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浩瀚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嘴巴張的老大,半天沒有說話;這張合影,完全就是親密戀人之間的親密行為;照片中鄭紫煙擁抱著自己,眼睛是那麽專注,自然,深情的看著自己,當時拍照時候怎沒感覺到呢;讓那老板娘抓拍到了這樣的親昵行為,心道:“還別說,讓別人看到這照片,真的不太好!要是江阿姨看到了,或者自己家裡人看到了;肯定會產生很多誤會的!” 心裡想著,嶽浩瀚就道:“梓穎,這張照片你怎也加洗了;這張照片不能要,趁著紫煙妹子,還不知道,把這照片銷毀了;你原來取的加上底片,都別讓紫煙看到了。”
程梓穎微笑著道:“我覺得挺好呀!你以為你把照片銷毀了,紫煙妹妹就不知道嗎,她可是個人精;你想讓她找這裡的老板娘扯皮呀!”
嶽浩瀚出了口長氣道:“算了,我說你呀,心裡也不知道怎想的;看來有機會了,還是要和紫煙妹妹好好談談。”
程梓穎神態可愛的睨看了嶽浩瀚一眼輕聲道:“我心裡怎想的你不知道?我告訴過你呀,你把我倆都娶了;這不就解決了嗎?”
嶽浩瀚望著程梓穎可愛的樣子,盯視了一會道:“梓穎,你又在瞎說;我覺得,我倆有時間了,還是把紫煙妹妹約出來;我們在一起好好的和她聊聊,把紫煙妹妹的心結打開,總這樣不是個事。”
程梓穎道:“還是你有時間了,好好和她溝通一下,我在場反而不好,不開玩笑了;說真的,我要回東海後,不在你身邊了,有紫煙妹妹在,我道是很放心的!走吧,浩瀚,我們回黨校,把房間退掉;回江漢大學吧。”
說完話,程梓穎收拾好照片,挎著嶽浩瀚的胳膊;二人出了照相館,向著黨校走去;回到黨校宿舍樓四樓,程梓穎又左右望了望,四樓依然非常安靜;就到陽台上,把已經幹了的,晾曬著的床單收起。
到了房間,嶽浩瀚倒了杯水,喝了兩口後,對程梓穎道:“梓穎,你把東西都收拾好,我這會帶著房卡,到後勤管理處,把房間退掉;回來後我們就走!”
程梓穎道:“浩瀚,不急,我馬上就收拾好了,我們一起下樓,我陪你過去把房退了,我們就直接走。”
程梓穎麻利的把嶽浩瀚床上的床單鋪好;把毛巾被疊整齊了,放在床上;又把那本《青年文摘》和洗漱用品,裝進旅行包內,這才對坐在張建設床上,靜靜看著自己收拾房間的嶽浩瀚道:“好了,浩瀚,你把水喝完了,我們走。”
嶽浩瀚望著程梓穎麻利的樣子,把水杯放下,站起喊了聲:“梓穎!”程梓穎望了下嶽浩瀚,“嗯”了一聲;嶽浩瀚就上前伸手把程梓穎擁抱著。
二人緊緊的相擁了一會,嶽浩瀚就輕輕推了下程梓穎;程梓穎仰頭望他時,嶽浩瀚就快速的俯下頭,緊緊的吻著程梓穎的雙唇;兩人忘情的激吻了會,程梓穎輕推了下嶽浩瀚,呢喃著輕聲道:“浩瀚,我愛你!永遠愛你!好了,我們走吧!”
再次緊緊的抱了下程梓穎,嶽浩瀚這才放手,拎起自己的旅行包;對程梓穎道:“梓穎,那我們走吧,房卡拿好,把門帶上!”說著話,二人一前一後的下了宿舍樓;向著學校後勤管理處走去。
到了辦公樓後,嶽浩瀚把旅行包交給程梓穎道:“梓穎,你在樓下等一下;我到四樓把房卡退掉,就下來,”程梓穎接過旅行包,把房卡遞給嶽浩瀚後,就站在一樓走廊裡的陰涼地方;等著嶽浩瀚。
嶽浩瀚上樓後,站在樓下走廊裡的程梓穎看到,遠處的秦玉婷正打著把小花傘,從院子裡正向著辦公樓走來;程梓穎突然感覺臉紅,心裡有點慌亂,仿佛自己昨晚在黨校住,秦玉婷知道了一般;把手中的旅行包用力的提了提,這才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秦玉婷走到辦公樓跟前,看到程梓穎後,就收起自己的小花傘;笑望著程梓穎道:“梓穎師妹,今天來接浩瀚?浩瀚昨天沒回去?浩瀚人呢?”
