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下午本來打算跟無憂他們去練劍,卻沒想到被師父叫到了無極宮,青陽掌門和各宮長老將七星魂珠的事情都告訴了她,並且讓她做好去蒼霧靈洲取出魂珠的準備。瑤光自覺魂穿一事已經很讓她頭疼,這倒好,身體裡又多了個定時炸彈,還有可能危害蒼生,想想也是自己倒霉,眼下事情越來越理不清頭緒。 出了無極宮瑤光便覺得心裡沉沉的,一路上一直在想幾位長老說的話嘟囔著:“魂珠?宿體??魂珠難道和老頭那顆來歷不明的紅色珠子有關??想來這顆魂珠還是非常危險的,不然為什麽還要去什麽靈洲取出魂珠??還有之前那個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的景象?”瑤光就這麽一路想著,不覺撞到一個人。趕緊道歉,抬眼一看竟然是陸淮寧。
“師姐,對不起啊。”瑤光堆笑道。
陸淮寧本來皺眉,心想誰這麽不長眼,一看竟是瑤光,於是繼續恢復往日高傲的神態:“我當是誰呢,瑤光師妹這是把眼睛也傷著了嗎?”
要是沒有發生魔尊衝破封印的事情,瑤光一定會回擊過去,但是聽琉璃師姐說過,陸淮寧在之前的事件中也受了傷,而且這取出魂珠的想法也是她提出來的,所以繼續笑臉相迎。
“嘿嘿嘿,師姐,我錯了,你就當我眼瞎吧。”
陸淮寧一怔,看了一眼笑呵呵的瑤光:“你不會腦袋也傷到了吧?”
想想之前龍湛對陸淮寧說的話,現在想來也真是有道理,明明心眼不壞卻要裝刺蝟到處傷人。瑤光繼續忍著:“師姐,你說什麽都是對的!那什麽,無憂他們還找我練劍,我先去縹緲峰了!!”
陸淮寧看著瑤光遠去的背影,思索了片刻便往無極宮去了。
陸淮寧到了無極宮後,便發現,宋祁淵,龍湛和琉璃都在,於是上前,四人站成一排。殿台上坐著掌門和五位長老。
“今日叫你們幾位來是有任務要交給你們。”青陽長老開口道:“我與各宮長老商議多日,最終決定把這個極其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還請掌門明示。”四人異口同聲。
青陽點點頭:“關於瑤光體內七星魂珠一事,你們當日也在場,我便不多加贅述。現如今,瑤光的傷已經基本恢復,所以,去蒼霧靈洲取魂珠一事眼下即可實行。我與眾位長老商議後,選出你們四位和瑤光一起去蒼霧靈洲聞人世家。”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掌門又繼續說道:“祁淵,你的修為較高,而且也有下山的閱歷。至於龍湛,雖然剛進太乙門一個多月,但是你的修為早已達到高階弟子的水平,甚至略勝他們一籌,”說完又看了看陸淮寧和琉璃:“淮寧你處事謹慎,機智聰慧,修為也是上乘,而琉璃,雖說修為不及其他三位,但對於瑤光來說卻是極其親近的同門師姐,而且這次下山對你更是一種歷練,對你升階之事興許有所幫助。所以,由你們來保護瑤光,我們幾位也是放心的。”
眾人又互相看了看。
“當然,此次任務路途遙遠,魔族又虎視眈眈,你們若覺得這次任務自己無法勝任,也可不接。”青陽長老接著道。
青陽長老說完,宋祁淵最先走出來,眾人看向他。
“能幫助瑤光,甚至幫助天下蒼生解除危機,宋祁淵自當赴湯蹈火。”
琉璃隨後也出列行禮:“我與瑤光勝似親姐妹,能幫瑤光,琉璃也定當盡心盡力。”
陸淮寧看了一眼龍湛,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於是走上前:“利人利己之事,我自然是願意做的。” 龍湛似乎還在猶豫,其他三個人也都齊刷刷的看向他。
“徒兒可否有什麽難言之隱?”蒼朽見龍湛不動聲色於是問道。
“龍湛啊,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你,說出來就行了。”懷古見勢提醒道。
龍湛笑了笑上前:“掌門,師父,各位師叔師伯,你們多慮了。方才弟子隻是在考慮最短到達靈洲的路線。”
眾位長老點點頭,欣慰的笑了。
“你且說說看。”青陽長老道。
“實不相瞞,弟子家住滄海邊,所以,這條路線再熟悉不過了。從太乙門禦劍飛行,經過溪州的四方城,留宿一宿後第二日繼續趕往東邊的雲州,到了雲州朝歌城後再周轉停歇,第三日過了滄海,傍晚便可到蒼霧靈洲。”龍湛道。
眾人點頭,璿璣長老道:“如此只需三日便可到達,倒是減少了路上花費的時間。”
“這次下山,對你們幾個來說,算是一個很好的歷練機會。千百年來,修仙最難的不是內功和劍術的修為等級有多高,更為重要的是注重心境的提升。唯有內在境界修為達到頂峰,方可成為大聖大賢者。”承武長老道。
“你們承武師伯說的極是,山下不比山上,這世上最難琢磨的還是人心,因此你們可要多加小心為妙。”玉真提醒道。
“身為本門弟子,出門在外,無論如何一定要秉持太乙門維護正道,降妖除魔,濟世救人的宗旨。萬不可做離經叛道,助紂為虐之事。”蒼朽長老語重心長道。
眾人紛紛點頭作揖。
“瑤光那孩子身上傷勢還未痊愈,祁淵,龍湛和淮寧也有傷在身,如此的話,你們幾位且準備準備,三日後再出發。”青陽長老道。
“是!!”眾人作揖行禮。
瑤光從縹緲峰回來後路過卷雲台,又想起來那日和宋祁淵一起觀看萬裡星河的場景,於是不自覺得便走了上去,抬頭看天,隻覺得神秘而又美妙。每一顆星星錯落有致的排列著,就像是一顆顆寶石點綴在一塊黑幕上,不自覺得又看向北鬥七星。
“師兄說,最後一顆也叫瑤光呢。”想想竟笑了。
想來自己竟然已經在這生活了一個多月了,雖然到現在還像在做夢,不過對比21世紀的夏初心,自己也算是幸福多了,反倒也願意繼續把夢做下去。
隻是這七星魂珠的事情每每想起總會覺得不安心,一來總覺得和自己魂穿這件事有關聯,二來,也覺得這魂珠像個定時炸彈,不小心又把自己給炸爛了。那個電話也一直是個謎題,怎麽都解不開。
瑤光隻把這個秘密深深藏在心底,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想這些問題,畢竟這些事情說給誰聽都不會信。所以隻能自己梳理,抽絲剝繭。
正想著,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瑤光?”
