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喻這麽說了,戚遠聽完,便是面色一變,確實,他之前一直是跟著蕭喻走的,故而,居然大意了,沒有發現到這兒的詭異。
這兒的樹葉茂盛,只是,怎麽連隻鳥兒都沒有?
現在,他們再退回去,還來得及麽?
就在戚遠準備拉著蕭喻轉身的時候,他明顯的看到,後面有一個陰影正在向他們靠近……
……
蕭喻推了推發著楞的戚遠,手一直在他面前揮著,“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著魔怔了?一動也不動,兩眼發直的!”
蕭喻一邊抱怨著,一邊拿出條帕子給他擦汗。她剛剛就不想走路了,停下來喊了他一下,就看到戚遠跟中了魔似的,站在那兒動也不動。
戚遠看著林雲蘅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又看到她身旁的蕭疏和曲靖因此陷入了沉思,當然,旁邊的沐晨和沐楓兄弟被。隻得歎氣解釋道,“雖然在這個時候,我來跑過來跟你們說這些事情,你們十有是不相信的,認為這是錦鶴谷的陰謀,只是,你們也不想想,若真的是我想要加害於蕭喻,直接將她廢了不就行了麽?還用得著特地的過來告訴你們?”
見他們的神色稍緩,戚遠繼續解釋道,“或者,你們當中誰懂什麽心魔誓言之類的,給我身上看看,應該就能看出點什麽。當時那個神秘少年說的時候,我便感覺自己被強製種下了心魔誓言這類的東西,讓我遇到與小喻有關的人,務必要告訴你們。不然,你當我會突然好心的跑過來告訴你們麽?”
自然是希望他們因為找不到蕭喻,越亂越好。戚遠惡劣地想著。
戚遠剛想著蕭疏他們找蕭喻的樣子,還沒來得及得意的眯著眼睛,便感覺到心底一陣刺痛,當即便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以前自己問她要桃花釀的時候,小師妹可是會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的,還會和他一起討論號稱“沒有招牌菜、每道菜都可以是招牌菜”的醉仙樓,裡面的什麽菜味道比較好、什麽菜的味道稍遜一籌,還會再說說什麽酒的後勁大,什麽酒喝起來有味道,最後,兩個人還達成了一致,論醉仙樓的酒,當屬桃花釀最佳。
只是,現在,那個又萌又可愛的小師妹去哪兒了呢?這才進宗門兩年啊!
看出班惑的不情願,賀凝霜隻得緩緩說道,“班惑,這兒不是家裡了,我跟雲蘅總是會有朋友的,雖然他們的實力與你們比起來,差了許多,不過,既然認定這個朋友了,就不能因為什麽事情就放棄他們的。現在,既然朋友有事情了,我們做這些,不是應該的麽?”
班惑聽著賀凝霜這樣子說,這才不說話了,只是剛剛在賀凝霜賀凝霜說他們實力不及他的時候,他才有些不隱蔽的撇撇嘴,滿意了。
既然都這麽明白這說了,對待他們要像對待小姐和雲蘅小姐一樣,嗯,雖然這是很不現實的說法,不過還是能盡量給他們多大的權限就多大吧,待會兒回去,趕緊和他們幾個說說,別到時候沒轉過彎來處理好,那到時候就等著小姐發飆吧。
林雲蘅默念了幾遍“我什麽都沒看到”,隨後出去,準備與蕭疏他們會和。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溜出來了,現在算算時間,也該回去了。
林雲蘅收好玉簫,折回去找蕭疏他們。
“走吧!去找他們。”蕭疏見林雲蘅回來了,便招呼著眾人繼續找人。
原本,他們是準備靠著宗門的暗號來聯絡的,這樣子雖然慢,不過勝在穩妥,不過,這才小半天,就出現了蕭喻被神秘人帶走的事情,最主要的是,現在又聯系不上宗門的人,不能將消息傳送出去,所以,還是希望那個神秘人可以去宗門說道說道吧!這樣子明目張膽的把人劫走,不怕他們玄天宗一怒之下然後下達通緝令麽?
現在,當務之急是將剩下的弟子都趁早集合了,在一起,安全性就多了一份保障。原先,因為進秘境的人有很多是其他宗門的人,如果大張旗鼓的找人,對其他宗門那就是不夠尊重。
玄衣人壞心眼的想著,誰叫你搶了人家弟子之後就跟得了個寶貝似的,直接就帶回了自己的府邸裡,就連他好奇之下想要見上一面,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好不容易才看到那個丫頭的,最後,還把自己攆出來,美其名曰說自己在那兒會影響自己和小徒弟培養感情。
那小徒弟被你從秘境中帶回來,到現在為止,還一直是昏迷著的好麽!
玄衣人剛想吐槽說上幾句,結果,蒼又對他說了句話,“對了,小徒弟名字叫蕭喻,我還沒跟陸遠航那些人去說,既然師兄你來了,那就幫我去說一下吧!”說完,蒼就當著他的面將府邸的門給關上了。
照明用的是最頂級的夜明珠,而且是跟個不要錢似的,到處亂放,隨處可見;屋子裡的靈氣充盈,循著方向看去,珍惜的靈植也是被隨意擺放;抬眼看過去,嗯,還有個長得還不錯的少年,嗯,好吧,不只是還不錯。
咦?等等,她這是來了哪兒了?難不成是在做夢?可是,這樣的夢境,她也幻想不出來啊!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從未見面的少年。難不成,是她太想雙修,夢境中自動幻化出來這麽一個眉目如畫的少年?