程梓穎臉色微紅著道:“秦師姐,你好!怎麽星期天還來上班呀,浩瀚這會在樓上後勤管理處退房卡。”
秦玉婷微笑著,掏出辦公室鑰匙,邊開門,邊道:“我過來加班寫個材料,星期一要用;上午沒別的事情,就過來了。”
門開後,秦玉婷道:“梓穎師妹,快進辦公室坐,外面熱;我來先燒壺開水;你先坐一下。”說完,就把辦公室空調打開,拿著電熱壺出去打水去了。
程梓穎把旅行包放到辦公室裡的一把椅子上,站著就環視著秦玉婷的辦公室;這時,就看到一進門左手的牆上,掛著‘學員管理處’的工作職責和人員分工的牌子,程梓穎就站在那裡看了起來。
看到第一塊牌子上寫著,學員管理處工作職責:“編制黨校學員培訓規劃;負責黨校各類主體班次的招生、學員日常管理、考核鑒定、學籍管理和結業工作。”
看完這塊牌子,程梓穎就看向人員分工的牌子;一眼就看到秦玉婷的照片也在上面,下面寫著:“副處長,秦玉婷,主要分管學員日常活動、考核鑒定、學籍管理等工作,協助處長搞好其他工作。”看完這些,程梓穎心道:“秦師姐,年輕輕的就是副處長了,看來前途遠大呀。”
正在程梓穎想著的時候,秦玉婷已經把電水壺裡打滿水,回來了,看著程梓穎仍然站著,邊把電水壺插上電源,邊道:“梓穎,怎不坐,快坐,水馬上就燒好了。”
看著秦玉婷熱情的招呼著自己,程梓穎就笑著道:“秦師姐,行呀!年輕輕的就是副處長了,前途遠大啊。”說完,就在秦玉婷辦公桌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秦玉婷在自己的辦公桌位置坐下,笑著道:“我還年輕?都三十多了,這個副處長,也是今年年初才提的;你和浩瀚,年輕有朝氣,才是前途遠大呢!”
秦玉婷,程梓穎二人正說著話,嶽浩瀚已經辦好手續,從四樓下來了;見學員組織處的辦公室門在開著;就站在門口朝裡望了眼,見秦玉婷和程梓穎正在聊著天;就笑著走了進去道:“秦師姐好!怎麽星期天還過來加班?”
秦玉婷見嶽浩瀚走了進來,從座位上站起笑著道:“浩瀚,快進來坐;我星期一有個材料要急用,沒事就過來了;怎麽?今天回江漢大學?”
嶽浩瀚在辦公室裡,另外一張沙發上坐下道:“嗯,今天回學校,下周還有兩門課要結業考試;考試後,就算正式畢業了。”
秦玉婷起身,找出兩個杯子,放了點茶葉;端起剛剛燒開了的水,給嶽浩瀚和程梓穎倒了杯茶,放下後,才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微笑著望著嶽浩瀚道:“浩瀚,你將來到鄉鎮工作了,可要有吃苦的心理準備呀!”
嶽浩瀚微笑著道:“師姐,我有這個心理準備;只是,我家雖然是小縣城的,可從小對農村還了解不太多;就怕以後工作搞不好呀。”
秦玉婷笑著道:“工作嘛,只要用心,你會很快進入角色的;我道是希望,在不久的將來,能在黨校的鄉鎮黨委書記培訓班,乃至縣處級班上,再次看到你!”
嶽浩瀚道:“謝謝秦師姐的鼓勵,我沒期盼著將來當什麽鄉鎮書記,縣長什麽的;我就是打算,把自己的本分工作做好就行!”
程梓穎靜靜的坐著,品著自己茶杯中的茶水;安靜的聽著二人的聊天;看看秦玉婷和嶽浩瀚的杯子裡水不多了,就站起拿過水壺,給兩個人的杯子續了次水,又把自己的杯子倒起後,這才從新坐到沙發上。
秦玉婷看著程梓穎安靜聽著自己和嶽浩瀚聊天;又那麽靈便禮貌的給自己杯子續水,就笑著在程梓穎的身上,打量了又打量道:“梓穎,你工作也落實好了嗎?”
