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官易同道》更多支持! 跨入九一年,對於江陽縣五龍鄉來說,注定是個不平靜的一年;元旦過後,五龍鄉黨委副書記朱國富涉嫌QJ婦女,被江陽縣公安局正式批捕;五龍鄉派出所所長吳天也因為非法拘禁受害人丈夫,被免去派出所所長職務,調離五龍鄉派出所。
朱國富涉嫌QJ吳家河村一組婦女黃春英,這件事情的詳細經過,是後來張建明在五龍鄉走訪調查時,告訴嶽浩瀚的。
在嶽浩瀚家吃飯的那天晚上,寧海平同張建明匆匆忙忙趕回縣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魏宗民、技術大隊的副大隊長薑風平正在等著他們,魏宗民簡單的給二人介紹了一下情況,便帶著三人和另外幾個刑偵隊的警察,連夜趕赴五龍鄉。
案發時間是十二月二十二號,星期六,那天朱國富帶著鄉計生辦的人員,到吳家河管理區吳家河村去征收超生子女罰款。上午,在吳家河村一組,一幫人到了超生戶周建強家,周建強在外打工,兩個大點的孩子在孩子的爺爺奶奶家住;家裡只有周建強的老婆黃春英和八個月大的小女兒在。
朱國富帶著一行人進了周建強的家門,黃春英正敞著懷在給八個月大的女兒喂奶;進門後的朱國富,猛然看見敞著懷的黃春英,眼睛都發直了,死死的盯著黃春英胸脯看著,直到旁邊的村支部書記吳永發開腔說了句話,朱國富這才不舍的從黃春英胸脯上收回目光,問,老吳,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吳永發說,朱書記,是這樣子情況,黃春英家超生罰款總計八千元,上次他男人郵寄回來兩千元已經交了,還欠著六千元,她男人前天打電話,說這幾天就帶錢回來,看看是不是給她家再緩兩天,等他男人回來後,讓他主動到鄉計生辦去把剩下的六千元交了。
聽村支部書記吳永發這樣說,朱國富又貪婪的盯了兩眼黃春英那鼓脹脹的胸脯,說,既然永發說了,那我們就再寬限兩天,到時間要交不齊的話,就翻倍罰。
離開黃春英家,已近中午,朱國富一行在村支書吳永發家吃飯;開始喝的是吳永發家做的新鮮黃酒,黃酒喝過後,吳永發又拿出兩瓶白酒,說,朱書記,嘗嘗這個壯根酒,這酒是上次永強回來,給我拿來了幾瓶,藏著沒舍得喝,我們今天把它喝了。
兩瓶壯根酒喝完,開始吃飯,飯後,其他人都在吳永發家下屋烤火、打麻將,朱國富同吳永發坐在客廳裡喝著茶,聊著天;朱國富坐在那裡,一直顯得心不在焉的樣子,腦海中始終......,壯根酒酒勁上來後,朱國富更加有點坐立不安,再沒心思和吳永發繼續聊天。
看著朱國富酒勁上來了,眼睛通紅,吳永發關心的問,朱書記,要不這會給你收拾個床鋪,你先休息休息,下午我們晚點再到其他幾戶去催一下,怎麽樣?
朱國富說,永發,我肚子這會有點不太舒服,我先去趟衛生間,你去看他們打牌去,不要管我,我一會回來了再休息。
朱國富說著話,出了吳永發家的門,沒有去廁所,而是徑直朝著黃春英家走去,黃春英家和村支部書記吳永發家,中間隻相隔了兩戶人家,很快朱國富就到了黃春英家門口,左右望了望,沒人,黃春英家的正房門在虛俺著,朱國富站在門口喊了聲,家裡有人嗎?
黃春英在屋裡應了聲,
誰呀?我在睡覺,馬上起來。 聽到黃春英的聲音,朱國富推開虛俺著的房門,走了進去,站在堂屋中,朝著左右房間裡望了望,問,黃春英,你怎麽大中午裡在睡覺?
