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日這天是教師節,是第六個教師節,這個節日是在1985年,由第六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九次會議,正式同意了******關於建立教師節的議案,會議決定將每年的9月10日定為教師節,華夏教師從此有了自己的節日。教師節的設立,將華夏尊師重教的傳統用法律的形式加以保證,使華夏民族優秀傳統尊師重教的美德得以傳承。 尊師重教,自古以來是華夏的優良傳統,早在公元前十一世紀的西周時期,就提出了“弟子事師,敬同於父”,古代大教育家孔子更是留下了“有教無類”、“溫故而知新”、“學而時習之”等一系列至理名言。傳道授業解惑的教師,被譽為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其實,早在1932年,民國政府曾規定6月6日為教師節,解放後廢除了6月6日的教師節,改用“五一國際勞動節”為教師節,但教師節沒有單獨的活動,沒有特點。1985年9月10日,從法律角度恢復建立了第一個教師節,從此以後,教師便有了自己的節日。
在教師節這天一大早,嶽浩瀚隨同********顧正山驅車到了江漢市,下午二點多到達市區,一行人在華夏大酒店登記住下後,顧正山對嶽浩瀚,說:“浩瀚,時間還早,今天又是教師節,我們先到江漢大學裡,去見見章教授,晚上我們把他老人家接出來吃頓便飯,給他慶祝慶祝節日怎麽樣?”
嶽浩瀚道:“行,我也好久沒見章老師了,挺想他老人家的,今天我們也應該好好給章老師慶賀一下節日,到時我順便把江漢大學的同學王文斌也喊上。”
二人商量好後,把一同來江漢的陶春曉留在華夏大酒店,安排晚上的就餐事項,嶽浩瀚同顧正山坐上任平華開的車子,向著江漢大學駛去。
車子在江漢大學的教授樓跟前停下,顧正山同嶽浩瀚下了車子,朝著樓上走去,到了章海明教授辦公室門口,見辦公室門在鎖著,嶽浩瀚習慣性地伸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見裡面沒有反應,便扭頭望了眼旁邊的顧正山,說:“顧書記,章教授沒在,要不我們先到我同學王文斌宿舍裡先坐一會,一會再過來,怎麽樣?”
顧正山道:“行,聽你的,反正我在這江漢大學裡也沒熟悉的人。”
兩個人正在走廊裡說著話的時候,從旁邊辦公室裡出來一位五十多歲,學者模樣的男人,看到嶽浩瀚同顧正山站在那裡說話,那人笑著打著招呼,喊道:“是嶽浩瀚吧,你們是來找章教授?”
聽到聲音,嶽浩瀚楞了下,扭過頭,這才認出來,這人是歷史系考古專業的教授吳啟墨,嶽浩瀚忙笑著上前道:“吳教授好!章教授下午沒過來上班?”
吳啟墨道:“老章這會在開會,可能晚點會過來。”
嶽浩瀚、顧正山只有同吳啟墨隨意聊著天,向樓下走去,在樓下同吳啟墨分別時,嶽浩瀚問:“吳教授,晚上有別的事情嗎?要沒其他事情,晚上我們一起,這位是我們縣委的顧書記,今年考上了章教授的在職研究生,晚上我們準備接章教授坐坐,慶賀一下教師節。”
吳啟墨笑了笑,也沒推辭,點著頭回答道:“行,行,等一會老章回來了,看看他有安排沒有,我上次還在同老章說,有機會遇到你,還想同你一起探討幾個問題。另外,這學期開學後,我還想帶幾個研究生到江陽一帶去挖掘一下楚文化。”
同吳啟墨分手後,嶽浩瀚一行到了研究生宿舍樓王文斌的房間,
房間門在開著,王文斌正爬在書桌上,聚精會神地翻看著一本很厚的書,嶽浩瀚站在門口,敲了兩聲門,王文斌這才扭過頭,見是嶽浩瀚,興奮得一蹦,跳了起來,笑著跑向嶽浩瀚,道:“瀚子,啥時間到的?前段時間聽說你被洪水衝走了,擔心死我們了。” 嶽浩瀚笑著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話,向王文斌介紹著身邊的顧正山,道:“鑒賞家,這是我們縣委的顧書記,今年和我一起,考上了章教授的在職研究生,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快喊師哥。”
顧正山笑著上前,伸手握了握王文斌的手,開著玩笑說:“浩瀚,我們應該喊王同學師哥,他入門早,先入門者為兄,後入門者為弟,別看我年齡比你們大,但我是師弟。”
顧正山此時絲毫沒有一點********的架子,王文斌笑了笑,忙搬過課桌下面的凳子,讓著顧正山、嶽浩瀚兩人坐下,邊倒著茶,邊說:“顧書記,我這茶還是上次浩瀚來江漢時給我帶的,是你們江陽的茶,這茶真不錯。”
茶水倒好,王文斌在嶽浩瀚旁邊坐下,說:“瀚子,我暑期陪同吳啟墨吳教授到西安玩了半個多月,收獲很大啊,還認識了位高人,有機會了介紹你認識認識。”
嶽浩瀚道:“怎麽?你真的在研究夏、商、周斷代工程?”
