李曉輝“咯、咯、咯”的笑著,說,笨!電話區號顯示的呀,江陽我除了你又沒有別的熟悉人,不是你能是誰?
嶽浩瀚問,曉輝,你春節放假後不準備回川西老家去?就在江漢過年嗎?
李曉輝說,回去,我把火車票都買好了,臘月二十八的火車票,不過嚴廳長說,我離家遠,讓我過了元宵節以後再回來上班。
嶽浩瀚說,曉輝,我有個事情想麻煩你一下,我明天想從江漢乘飛機到東海,你能不能幫我訂一下機票,晚上的機票,我估計我到江漢最快也是下午四點多了。
李曉輝說,沒事,我們財政廳和機場長期有聯系,我明天上午給你預訂,預定好了以後,我給你呼機留言,我明天有事情,就不能到機場送你了,你見梓穎了代我向她問好。
嶽浩瀚說,好的,曉輝,另外,你千萬別告訴梓穎我要到東海去,我想給梓穎個驚喜。下飛機了我再給她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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