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浩瀚二人到了‘湘江人家’門口;到處望望,還沒見到鄭紫嫣和趙娟的影子,嶽浩瀚摸摸身上,又不好意思走進餐館裡;還是王文斌大著膽子,到餐館裡面轉了一圈後出來道:“瀚子,裡面也沒有;姑娘家逛服裝店,一逛就忘記時間了,估計他們還沒過來。” 嶽浩瀚道:“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吧,反正現在身無分文;今天想充大方也充不起來;想吃飯只有等他們二人了。”
王文斌道:“我們今天可不是身無分文;今天可是撿了大便宜了,賺大了呀,瀚子。”
嶽浩瀚道:“鑒賞家,你有幾成把握,今天買的這些東西是戰國的真品?”
王文斌道:“不敢說十成把握,九成把握沒問題,我看就是戰國時期的東西;我估摸著那禿頂男人說的話,八成也是真的,就算今天買的是假貨;我看這個價錢也不吃虧。”
二人在‘湘江人家’門口站著,正聊著買的古玩;這個時候就看到鄭紫煙手中拎了兩個袋子,趙娟手中拎了一個袋子;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到了跟前,鄭紫煙道:“浩瀚哥,你們怎這麽早就過來了,等了多久了?”
嶽浩瀚道:“也剛到一會,看你們還沒過來,就站在這裡等;也沒敢進餐館裡,錢都讓鑒賞家買古玩了。”
鄭紫煙笑道:“誰說讓你請我們了,我說過我請你們,走,我們進去找個位置坐,逛一上午了,真有點餓了。”鄭紫煙說著話,很自然的就拉著嶽浩瀚朝餐館裡走去。
四人進入‘湘江人家’大廳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後;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過來問道:“四位,這是菜單,看看幾位點什麽菜。”
鄭紫煙接過菜單,看了看遞給嶽浩瀚道:“浩瀚哥,還是你點吧。”
嶽浩瀚道:“隨便點兩個菜,吃點飯就可以;讓你請客真有點不好意思。”
趙娟聽著嶽浩瀚這麽說,就開玩笑道:“嶽哥,說啥話,有人可是天天盼著請你,就是沒機會呀,今天我們可要搭你塊,好好讓紫煙放放血。”
聽著趙娟這麽說,鄭紫煙的臉暮然緋紅,抬起手就在趙娟的肩頭拍了一巴掌道:“你這個死丫頭!”
鄭紫煙、趙娟兩人鬧了一會,看看服務員還站在跟前;鄭紫煙就點了個‘紅燒武昌魚’,‘麻辣豆腐’,王文斌點了個‘青椒肉絲’;趙娟點了個‘酸辣土豆絲’;鄭紫煙就又點了個‘西紅柿蛋湯’和一個‘紅燒牛肉’,等服務員拿著點好的菜單走後;鄭紫煙就笑著對嶽浩瀚道:“浩瀚哥,我們在一家店裡,發現了一款新款的夾克衫,很適合你穿;我就給你買了一件,你今天帶回去後試試合適不合適,要不合適,改天我再過來找他們換。”說著話,就把買的那夾克衫的袋子放到嶽浩瀚的面前。
嶽浩瀚臉一紅,望著鄭紫煙道:“紫煙妹妹,這樣不好吧,老給我買衣服;還請吃飯的,衣服一會還是退了吧。”
聽嶽浩瀚這樣說,鄭紫煙笑著的臉馬上就收住了笑容,用一雙美麗的大眼直丁丁的望著嶽浩瀚;這時,趙娟馬上道:“嶽哥,你話可說見外了;妹妹給哥哥買衣服,天經地義,請吃飯,更沒的說了。”
王文斌也發現鄭紫煙臉色的變化,就道:“趙娟說的對,妹妹給哥哥買東西,哪有不收的道理?”說著就伸手把衣服袋子拎過來,放到嶽浩瀚身邊。”
嶽浩瀚也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點傷鄭紫煙;聽完趙娟和王文斌話後,連忙道:“紫煙妹妹,
你別誤會,我是說,我們現在還都是學生,花這錢不好;沒別的意思。” 聽嶽浩瀚這麽說,鄭紫煙才臉色緩和點道:“浩瀚哥,我給你買衣服的錢,都是我從小到大攢的‘壓歲錢’;我沒問家裡要過錢。”
王文斌為了轉移剛才的不快,就把裝古玩的塑料袋子拿出,放到桌子上道:“來,讓兩個小妹欣賞欣賞我們今天的收獲。”
說著,就從裡面掏出一隻青銅酒杯,放到餐桌上;鄭紫煙拿過那青銅酒杯看了看道:“鑒賞家,這不就是個青銅杯子嗎,有啥值錢的?現在假冒古玩文物的多了,你這是真的嗎?”