最終,玄衣青年有些無奈了,便直接做他的甩手掌櫃,這善解人意的好師兄,他是做不下去了,“蒼師弟,”說著,他還揉了揉蒼叛逆少年的頭髮,“這孩子還是交給你自己來吧,師兄我是沒辦法了。”
咦?第一次揉師弟的頭髮,手感居然還不錯?以後有機會就多找方法揉揉。玄衣的師兄暗暗地想著,面上則是不動聲色,一副兄友弟恭的好模樣。
緊接著,便往後退了幾步,將話語的主動權交給了他的蒼師弟,自己則是往後退了幾步,直接倚牆站著,準備看好戲。他算是看出來這是怎麽回事了,現在不管說什麽,磨什麽嘴皮子功夫,都會被這個叫蕭喻的小女孩認為他們是愛說大話的叛逆少年,只有真正展示出實力,可能才會將小丫頭給震懾住。
蕭喻無奈了,她原本想通過這個結束蒼要收她做弟子的話題,不過,好像並沒有任何用處,這個少年蒼,依舊很執著的要收她做弟子。
蕭喻想了想,“我有師承了。”再委婉的拒絕,想必還抵不過這樣子直白的一句話。
“我知道啊!”蒼的回答倒是讓蕭喻愣住了,“是何邊吧?”
蕭喻現在只有愣愣的看著蒼,看他的嘴在那兒一張一合,不斷地說著他所知道的他們師徒的事情。
蕭喻有些惱羞成怒,他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我有師父,所以不用再拜師的!”蕭喻有些報復性的強調著。
然而,她卻聽到了那個二十四孝的好師兄接著她的話說了起來,“那也沒事,我剛剛已經去了一趟玄天宗,去找了陸遠航,讓陸遠航去找了何邊,所以,你不必擔心有了師父再拜師的問題。”
就在在蒲羽宮的一群人以為林雲蘅將會昏迷十天半個月而錯過第一批進入瓊州秘境的機會的時候,就在鄒墨已經暗自得意的時候,林雲蘅醒了,然後第二天,便將鄒墨再一次狠狠地打敗。自此,兩人結下了梁子。
林雲蘅進入瓊州秘境的第一天,她在裡面倒是還好,不過外面的人卻是忍不住了,直接傳出來葉家葉邵意欲求娶林雲蘅的消息,導致舞曦師叔知道了之後差點想找葉家的老爺子葉琦打一架。
不過好在北涼的鹿家繼承人對葉邵有點興趣,直接就在消息散不出來的當天駕著追風鹿到了葉家,據說是與葉琦在他的書房裡詳談了一個上午,出來的時候,還可以看到鹿北鳶不是太明顯的笑容。因而,這件事看來,就已經先積壓了下來了,暫且不提。
林雲蘅進入瓊州秘境的第二天,嗯,她又沒出什麽事情,與她交好的蕭喻出了事情,先是與戚遠同行,具體原因不明,隨後過了最多一個時辰的時間,蕭喻便被一個神秘人給撕裂秘境的屏障,給帶走了。
林雲蘅想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沒想明白,便又繼續尋靈草去了,蕭喻要尋的靈草有那麽幾株不太好找,得用心點才行,找完了蕭喻的,就得給凝霜去找,找完了凝霜的,還要幫著沐晨去找,沐晨的那些靈草的要求還得高,高品質的靈草,煉化了之後,才更有助於給那個什麽叫凌無邪的人重練經脈。
真不知道凌無邪有著什麽好的!林雲蘅在心底默默地嘀咕了一句,真有那麽好,會被人弄得經脈都斷裂了麽?哦,不對,那個叫凌無邪的家夥,花言巧語的話,應該是很厲害的,你看現在沐晨和她哥沐楓,進個秘境都在為了他忙著找靈草那些的,這次要不是運氣好,她還在旁邊幫這沐晨,最重要的洗筋伐髓草估計就只能用其他的代替了。
林雲蘅指著地上的一株小花兒,那花的顏色很是絢麗,七個花瓣正好對著七種顏色,“你看,這應該是七色堇,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到過這種花, 對這些靈草的了解應該比我多些,你看看,是不是?”
沐晨看到七色堇的時候,就已經愣住了,她這是什麽運氣?居然可以在遇見了洗筋伐髓草之後,又遇到了它最重要的輔藥七色堇!
就這樣,最開始因為林雲蘅死要面子,不肯說是因為自己的疏忽,疑似將他們又給帶進了一個陣法中,隨便找了個理由讓沐晨看看是不是只是她這兒出了什麽問題了,結果沐晨這一調侃,她還沒辦法解釋,這樣一個美麗的誤會,就誕生了。
蕭喻點點頭,確實如此,她之前的記憶,就停留在了秘境中,還是與錦鶴谷的那個叫戚遠的家夥同行的,可是不知怎麽的,就昏迷了過去了,等她再醒來的時候,便到了這麽一個從買來過的陌生環境中。
“那你是不是也不記得我是誰了?”那男子用一種雖然早就料到了不過還是有些傷心欲絕的口吻說著。
蕭喻看他這麽傷心,雖然想說認識,無奈想到如果她說了認識,後面估計眼前這男子會跟著後續問著一堆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想了想的蕭喻,做起了乖寶寶,老實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