黃春英在靠後面的一間臥室裡應著,說,孩子睡了,她一個人睡著冷,我陪孩子睡,你先在客廳裡坐,我馬上就起來了。
朱國富趁著酒勁,循著聲音,推開了臥室門,到了黃春英睡覺的房間,黃春英正穿著內衣,靠在床頭準備穿棉襖,胸前一對鼓脹脹的****,把粉紅色的內衣頂起兩座誘人的小山包,朱國富隨手關了臥室門,上前一屁股坐到黃春英的床上。
黃春英的臉紅了下,身子下意識的向著床裡面挪動了一下,瞟了朱國富一眼,說,是朱書記啊,你先到客廳裡坐,我馬上就穿好衣服了。
朱國富用一雙充血的色眯眯的眼睛,盯著黃春英,說,不用穿,不用穿,床上暖和,外面冷,我們就坐在這裡說說話。
黃春英聲音低低的說,朱書記,這樣不好吧,你還是出去到客廳裡先坐,我馬上起來給你倒茶,你這樣讓人家看見不好,會說閑話的。
朱國富看著黃春英面帶嬌媚的樣子,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黃春英身子向著床裡面扭了下,紅著臉說,朱書記,別這樣,請你放尊重點。
看到黃春英沒有太明顯的反抗跡象,朱國富的膽子變的更大了,加上又喝了狀根酒,嘴裡嘟囔著,說,春英,你只要陪我玩玩,你家剩下的罰款,我可以讓你們少交一千元,怎麽樣?說著話,就把帶著酒臭味的嘴巴,促在黃春英的臉上亂親亂拱著。
黃春英驚恐的用力向外推著朱國富,說,朱書記,別這樣,別這樣!罰款孩子他爹回來了我們就給你們交,一分不欠。
黃春英帶著哭腔的哀求著,朱國富仿佛沒有聽見,整個人像著了魔一樣,松開抱著的黃春英,從坐著的床上站起,褪下自己的褲子……
無助的黃春英在朱國富身下,用力的扭動著身體反抗著,一雙手在朱國富的身上胡亂的抓著,右手把朱國富的脖子抓出了兩道血印,朱國富似乎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睡在旁邊的孩子也被驚醒了,正哇哇的大哭。
正在這個時候,周建強拎著個大旅行包回來了,聽到孩子的哭聲不對,慌忙丟掉手中的旅行包,嘴裡大聲喊著,春英,孩子怎麽了?
周建強進屋,一把推開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周建強又驚又惱,又氣又恨,一股強烈的羞辱感襲上心頭,看到門後邊靠著個扁擔,憤怒的周建強順手抄起扁擔,用力打向朱國富。
正在興奮忙碌著的朱國富,猛然間屁股上挨了一扁擔,整個人似乎清醒了不少,扭頭望了眼憤怒的周建強,拎起褲子,奪門跑了出去;周建強拿著扁擔從後面追著,追到院子裡,掄起扁擔又打了過去,第二扁擔落空了,由於用力過猛,扁擔也掉落到地上了,沒有打到朱國富,周建強彎腰去撿地上的扁擔。
趁著周建強撿地上的扁擔,停頓了一下的機會,朱國富慌裡慌張的又扭頭望了眼身後的周建強,邊系著自己的褲子,邊向吳永發家方向跑著;周建強撿起地上的扁擔後,嘴裡大罵著朝吳永發家門口追了過去。
聽到外面的叫罵聲,吳永發和派出所所長吳天,從吳永發家堂屋裡走了出來,看看外面是怎麽回事;吳天是剛剛從與吳家河相鄰的羊蹄溝村,吃過中飯過來的,剛坐下不久,就聽到院子裡的叫罵聲。
吳永發、吳天二人見周建強拿著根扁擔,嘴裡罵罵咧咧的追打著朱國富,忙上前攔著周建強,吳天奪著周建強手中的扁擔,問,怎麽回事?想造反?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你怎麽敢打鄉黨委副書記?你膽子不小!