王文斌道:“吳教授在研究,我就是跟著他跑跑腿而已,你知道的,我喜歡擺弄些古玩一類的東西。到了西安,我才真正知道我們華夏文化的底蘊到底有多深呀。”
嶽浩瀚道:“西安我還沒有去過。西安是我們華夏歷史上最早、時間最長的古都,西安讓華夏走向了最強盛的時期,唐朝貞觀之治、開元盛世,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四面進貢,八方來賀,你說說那時是什麽情景啊。它的文化底蘊能不豐富嗎?”
顧正山端著杯子喝了兩口茶,插話說:“西安我去過幾次,單單古都的風水布局,就讓人驚歎不已啊!”
王文斌望了望顧正山,道:“是的,是的,我聽吳教授說,整個西安古城的規劃,全部是按照《易經》上的八卦圖來進行布局的。”
嶽浩瀚道:“斌子,我雖然沒去過,但我知道,西安是一座具有三千余年文明史的都市,在這塊古老的土地上,曾經發生過無數影響深遠的歷史事件。公元前約十一世紀,周文王在灃河西岸按照《周易》的布局思路,建立了豐京,武王繼位後伐紂滅商建立西周王朝,並在灃河東岸建都鎬京,開創了西安長期作為中國古代政治、經濟、文化中心的歷史地位。你要是研究夏、商、周斷代工程,肯定離不開西安。”
正說著話,一位四十歲左右,四方大臉,留著偏分頭的男人敲了一下門,笑著進來了,王文斌忙起身,笑著迎了過去,拉著那男人的手,向顧正山、嶽浩瀚介紹著說:“顧書記,浩瀚,這位是李弘法先生,就是我剛才給你們講的我在西安遇到的高人。”
叫李弘法的男人,聽王宏斌這樣介紹著自己,眯著小眼睛,似笑非笑地睨眼看了看顧正山、嶽浩瀚,點著頭,一副謙恭的樣子,雙手抱拳說:“稱不上高人,稱不上高人,我也就是對‘佛、道’有所研究,會點氣功,能用氣功給人治病驅邪而已。”
王文斌讓著李弘法在課桌旁邊床上坐下,又倒了杯茶水遞給李弘法,這才介紹著顧正山、嶽浩瀚,說:“******,這位是江陽縣委的顧書記,這位是江陽縣委辦的副主任,兩位都是我的同學,大師,你看看我們這兩位同學前途怎麽樣?”
李弘法笑了笑,再次眯著一雙小眼睛,在顧正山、嶽浩瀚身上掃視了一下,說道:“都是貴人啊,我剛才站在這房間門口便看到了,你這屋裡滿屋都環繞著紫氣,這紫氣都是從顧書記和嶽主任兩位身上散發出來的,文斌,你這兩位同學前途都不可限量啊!”
“扯淡!”
嶽浩瀚心裡暗暗罵了句,從李弘法進門開始,嶽浩瀚總是感覺這個人有點怪怪的,渾身透著說不出來的邪氣,心裡道:“這個王文斌從哪兒認識個這樣的怪胎,還能看到滿屋子的紫氣?莫不是王文斌越學越書呆子了?”
心裡想著,嶽浩瀚不漏聲色的望了望李弘法,問道:“李師傅是哪裡人?修煉氣功有多少年了?不知道******師從何人?”
李弘法“呵、呵”笑了笑,回答道:“我是北林省人,童年便開始由佛家的全覺大師傳授我獨傳修煉法門,8歲時修煉圓滿,12歲的時候,道家師父八極真人說我天生資質好,與佛道有緣,又找到我傳授道家功夫,後來又由道號真道子的師父傳授我大道所學,又過兩年又由佛家師父傳授我修煉上乘大法直到出山。”
“真尼瑪扯淡!”