王文斌道:“我看像真的,即便是假的也沒什麽;放著觀賞也可以。”
趙娟也拿起那青銅杯子看了看笑道:“真的假的,我們算是看不出來,讓我倆鑒賞一下服裝還差不多。”說完和鄭紫煙二人就笑;鄭紫煙仿佛也忘記了,剛才嶽浩瀚拒絕收衣服的不快。
就在四個人聊著,把玩著那青銅酒杯的時候;一位穿著西裝,帶著眼鏡,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剛好經過嶽浩瀚四人坐的餐桌旁;看到四人把玩的青銅酒杯,就駐足看了一眼;向前走了幾步後,又回轉身到了嶽浩瀚們餐桌旁,微笑道:“四位,我可以看看這個杯子嗎?”四人幾乎同時就望向了這個中年男人;王文斌收回目光後,又看了看嶽浩瀚,便對中年男人道:“沒事,你想看就看,反正是贗品。”
那中年男人就站在桌旁,拿著那青銅酒杯,仔細的觀看了半天后道:“這個東西你們賣嗎?我出500元買下怎麽樣?”聽到這話,鄭紫煙與趙娟吃驚的望了眼嶽浩瀚和王文斌,才又把眼光投向那中南男人,心道:“這個男人是錢在發燒吧”
見幾個人沒回答,那中年男人又道:“怎麽?嫌開價少了?那我再加300元;800元買下怎麽樣?”
看到中年男人這樣,王文斌開口了:“大叔,我們就是拿著好玩,不賣的。”
看著王文斌堅定不賣的神態,那中年男人笑了笑,把青銅酒杯放到桌上;然後從西服口袋了掏出了張名片道:“幾位,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我;我不打攪幾位了。”說完就朝餐館裡面的雅間走去。
等王文斌把青銅杯子放到塑料袋子後,嶽浩瀚道:“鑒賞家,可不要顯擺了,免得別人把你當文物販子了。”
王文斌拿起名片道:“看看,剛才那位大叔是何方神聖。”說著,王文斌就念起名片上的名稱:“古琅軒香港國際拍賣公司,副總經理,一級鑒賞師,何文軒。”
王文斌念完名片楞了一會道:“瀚子,這個何文軒我了解,是鑒賞界知名人士,真是他的話,那我們今天的東西就更假不了了。”
王文斌說完話,服務員已經把菜上來了,鄭紫煙看著菜上來後,就對嶽浩瀚道:“浩瀚哥,你們兩個喝點酒怎麽樣?我和娟子喝點可樂。”
嶽浩瀚看了眼鄭紫煙道:“那就來兩瓶啤酒吧,我和‘鑒賞家’每人一瓶,你們兩個用可樂,我們祝賀一下‘鑒賞家’今天發財了;改天讓他請我們吃大餐。”
鄭紫煙笑道:“好的,就聽浩瀚哥的”然後就招手吩咐服務員開了兩瓶啤酒,她和趙娟要了瓶可樂後,四人把杯子倒滿,趙娟就端起杯子道:“來,我們第一杯酒先祝賀一下,我們鄭大美女;終於請到她哥吃飯了;而且還是巧遇。”說完四人碰了下杯子,喝了一口後;才把杯子放下,開始吃菜。
放下杯子的鄭紫煙就把‘紅燒武昌魚’夾了一大塊放到了嶽浩瀚的面前;嶽浩瀚不好意思的望了眼鄭紫煙道:“紫煙妹妹,我今天在南方軍區總醫院的院子裡遇到了你爸爸;他和我羅爺爺一起,好像是去接什麽人。”
鄭紫煙道:“我知道,肯定是去接傅院士,傅榮生,傅榮生和我爺爺是老戰友,昨天聽我爸說;一個住在南方的退休老首長身體不太好,那老首長喜歡看中醫;所以就接他過去看病。”
說完鄭紫煙就端起杯子道:“來,我們這杯祝賀鑒賞家發財了,還無意認識了個鑒賞界的知名人物;你那名片可要裝好呀.”說完,四人又共同舉杯喝了一氣。
四個人邊聊邊吃,一直到快兩點的時候,才結束。飯後,嶽浩瀚要送鄭紫煙,趙娟回校;鄭紫煙和趙娟還要逛街,嶽浩瀚與王文斌就與二人道別後,坐公交車回到了江漢大學。
嶽浩瀚二人剛剛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就看到吳美霞從歷史系宿舍樓出來;看見嶽浩瀚二人就道:“去看個人,都看了半天?是不是你們又去逛步行街,古玩市場了。”
嶽浩瀚道:“美霞,人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這是半日沒見如隔幾秋呀?”
