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是第一次有自主意識的踏入靈目之界。
本來以為自己會一下子就到他想要去的地方,卻是沒想到除了皚皚的白雪,什麽也看不到……
呃……
余浩,“……”
四下裡看了眼,只看到一隻雪白的兔子蹦蹦跳跳。
余浩想到自己以後也是個禽獸,衝著那隻兔子招了招手,“你知道那個女人在哪兒嗎?”
“……”
雪白的幾乎就要融到雪地裡的兔子睜著紅彤彤的眼睛看著余浩。
半響,蹦跳著,走了。
余浩,“……”
——既然沒有禽獸相幫,那就只能靠自己。
余浩神識伸展……
數十裡之外,還真有人。
只是那人並不是那個快要死了的女人。
金光一閃。
余浩消失在原地。
*
兩個人正說說笑笑的走在雪地中,天氣雖冷,可有人相攜,也能抵禦一些寒涼。
忽的,眼前金光一閃。
兩個人一驚,其中一個膽子小,當時就暈倒了。
出現在當場的余浩,“……”
他有怎麽嚇人嗎?
連兔子都不怕他,怎麽這人竟是怕他怕的這麽厲害!
余浩看向另一個。
那人也嚇得臉色發白,可即便雙股顫顫,余浩還是能看出來這個人能夠說話。
果然,還沒等余浩開口,那人先哆嗦著說道:“請問,請問大王有何吩咐?”
大王?
余浩擰眉,這話怎麽就聽著這麽別扭。
不過凡人,他也不會一般計較。
余浩抬手一弗,那幅畫卷出現在那人的眼前。
畫卷上,正是那個女子的模樣。
那人看到那幅畫卷之後駭然瞪大了眼睛,“清妙……”
兩個字在那人的喉嚨裡打了個轉,還是說了出來。
余浩滿意。
果然沒錯!但有所見,便是有緣!
雖然他沒能直接看到那個女人,卻是看到了認識那個女人的人。知道了名字,識海稍動,余浩就看到了他想要找的人。
余浩抬手,那人的跟前就出現了一顆紅色的丹藥。
那人一愣,還是下意識的接了過去。
“給你!”余浩道。
那人欣喜,“多謝大王,鄙人紫雷……”
余浩很厭惡“大王”這個詞,身形一閃就離開了,只是那人的話卻也傳到了余浩的耳朵裡。
紫雷?倒是覺得有些耳熟。
*
雪花飄揚。
余浩看到了前面倒著的女子,蒼白無血,身上還有被什麽人打的痕跡。
這個女子倒是可憐。
余浩走近。
那個女子感覺到了什麽,強撐著抬起頭。
那雙在風雪中閃著盈光的眸子看著余浩,余浩手鏈下的手腕一燙。
是她!
余浩抬手,一道華光入了那女子的身體。
女子身上的傷痕漸漸消失。
而隨著那女子身上的傷痕消失,余浩手腕上的珠鏈也隨之消弭。
****
清妙醒來。
白色的熒光映入眼簾。
她沒死?
腦海中閃過自己暈倒前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面,是那個人救了她?
是夢,還是真的?
清妙眼中含淚,坐起來。
她發現身上穿著柔軟的衣衫,身上的傷也痊愈,一點兒傷痕都沒有。
真的有人救了她!
清妙環顧。
四周是一派的竹屋,青碧翠碧,暖意習習。
忽的,輕盈的聲音傳來,像是笛聲?
清妙站起來,往外走去。
竹屋外,梅花輕綻,一白衫的男子背對著她,手中拿著一方翠碧的笛子。那笛聲就是從那裡傳過來。
悠揚悅耳,洗盡塵俗,如松濤陣陣,萬壑風生。
清妙聽不懂,可還是覺得自己癡了。
**
早就在身後那個女人醒來,余浩就知道了。
想到靈目中那個女人哭的淒淒慘慘,余浩也想做點兒什麽。神思一閃,手裡就多了把玉笛。
在那個藍色的星辰中,他記得那邊的人顯擺自己才華表示裝逼的時候都會使出來這種技能,而果然,在聽到他的笛聲之後,那個女人還真出來了。
不用余浩回頭看,就知道那個女人現在看他的目光癡迷的神魂顛倒。
呵呵,只是背影而已。
余浩收起笛子,緩緩回身。
**
笛聲乍停。
清妙一怔。
隨後,但見那一身雪白的男子回頭。
輕風拂面,烏發拂動,梅香撲鼻。
那張面孔緩緩的出現在清妙的眼前。
清妙霎時覺得五髒六腑的血液都快的幾乎要迸裂出來。
是他。
就是他救了她。
*
“你是清妙?”
余浩知道清妙的心神震動,故意問。
“是!”清妙應聲,緊跟著卻是做了個連余浩都沒想到的動作。
“噗通——”清妙跪倒在地,“求仙人收清妙為徒!”
“……”
聽著跟前女子清脆的聲音,余浩都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啥?
************
余浩收清妙為徒了。
雖然余浩覺得眼前這個情形和劇本上說的不對,還是收了清妙為徒。
一來是因為他的修行莫名的消散了大半兒,二來是因為這個當初為了他哭的死去活來的女子竟是要拜他為師!!
弟子哭師傅?
他這個師傅竟然這麽慘的掛掉,結果卻是要弟子哭來哭去的!!?
還有,他看上去有這麽老嗎?要拜他為師!?
難道說是一場類似那個藍色的星辰中聽說的楊過和小龍女的小說故事?呵呵——
於是,余浩很是冷眼的看著這個女弟子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
一絲不苟,勤勤懇懇的修習術法,不管白天黑夜,沒有一絲的懈怠……
吃穿住行,完全是由這個女弟子一手辦理, 哪怕其實余浩只要招招手就能辦好的事情,女弟子也認認真真。
沒有媚眼,沒有含羞帶怯,沒有羞羞答答……
這是真的把他當成師尊了?
雖然覺得自己的節操碎了好幾瓣兒,可余浩滿腔的激動興奮就像是被什麽一下子給澆滅了一樣,冷冷的。
既然是當成師尊,那就師尊吧!
反正,其他的女人現在對他來說也只是軀殼。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的恢復修行,回到縉霄去,爹娘看到他消失還不知道怎麽想他了!雖然最可能的是爹娘根本就沒發現他的消失離開,還不知道在哪兒膩膩歪歪……
余浩安靜的坐在梅林中修行。
梅林外,同樣也在修行的清妙抬眸看了眼師尊,眼底閃過一絲只有清妙才知道的情愫。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