程梓穎道:“師姐,我工作也落實好了,回我們東海市市政府上班。”
秦玉婷聽程梓穎這樣說,就驚歎了一聲:“天哪!你工作在東海?那以後你們這對郎才女貌的師弟師妹,不是要過兩地分居的日子嗎?”
程梓穎輕歎了聲道:“師姐,沒辦法呀,以後慢慢來;等將來了,我就調到江漢來,現在還是暫時回去上班。”
秦玉婷道:“兩地分居,就是女同志艱難些;我這不一直就過的這樣日子;我們家那位在部隊上,我們這上十年就這樣過來的;好在他今年要求轉業,以後就好過多了;其實,這兩地分居呀,雖說苦,可只要彼此真誠相愛,其實每次短暫的相聚也是很甜蜜的,值得回味!”
聽著秦玉婷這樣說,嶽浩瀚就望著秦玉婷問了句:“師姐,姐夫在哪兒當兵?在部隊是做什麽的?”
秦玉婷道:“在大西北,蘭州軍區;現在是團級幹部,這轉業回來了,還不知道怎安置呢;唉,不管什麽單位都行,只要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就好;等他轉業回地方工作了,有機會了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三人聊著,看看時間不早了,嶽浩瀚就起身道:“秦師姐,你還要忙;我和梓穎就不打擾你了;你以後要有機會到江陽縣了;可一定要去看看你這個師弟。”
秦玉婷也站了起來笑著道:“到時一定去看你;浩瀚,你以後工作了,來江漢了,也要多過來到師姐這裡坐坐;那你們走,我就不送了。”
秦玉婷說完話,嶽浩瀚就拎起椅子上的旅行包,和程梓穎就離開了黨校學員組織處辦公室;秦玉婷還是一直把二人送到黨校大門口後,才轉了回去。
回到江漢大學,已經到了中午飯時間;程梓穎隨著嶽浩瀚到了歷史系207宿舍;走進宿舍裡,就看到李衛東正拿著個小鏡子,對著鏡子正在梳理自己的頭髮;見嶽浩瀚二人進來,就丟下手中的梳子道:“梓穎,瀚子昨晚喝的怎樣?我喝的不知道怎回來的,睡的剛起床。”
程梓穎笑著道:“喝酒就要喝到你那境界,浩瀚怎能跟你比呀,你可是我們八個人裡面的酒仙,酒量最大的;他要有你一半酒量就好了;他昨天喝的也差不多。”
李衛東道:“錯!我們八個人的酒仙不是我,你們沒發現?曉輝那丫頭才叫酒量大,喝那麽多,只是臉紅,就是不醉呀,我要讓位了。”
嶽浩瀚道:“東子你瞎扯什麽呀;曉輝昨天主要是開心,心情高興才喝那麽多;女孩子家,酒量怎麽和我們男人比。”
說完這句話,又環顧了下宿舍道:“東子,他們兩個到哪兒了?怎麽沒見他們?”
李衛東道:“兩個都去吃飯去了,我起來晚,剛洗漱完;昨天大山喝的,回來了在洗漱間裡,吐了半天;鑒賞家那小子還可以,看他跟沒事一樣。”
嶽浩瀚道:“快收拾下,我們去打飯,讓梓穎在宿舍裡等一會, 我們給她也打份,到宿舍裡來吃。”
李衛東收拾了下,對程梓穎道:“梓穎,你先在這裡等會,我和瀚子去打飯。”說著就和嶽浩瀚一起到學校食堂去了。
嶽浩瀚,李衛東走後;程梓穎隨手從207宿舍的課桌上,拿起本《婚姻與家庭》翻看起來;當翻到一篇名字叫《‘誰之錯’一起女大學生懷孕被開除事件的反思》;當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程梓穎瞬間大腦充血,心跳加快;心道:“昨天和浩瀚在一起,隻感覺到開心與幸福;怎沒想到這個問題?萬一自己懷孕了怎辦?”
程梓穎這會也無心看那篇文章了,心裡越發的緊張與不安;過了會忽又想起:“自己身上好像最近幾天就應該來;到時間再說吧!萬一那個了,到時候沒辦法了,就告訴媽媽;反正是和自己最愛的男人做的,也沒啥丟人的!”
想著,程梓穎的心情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起身拿起宿舍的開水瓶,給自己倒了杯開水,喝了幾口後,心裡才徹底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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