周建強顯然是氣急了,抓在手中的扁擔,始終不丟手,嘴裡不停的大聲質問著,說,他副書記朱國富****老婆算不算犯法?老子今天非把他閹了不可!
吳天抓著扁擔的手,稍微松了一下,周建強又奪過扁擔,掄起來朝著站在吳永發身後的朱國富打過去,朱國富下意識的用胳膊擋了下,周建強重重一扁擔打在了朱國富的手腕上,回過來的扁擔又打到了吳永發的額頭上;瞬間,朱國富的手腕上開始冒血,吳永發的額頭上也鼓起了個大血包。
看到這個樣子,派出所所長吳天被激怒了,對剛從吳永發家裡跑出來的兩名聯防隊員,說,把他給我銬起來,帶回所裡,膽子不小啊!敢把朱書記、吳支書打傷。
結果,吳天也沒問青紅皂白,指揮著兩名聯防隊員,就把周建強銬起來,塞進警用麵包車裡,帶回到五龍鄉派出所,直接關進了治安留置室。
在家裡傷心哭泣著的黃春英,半天沒見周建強回家,想想不對勁,就用被朱國富扯爛了的紅色褲頭,擦了擦下身部位朱國富留下的汙物,穿好衣服,抱著依然在哭叫著的孩子,到吳永發家去討說法。
見黃春英抱著孩子過來了,剛剛把頭上的血包包扎好了的吳永發,寒著臉,說,黃春英,你過來幹什麽?還不快回家準備錢去,你看看,你男人把朱書記和我都打傷了,這醫療費你們總該要出吧,你男人這會讓派出所的吳所長給銬走了,你回去把醫療費準備好,我明白幫你們到鄉裡派出所,去找找吳所長說說情,把你男人放回來。
聽到吳永發這樣說,黃春英哇的一聲哭了,心裡感覺既羞憤,又無助,本來是朱國富把自己給強暴了,現在反而要讓自己拿醫療費,黃春英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黃春英抱著孩子,在吳永發家院子裡,傷心的哭了一陣,這才起身去找公公、婆婆,想辦法去了。周建強的父母聽了兒媳的訴說,婆婆當場氣暈了過去,公公氣得跑到廚房裡拿了把菜刀,喊著,要去吳永發家找朱國富拚命,黃春英和醒過來的婆婆死死的拉著老頭子,不讓他去,怕去了再被抓進派出所就完了。
一家三口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後,還是黃春英的公爹見多識廣,悶著頭抽了兩袋煙,牙一咬,腳一跺,對老婆子和兒媳婦說,我們在五龍鄉告不出,我們就到縣裡去,縣裡要是再告不出,我就潑上這張老臉不要了,我們到省裡,到中央去告他。
三個人商量好以後,黃春英的公公就在村子裡請了輛農用三輪車,把孩子托付給鄰居先照看著,黃春英又回到家裡,把那個爛褲頭帶上,一家三口這才連夜坐著農用三輪車,到了江陽縣公安局直接報案。
其實整個案情並不複雜, 公安局副局長魏宗民帶著寧海平、薑風平、張建明等,到了五龍鄉派出所以後,吳天已經睡覺了,兩個聯防隊員正在審訊室裡體罰周建強,魏宗民見到這種情況,氣得當現就給局長打電話,把吳天先給停職了。
然後,魏宗民和一幫刑警隊的警察帶著周建強,連夜趕到吳家河村周建強的家,進行現場取證;最關鍵的是黃春英留下了擦有朱國富留下的汙物的爛褲頭。
證據確鑿,當夜,經過請示,魏宗民就把朱國富帶到了江陽縣公安局,由寧海平和張建明兩人連夜審訊,薑風平連夜安排技術人員對褲頭上的遺留物進行鑒定。在鐵證面前,朱國富很快自己招了,第二天早上就被刑事拘留了。元旦過後,鑒定結果出來後,朱國富被正式逮捕了。(小說《官易同道》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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