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明江回到縣裡已經一個多星期,可腦海中始終揮不去在桂花坪鄉見到過的李曉菊的影子。馮明江可以說這幾年在仕途上一直春風得意,但是在家庭生活上卻過得很是不如意。 馮明江自從到江陽任職後,夫妻一直兩地分居,去年妻子又出國了,孩子一直跟著父母住,在江陽,可以說馮明江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光棍漢一條。對於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缺少了夫妻間的生活,那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馮明江當初剛到江陽任縣長時,在女色方面還能克制著自己的欲望。初來乍到,馮明江給人的印象是年輕有水平,有朝氣,工作上有魄力,有股子闖勁。時時處處給人留下廉潔、勤政的印象,大會小會上他都會強調要做一名清官。
剛任縣長那時候,縣政府沒有多余住房安置,馮明江便暫時住在陽江賓館的一間套房裡。縣長住在賓館裡,讓時任陽江賓館客房部經理的喻靈霞看到了機會,喻靈霞屬於那種很會來事,官癮又大的女人,看到新來的縣長住在賓館裡,喻靈霞在心裡暗暗盤算著,這次一定要抓住機遇。
自從馮明江住進賓館,喻靈霞這個客房部經理,便親自為馮明江服務,私下留了一把馮明江房間的鑰匙,每天定時為馮明江收拾房間,就連馮明江平時的換洗衣服,也是喻靈霞每次洗乾淨以後,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到馮明江的床頭。
馮明江是一個有政治抱負的人,剛到江陽任職時才三十多歲,躊躇滿志,經常下鄉搞調研,很有朝氣。他是知識分子,又從省城下來,較之江陽縣那些從山溝裡出來的幹部們,他思維開闊,觀念先進,有點子,敢想敢乾。
馮明江每每忙碌一天,回到賓館的房間,客房部經理喻靈霞便會在很短的時間裡,出現在馮明江的面前,噓寒問暖,端茶倒水,這讓妻子不在身邊的馮明江感到很是安慰。在加上,喻靈霞身材火辣,皮膚白皙,整天在馮明江面前晃來晃去,有很多次馮明江都被撩撥得欲火難耐,可最終馮明江還是把欲望的邪火硬生生壓了下去。
來江陽任職一個多月後,有次馮明江到石家灣鎮去調研,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回來的很晚,秘書何金光把馮明江送回陽江賓館套房後,倒了杯茶水放在茶幾上,看倒馮明江進衛生間去開始洗澡,何金光便告辭夾著包包離開了陽江賓館。
當馮明江洗完澡,穿著睡衣從衛生間出來時,猛然間愣住了,房間裡,賓館客房部經理喻靈霞穿著一襲緊身衣褲,正彎腰在收拾著房間床上的被子,緊身短小的上衣下面,彎著腰時,露出了雪白的腰身,很是搶眼,緊繃繃的褲腰上面隱隱露出裡麵粉紅色褲頭的邊緣,馮明江站在房屋中間,盯著喻靈霞的背部看了一陣,這才輕輕咳了聲,喻靈霞聽到聲音,停止了動作,轉過身,用水汪汪的一雙大眼,溫柔地望著馮明江,嫣然一笑,輕聲問道:“馮縣長,你下鄉回來了?”
馮明江這才回過神來,輕輕“嗯”了聲,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眼睛忍不住地在喻靈霞哪火辣的身材上上下掃來掃去,下面條件反射地快速膨脹起來。
馮明江強壓著心裡的騷動,伸手端起茶幾上何金光臨走時倒的那杯茶水,喝了兩口,掩飾著內心深處一股股上串的欲火,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什麽好,房間裡一時安靜了下來,仿佛只有二人的心跳聲。還是喻靈霞首先打破了沉默,輕步走到馮明江跟前站定,望著馮明江,溫柔地說道:“馮縣長,
我去把你換下的髒衣服洗洗。”喻靈霞身上,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道撲鼻而入,在加上那低聲呢喃般的話語,讓馮明江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邪火,猛然起身,一把拉過喻靈霞擁抱在懷裡熱烈地親吻著,一邊親吻,一邊伸出右手撕扯著喻靈霞身上的衣服。 喻靈霞毫無避讓,同樣熱烈地迎合著馮明江,很快兩人便在鋪著地毯的房間地板上赤誠相見,一陣猛衝,還沒有品嘗出味道,馮明江便一瀉千裡。
暴風雨過後,馮明江摟著喻靈霞,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太粗陋了。”
喻靈霞撫摸著馮明江的胸膛,嚶嚶呢喃著道:“我喜歡,我知道你是憋的太久了,男人沒有這方面生活怎麽可以呢,憋久了會把身體憋壞的。”
“唉,沒辦法的事情呀!小喻,我今天不該對你這個樣子的。”馮明江撫摸著喻靈霞潔白的身子,感歎著說道。
喻靈霞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高縱的前胸緊緊地貼著馮明江,偏過頭俯身用水汪汪的雙眼,含情脈脈地盯著馮明江柔聲道:“馮縣長,我願意的,我很開心,我不會影響你的。”
說著話,喻靈霞伸出小巧的左手,在馮明江下身輕柔的拿捏著,不多時,馮明江又雄赳赳氣昂昂地,猛然翻身把喻靈霞壓在身下,又是一陣折騰......
