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安陽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從小被聖火教會收養長大並被培養成為醫師,在醫師天賦方面安安和安陽從小就很優秀,14歲的時候,就通過了職業醫師的認證考試,18歲便獲得了高級醫師的職稱。在整個37區的醫師中,像她們這麽年輕就達到高級醫師職稱的醫師屈指可數。 因為天賦很高,學習又很刻苦,她們的成績總是名列前茅,也因此在教會中她們很受人尊敬和愛戴。
她們曾以為會一直在教會工作,直到慢慢變老,為教會奉獻一生。但沒想到,她們原有的美好想象只是遙不可及的幻想,好似井中月水中花,永遠都不可能實現。教會在她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無情的將她們賣給了第3區的異教徒,異世界人龍嘯。龍嘯用了一隻六級喪屍,就讓一直以來對她們疼愛有加的陳爺爺瞬間轉變了對她們的態度,她們被無情的舍棄了,離開教會的那天,陳爺爺甚至都沒有看她們一眼。
從那一天開始,她們徹底淪為了異教徒的奴隸,原有美好刹那間支離破碎,她們成了為異教徒提取和製造基因藥劑的工具。每天她們有大量的工作任務,成噸的腦蟲被拉進實驗室,一天要乾16個小時左右,才能勉強完成主任交辦的任務。
繁重的工作讓她們身心俱疲,一起工作的其他姐妹又總是說,新主人龍嘯是個yin魔,得到她們的目的本來就不單純。這個信息無異於壓倒她們向往美好的最後一根稻草,感覺她們的世界好像一下子變灰暗了,沒有了任何希望。
所以當主任說要派她們去1907營地的時候,她們沒有表示任何反對。
此時的安安和安陽已是懊悔不已,如果她們當時聰明一些,給主任說些好話,在積極爭取一下,也許就不會踏上這條去1907營地的死路,也就不會遇見現在這麽可怕的事情。
短頭髮的安安小心翼翼的開著車,她的副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小女孩,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小,表情除了冰冷一些似乎是人畜無害的。但就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此刻所做的事情,徹底打消了她要逃跑的念頭。
小女孩雙手相對,指尖凌空輕輕舞動著,一塊小孩拳頭大小的冰塊懸浮在小女孩雙手之間,隨著小女孩指尖的舞動,那塊冰塊一會兒變成了一把匕首,一會兒又變成了一柄飛刀,再一會兒又變成了一把晶瑩剔透的手槍。
她不可能是喪屍,也不可能是獵人,她只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使徒。安安見過使徒,教會的蘇茹姐姐就是使徒,但蘇茹姐姐從不咬人,是一個和藹的大姐姐。
身旁的小女孩看起來很恬靜,但也僅僅只是看起來。安安覺得這個小女孩比蘇茹姐姐要可怕多了,看她手裡玩的東西就知道。
不知道安陽怎麽樣了,她膽小的性子會不會哭,一想到她可憐的妹妹和一隻女喪屍在一起,安安就心如刀絞,坐立不安。
長發的安陽確實在哭,她開著最後一輛車,副駕駛位置上坐著的是一隻女喪屍。
從這個女喪屍坐上車不久,就一直盯著自己,表情像是看著一份美食。特別是還偶爾向著自己嗅一嗅,配上嘴角掛著口水的樣子,很瘮人。如果不是有一條綁在它脖子上的冰鏈子拉著,安陽估計現在她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了。
安陽一邊開著車,一路流著淚,要不是姐姐還在前面走著,她已經想跳車自盡了。
第一輛卡車中坐著江山和李白,
此時李白已變回人形,單手扶著車窗內沿,腦袋伸出窗外向後看了一眼,皺著眉對開車的江山道:“你那隻喪屍行不行?別到了港城市成兩隻喪屍了。” “這你可以讓下,我在她脖子裡面拴了一條冰鏈,那條冰鏈子扯得動作大了,是會長刺的。”江山順著反射鏡看了一眼,見兩輛卡車都僅僅的跟著自己,才放下心來。
李白冷冷的看了江山一眼,譏諷道:“我說你能不這麽小心嗎?”
江山雖然坐在車裡,但是身體周圍卻還是漂浮著5快小冰盾,10根小冰針。
沒把李白的冷嘲熱諷當回事,淡淡的看了一眼李白道:“你比較喜歡吃人肉、喝人血,我是人類,防著你也是理所應當的。到十字路口了,現在怎麽走。”
“左轉。”
“35區?”
“對。”
江山將車駛向李白所說的道路,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道:“這次見過你的老板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吧!”
李白面色不變道:“怎麽,我做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事情了?”
江山歎了口氣,直接把話說開道:“實話實話吧,但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有想乾掉你的念頭,我估計你也差不多,所以為了你我的性命考慮,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
李白冷道:“原本想和你交個朋友,沒想到你是這樣想的。也罷,既然你這麽想,咱們這朋友還不如不做,這次的事情完了,咱們各走各的路,兩不相欠。”但同時,在心裡補了一句:“如果你活下來的話……”
江山不知道李白心裡的鬼主意,笑著答道:“這樣最好!”