嶽浩瀚忍著差點把剛剛喝進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在心裡又笑罵了一句,用很是疑惑的眼光,在李弘法身上打量了又打量,問道:“******,不知道你現在會些什麽功法?”
李弘法道:“我的上乘大法,不是吹的,具有很大的神通,能搬運、定物、思維控制、隱身等功能,同時,通過修煉,讓我了悟了宇宙真理,能洞察人生,預知人類過去、未來。要不,我剛剛站在門口,怎麽能夠一眼看到滿屋紫氣?你們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越來越扯了!”
嶽浩瀚還是第一次見到“吹牛”不臉紅的人,心裡想,王文斌怎就認識個這樣的活寶玩意,還稱他為大師,莫非此人除了吹牛還真的有點本事?
顧正山大概也有嶽浩瀚一樣的想法,想著這人太能胡吹了,偏過頭望了眼身邊的嶽浩瀚,然後放下手中的杯子,笑著問:“李師傅,聽你這麽說,看來你是少有的大師,能不能給我們表演兩招,讓我們開開眼界?”
李弘法有點尷尬地望了望王文斌,然後笑著看了眼顧正山,說:“顧書記,你和嶽主任你們兩位都是貴人,我在貴人面前,不能表演搬運、定物、隱身等,因為你們身上紫氣過重。影響我的功法,不過,我可以給你們表演一下氣功,可以幫顧書記治療治療你的頸椎。”
說完,李弘法起身,走到顧正山面前,伸出雙手,裝模作樣地在顧正山腦後比劃了一陣,然後伸出右掌,在顧正山頸椎部位輕輕拍了幾下,又按摩了一陣,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大家聽不懂的話語,過來了會,又加重手勁拍了三下,嘴裡喊了聲:“好,好,好!”做完這些,李弘法問顧正山,道:“顧書記,你感受一下,你的頸椎這會是不是舒服多了?”
顧正山晃了晃腦袋,確實感覺到自己的頸椎沒有之前的僵硬感覺了,笑了笑,望著李弘法說:“李師傅治療頸椎道是很不錯的,這會我頸椎確實舒服多了。”
這時,王文斌接過話說:“吳啟墨吳教授多年的頸椎病,就是******在西安用氣功給治好的,吳教授對******的氣功是讚不絕口啊!我們在西安的時候,還親眼見到過******發功後,把一杯白酒變為白開水,接著又把白開水變成了白酒。”
嶽浩瀚微笑著,望著王文斌,聽著他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李弘法的功力是如何地厲害,驀然間,感覺到像是不認識王文斌一樣,心裡想,看這人的言談舉止,明顯就是個江湖騙子,難道說吳教授同王文斌兩人都看不出來?
嶽浩瀚沒興趣再繼續坐下去了,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望了眼王文斌,說:“文斌,晚上到華夏大酒店去吃飯,把美霞也喊上,我同顧書記這會去請章教授和吳教授他們,我們先過去,你們也早點趕過去。”
說完話,嶽浩瀚沒有理會李弘法,站起身,對身邊的顧正山,說:“顧書記,我們這會過去看看章教授開完會沒?”
顧正山也站了起來,禮貌性地同王文斌、李弘法握了握手, 然後和嶽浩瀚一道出了王文斌的宿舍,下樓後,顧正山道:“浩瀚,我怎麽看著那個李弘法像個江湖騙子,你要提醒一下文斌,別讓那人給騙了。”
嶽浩瀚笑了笑,說:“我看不至於吧,估計文斌那書呆子也就是天天鑽在書本裡,對社會上的烏七八糟之人了解的太少,不過文斌的女朋友吳美霞精明著,晚上吃飯時你就知道了,有吳美霞在,文斌不會上當受騙的。”
顧正山道:“不過,剛才那李弘法在我頸椎上拍打了幾下,我頸椎這會確實感覺舒服多了,也許他真的會氣功治病也不好說的。”
嶽浩瀚笑著說:“顧書記,下次你要是感覺頸椎不舒服了,讓我給你拍打拿捏一下,保證你也感覺會舒服很多,小伎倆而已。”
說著話,兩人到了教授樓跟前,遠遠地看到章海明同吳啟墨站在那裡聊著什麽,嶽浩瀚望著二人站著的方向,說:“顧書記,章教授開完會了。”
顧正山道:“我們接上他們,先回酒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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