瑤光轉頭,見到是宋祁淵,一臉驚喜:“師兄,是你啊。”
宋祁淵笑道:“恩。”
瑤光偷笑著:“師兄每日都會來這卷雲台觀夜景嗎?”
宋祁淵溫和的說道:“差不多是這樣,每日練完劍,交代完師父讓做的功課,便會來這。”
“師兄每天重複做一件事不會覺得無聊嗎?”瑤光歪著腦袋問道。
宋祁淵搖搖頭,繼而笑著往天上看:“不會,反而很享受。”
想起了那日無憂跟自己說過關於祁淵師兄的話,於是也能理解。
“師兄一定是喜歡安靜的吧。”
宋祁淵微微點頭:“不過,偶爾有人說說話也挺好。”
瑤光轉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宋祁淵,月光的映襯下,這張側臉煞是好看,不覺便看呆了,忽的宋祁淵轉過頭來,瑤光一個沒料到,趕緊轉移視線,尷尬的笑笑,看向北鬥七星:“哈哈哈,今天的瑤光很亮呢。”
宋祁淵見瑤光慌亂的樣子不覺笑了笑,又見瑤光右手執劍:“師妹剛從縹緲峰回來嗎?”
瑤光點點頭:“是啊,我睡了好幾天,落下進度了,所以就多練練,不過我太笨了,所以怕是也追不上了。”
宋祁淵笑著:“你現在是木階吧?”
瑤光不解宋祁淵為何要問這個於是點點頭。
“我教你,你學到劍氣斬了嗎?”宋祁淵接過瑤光手中的銀塵劍。
瑤光點頭:“就是這裡,隻是有些招式我總是做的不好。”
“你看好了!”說完宋祁淵便開始舞動手中的劍。
月光下,那銀塵劍泛著溫和的銀光,那舞動的男子竟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樣,瑤光早就把學習劍氣斬的事拋腦後了,直直的盯著宋祁淵,感覺自己像是在夢境中一樣。
不一會,宋祁淵舞完收劍,走向瑤光:“看清楚了嗎?”
瑤光癡癡地:“啊??”
“你試試。”宋祁淵把銀塵劍遞到瑤光面前。
瑤光心虛的接過劍,尷尬的揮動著,又看了看宋祁淵,又揮動幾下,一旁的宋祁淵笑著走了過來,把瑤光執劍的手抬高:“手腕要出力。”
“哦。”
“繼續。”宋祁淵雙手環抱。
瑤光隻愣在那,不知道下一招是什麽:“嘿嘿嘿,師兄,我忘記招式了。。。”
原以為宋祁淵會比劃給她看,卻沒想到,宋祁淵走到瑤光身後,雙手抓住瑤光手腕,一招一式,幫助瑤光揮動著銀塵劍。
瑤光隻覺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臉和耳朵都紅到發亮,緊張到呼吸都不敢大聲。瑤光努力平複著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招式上,慢慢的練得有點上手了。
龍湛在卷雲台不遠處的石柱後目睹著這一切,眼神裡竟有些難以看懂的神情,轉頭準備回紫陽宮,卻不想正好撞見陸淮寧。
“是不是心裡有點失落啊?”陸淮寧看向卷雲台。
“失落的應該是師姐吧?自己中意的美男子竟然在教自己的對手練劍。”龍湛笑道。
“你休要胡說。”陸淮寧略微生氣。
“胡不胡說,你自己心裡明白,天色不早了,回去了。”說完就抬腳。
“當日在無極宮,掌門問我們幾個是否願意陪同瑤光去蒼霧靈洲時,你為何猶豫那麽久?”陸淮寧追問道。
“我說了,是在想路線。”龍湛略微嚴肅。
“是嗎?你說你家住滄海附近,但是你入門資料中寫的卻是通州,滄海在九州之東,通州在九州的西南,師弟,這是不是有所衝突啊?”
龍湛笑著轉身:“師姐,我家做生意走南闖北的,搬個家,不奇怪吧?”說完便離開了。
陸淮寧看著龍湛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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