35區比31區要大很多,卡車速度本來就沒辦法開的太快,雖然沒有跨區,但江山依舊是趕了十多個小時的路才到了目的地,看了一眼卡車電量,還剩下82%,回去是足夠了,所以也就沒找李白的麻煩。
目的地是港城市郊的一處遊樂場,一進入這裡,江山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經,在來遊樂場的路上還能碰見很多喪屍,可到了遊樂場附近,卻連一隻喪屍的影子也沒看到。
遊樂場土黃色的大門敞開著,近五十米寬的大門由一整塊巨石雕刻而成,門梁上還刻著一隻憨態可掬的大耳朵老鼠。開車進入門內,亭台、樓閣、古堡等各式建築若隱若現,遠處過山車、水上公園、海盜船、飛碟等等各種娛樂設施應有盡有。
讓江山奇怪的是這裡的建築物大都是完好的,而且看起來好像有人定期維護一樣,非常乾淨。和地球的大型遊樂場相比差不多,只是沒有燈光,靜悄悄的有些嚇人。
江山對眼前這詭異的環境是有些排斥的,心裡的危機感也愈來愈盛,不過已經到到人家地界,回去是不可能的了。看了一眼李白,發現老小子面色如常,旋即問道:“能別裝了嗎?去哪兒,快說。”
李白伸出手指了指五百米外一座古堡,從江山的角度看過去,月光正好在古堡身後,古堡的正面什麽樣完全看不清楚,沒有選擇的江山,壓下心中所有的不安,開著車慢慢走了過去。
離古堡越近,江山心裡越覺得別扭。這座古堡光是佔地面積就有十余畝,整體造型充滿哥特氣息,最高的處塔樓高約百米,就建築規模上來說,算得上是龐然大物了,
江山將車停在古堡前,打開車門走下卡車的同時,拿出口袋裡面裝著黑色小冰盾的鐵盒子,隨手將小冰盾全部到了出來,一顆顆小冰盾離開鐵盒子後,自動懸浮在了江山周圍,月光下,小冰盾反射著清冷的光芒,如點點星光。
後面卡車上的安安和安陽也走下了車,安安好些,安陽的眼睛已經哭的紅腫,跟桃子似得。
江雪下車後乖巧的來到江山的身邊,似乎她也感受到了危險,眉毛微微蹙著,伸出手抓住了江山的手指。
安陽見妹妹哭的厲害,立刻跑過去安慰起安陽,江湖看見又有活人過來了,眼中的紅光越來越盛,在座位上掙扎著,想要衝下車去報餐一頓,絲毫不管脖子上已經變成一串冰刺的冰鏈。
感覺很不好的江山,幾步走上前,一把將江湖從車上扯下來,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巴掌。江湖先是呲牙咧嘴的看著江山,似乎還想要還手,不過等看到江山眼中凝聚起冰冷和詭異時,立刻如老鼠低下了頭,眼中的紅芒也一下子暗了下去。
安安和安陽看見了江山那一瞬間的詭異,仿佛一副永遠無法忘記的恐懼的畫面,深深刻印在了她們腦海中,月亮在江山背後,月色讓江山周圍的景色非常清晰,卻唯獨遺忘了江山,江山的面容在那一刻是看不清楚,只能看到身形的輪廓,但她們卻很清楚的看見,那一瞬間江山眼睛是紅的,和血的顏色一般,鮮紅而且發亮,那種鮮紅根本不是江湖眼底的那暗淡紅色所能比擬的。
古堡的正面在黑暗中,江山的正面也在黑暗中, 古堡黑暗與江山的黑暗重疊起來,所有的一切都似模糊著,唯有江山那雙明亮的猩紅雙眸奪目刺眼,令人心生畏懼。
安安和安陽不敢哭了,她們被嚇到了,感覺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李白看向江山眸子突然間亮了,而且亮的嚇人,就好像一位賭徒突然發現了人間的無價至寶一樣。
所有人中,唯有江雪神色如常,輕輕來到江山身邊,拉住了江山的食指,一股冰涼的氣息順著食指緩慢上移,很準確的到達了下顎的位置。
江山清醒了,回過神來的他對剛才自己一瞬間神遊感到無比驚懼,那一刻他放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所有的情感認知記憶全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他還是他,但好像他又不是他。
那是一種介於死亡和生存之間的奇異狀態,已無法用言語描述。
江山發覺了李白異樣的眼神,很確信他剛才的狀態暴露了他被使徒咬過的事實,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承認,不是面子的問題,而是他很清楚,接下來任何一點的變化都可能改變後面的局勢。
冷冷的看著李白,江山道:“看你妹啊,還不帶路?”
李白的眼睛依舊很亮,仍然是那幅泛著綠光的小眼睛模樣,但卻給了江山一種陰冷不安的感覺。
李白終於笑了,這是他今天和江山在一起,笑的最由衷的一次:“要見你的人就在這棟古堡裡,相信我,今晚的宴會一定會非常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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