吳美霞道:“是呀,半日沒見如隔三秋的人,讓我來看看你們回來了沒?要是回來了,就請我們三位到‘戀色夢幻’喝咖啡去;你們快把東西放宿舍後直接到咖啡屋等我們,我們馬上就到。”
嶽浩瀚和王文斌把東西放宿舍後,洗了下臉;王文斌打開自己的櫃子,拿出45元錢還給了嶽浩瀚;然後把剩下的錢揣到了身上,二人這才向‘戀色夢幻’咖啡屋走去,到了咖啡屋;找了個四人位置的園玻璃桌,坐下後不久,程梓穎和吳美霞也進來了,程梓穎坐到嶽浩瀚旁邊道:“中午還說喊你吃飯呢,結果你們兩個跑了一上午沒回來。”
嶽浩瀚道:“我和鑒賞家看完章教授,正在公交站等車;就遇到了紫煙妹妹和她同宿舍的趙娟,紫煙妹妹硬是拉著我們陪她們逛商業街;中午又請我們吃飯;這才一直到現在才回來。”
吳美霞斜眼看了下王文斌道:“難怪呀,原來你們陪小美女們逛街;很挾意吧,王文斌。”
說著話,服務員把四杯咖啡上來了;嶽浩瀚幫著程梓穎把咖啡伴侶和白糖放入程梓穎的杯子,用杓子攪拌了一下,自己還是喝不加糖的。四人端起喝了口咖啡;王文斌把杯子放下後道:“今天要告訴你們兩個好消息,你們說先聽哪個?”
程梓穎道:“有啥好消息,不就是上午去看了章教授;中午人家紫嫣請你們兩個吃飯嘛。”
王文斌道:“看章教授的時候;章教授告訴我們二人,他已經向學校推薦我和瀚子,免試讀他的研究生;你們說這是好消息嗎?”
吳美霞道:“就你倆那成績;考也沒問題,不過免試推薦,保險系數大。”
程梓穎道:“我也想考經濟學碩士,就考本校的;到時間還可以和浩瀚在一起;不過還沒和家裡商量。美霞,你打算畢業就參加工作,還是有別的打算?”
吳美霞道:“文斌讀研,我就不打算讀了,畢業就參加工作;只要能分配到江漢,什麽單位都可以。”
嶽浩瀚喝了口咖啡道:“想法都不錯,可大家都知道,畢業分配變數太大了,有關系有人好單位隨便進;沒關系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程梓穎猶豫了一會,突然道:“浩瀚,要不你不讀研了,我們一起到東海工作怎樣?”
嶽浩瀚道:“開玩笑吧,梓穎,我們雖然是全國重點大學;可想分配到東海那樣的大城市很難的,我還是準備讀兩年研究生;以後就搞華夏傳統文化研究,我對這方面也很有興趣。”
這時,王文斌打岔道:“好了,不談沉重話題;畢業還有幾個月,我今天告訴你們的第二個好消息是,我今天在步行街古玩市場;淘到幾件戰國時期的小玩意;這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真貨。”
吳美霞道:“你就別扯了,你以為大家喊你‘鑒賞家’你就真是鑒賞家呀;那地方能有真玩意?”
嶽浩瀚道:“美霞,這次估計是真品;我們在餐館吃飯時候,有個老板看著我們把玩的那青銅酒杯;當下就要出500買走,文斌沒賣;那東西文斌可是15元買下的;怎麽樣?鑒賞家比你這個學經濟的有經濟眼光吧。”
幾人在咖啡屋裡聊著天,明顯感覺到程梓穎今天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嶽浩瀚心道:“也許快面臨畢業分配了,梓穎肯定是擔心將來,將來我們二人會天各一方;這個王文斌,今天就不應該提起讀研究生的話題。”
四人一直在咖啡屋裡,聽著輕音樂;偶爾聊幾句閑話;直到快晚飯時候,才回到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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