第二天起來,馮明江滿面紅光,神清氣爽地前往縣政府上班去了,雖然同喻靈霞折騰了一夜,但馮明江的身體中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的力量,連日來下鄉調研的疲憊一掃而光。
此後,馮明江同喻靈霞暗中你來我往的,馮明江越來越迷戀喻靈霞的身材,二人幾乎遇到機會便會在一起折騰一番,後來馮明江搬到現在住著的縣政府家屬院,兩人依然在保持著密切關系。
馮明江是個權力欲很強的男人,自從同喻靈霞有了第一次以後,使馮明江在對待女色方面再也把持不住,守不住底線,似乎只有在女人身上馳騁才能真正體會到他男人的自信和當縣長的權威。
權力欲強的男人,同樣欲望也強,馮明江慢慢在色字上放松了警惕,常常在心裡面想,你情我願的事情,大家都需要,玩玩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後來,馮明江不再滿足於只有喻靈霞這一個女人,僅有喻靈霞已經滿足不了自己的欲望,在自己這個年富力強的縣長面前,晃悠的女人太多,特別是在陽江賓館居住的那段時間,年輕漂亮的服務人員們,惹得馮明江眼花繚亂的;瞅準一個機會,馮明江又把服務員呂醉思給辦了。
馮明江也不會白白讓人家陪自己睡覺,總要投桃報李吧,不久喻靈霞便從客房部經理被提拔為接待辦副主任,呂醉思由普通服務員被提拔為陽江賓館大堂經理。縣長位置坐穩以後,在馮明江的力薦下,喻靈霞又接任了接待辦主任。
跨越雷池的馮明江,從此欲罷不能,靈魂扭曲,變態的心理最終泛濫成災。把自己剛剛到江陽時,常常在大會小會上標榜的:“其身正,不令則行;其身不正,雖令不行。領導幹部一定要身體力行,率先垂范,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和高尚情操去教育人、影響人。“這句話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馮明江還沒有當書記的時候,由顧正山在前面坐鎮,加上兩人始終不和,馮明江內心裡還有所顧忌,自從顧正山調走,馮明江當上書記以後,沒有人監督了,心裡更加地把男女方面的事情看得很淡,常常自我安慰,只要在金錢方面守住底線,女人方面的事情算不得什麽。
馮明江在縣委家屬院自己的臥室裡,隨便翻閱了幾份無關緊要的文件,實在看不下去,心裡始終想著在桂花坪鄉見到的李曉菊,李曉菊那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的樣子,柔軟潔白的小手,動聽的帶著川西口音的普通話,這一些,攪得馮明江心火一陣陣上湧。
實際上馮明江在女人方面有個嗜好,特別喜歡少婦,對少女反而沒多大的興趣,這次不知道是哪根筋出問題了,見到李曉菊這個未婚少女,心裡便開始把持不住了。
倒了杯茶水,馮明江在書櫃裡,抽出那本上次到江漢時,在一個書攤上買的《素女經》開始翻看起來,越看心裡的欲火越旺盛,索性丟下手中的書本,馮明江撥通了喻靈霞的呼機號碼。
很快,喻靈霞的電話便回了過來,黏黏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馮書記,你還在加班啊,要保重身體呀,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啊,你的身體可是五十萬江陽人民的。”
聽著喻靈霞媚勁十足的聲音,馮明江更加按耐不住心裡的渴望與欲火,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地說道:“你這會馬上到我這裡來一趟。”
掛斷電話,馮明江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上了趟衛生間,剛剛出來便聽到輕微的敲門聲,上前把門輕輕打開,喻靈霞一身香氣地鑽了進來,二人什麽話也沒說,便站在門後激烈的擁吻著。
吻了一陣,馮明江彎腰抱起喻靈霞,快步走進臥室裡,把喻靈霞丟到床上,自己站著,三下五去二地退去了身上的衣服,接著又把喻靈霞身上剝得精光,俯身壓了上去......
一陣疾風暴雨過後,馮明江平躺著,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長長出了口氣,道:“還是你夠味啊!”
喻靈霞吻了下馮明江的胸膛,輕輕笑了下,說道:“假話,我夠味,為什麽這麽久不見你聯系我?是不是又有新歡了?不過,我不會吃醋的,我知道,象你這樣優秀的男人,哪個女人都拴不住你的,只要你別忘了我們兩人之間的情分就好,我永遠會隨喊隨到的。”
喻靈霞就這點好,深得馮明江的歡心,從不在自己面前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從來也不在自己的面前提出過分的要求,每次同喻靈霞在一起時都感覺到非常輕松,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實際上喻靈霞早就知道,除了自己之外,馮明江還同接待辦下面其他幾個女人關系曖昧,但喻靈霞從來不在馮明江面前提起這些。
馮明江朝上挪了挪身子,靠著床頭,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香煙,抽出一支點著,抽了兩口,像是問喻靈霞,又像是自言自語地來了句:“美穎基金投資公司是個什麽背景?”
喻靈霞挪動了一下身子,用手在馮明江的胸膛上輕輕摩擦著,道:“我聽別人說,美穎基金投資公司的老總叫吳美霞,是桂花坪鄉書記嶽浩瀚的同學,怎麽?你不會看上人家美穎基金公司的吳總了吧。”
馮明江吐了口煙霧,低著頭看了眼喻靈霞,伸手在她的胸前抓了一把,道:“你說什麽呀,我這次到桂花坪鄉去,見到美穎基金投資公司的財務部長李曉菊,正在負責籌建竹木加工廠,這小妞年齡不大,不僅漂亮而且還很有能力啊!”
喻靈霞伸手在馮明江的大腿上掐了一下,道:“你是不是看上人家那小姑娘了?你不是最喜歡結過婚的少婦嗎?怎麽開始變口味了?”
馮明江拍了拍喻靈霞的屁股,“嘿、嘿”笑了聲道:“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又想多了,小姑娘哪有你這麽火辣?這麽夠味?是不是,要說瀉火,還是你這樣的,再大的火勢在你這裡也給撲滅了。”說著話,馮明江把煙頭丟進煙灰缸裡,抱著喻靈霞,兩個人又翻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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