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頓時爆出一陣金光,悴不及防的我眼中一片白,什麽都看不到了。慌亂中,我隻感覺道一隻手突然拉住我的手,拽著我往外跑去。
還好,這隻手是有溫度的。
我閉著眼睛跑了好久,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在一片樹林中。
“宋、宋楠、不是···我昏迷了是多久,究竟是發生了什麽阿··”我跑地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
“你昏迷沒多久,大概有一天吧,因為你傷到,最近來找你鬼都像是腐爛的死人。”
“那這次怎麽、怎麽升級了呢?”我沉思著。
遠處,那些惡鬼還在一個接一個的往醫院裡鑽,在裡面發了瘋一樣尋找著我們倆的蹤影——它們已經被宋楠用符咒迷惑住了,不知道我們已經逃了出來。
“我知道了!”宋楠“啪”地打了個響指,“是你,你的血,還有那時候受到的千年屍氣影響,然後會被你說過的修豔旭他們驅使來找你。那厲鬼被我的兩道靈符嚇壞了,知道我對付那些死人一樣的鬼連咒語都不用念,所以就派出這些更厲害的鬼來消耗我的法力。等我寡不敵眾逼入絕境之後,它們再出來收拾殘局。”
“連你也對付不了嗎?”我問。
“體力有限,就像是法力,用光了之後,連普通人都不如。”宋楠壓低聲音說道。
這時,草叢裡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誰?”我突然回頭說道。
草叢裡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樣,只不過這個動作卻讓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像扯到了傷口一樣。
“我叫阿斌,他們想藏陰納陽,讓自己注身於人體,好讓自己活在陽間,而被換的人,就完了,他們活不了,又不能投胎,我之所以上山來當誘餌,就是如果再不來的話,就來不及了。”
養陰之人在體內聚集過多的陰氣爆炸而死後,會因為自己的魂魄曾經被陰氣完全浸泡而直接成煞鬼。那就證明害我們的那個鬼,其實就是毀滅養陰之人所變得煞鬼。這就證明不是修豔旭和邢志偉搞的鬼,但是,是不是他們的手下,就不知道了···
“現在怎麽辦?”我問道。
宋楠咬了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換家!”
“為什麽要換?”我問道。
“我們如果繼續待下去的話,說不定會被變成養陰之人。”宋楠思考著,說道。
我哭喪著臉說道:“能不那麽做嗎?”
“可以,那樣的話,你們可以在煞鬼手底下苦不堪言的多活幾天。”阿斌笑了笑說道。
宋楠看著我,堅定地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接通之後,說了句:“宋嘯天,帶著羅婷婷來合租屋後面的樹林。”
大概十五分鍾左右,我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劉解憂,劉解憂,你又掛在哪個樹杈上了?”果真羅婷婷囂張的聲音在吱哇喊。
宋嘯天揉了揉羅婷婷的頭髮,看著她,又轉頭說道:“這麽急急忙忙地來小樹林幹嘛?”
聽完我們形形色色地講完過程,我們幾個人沉默起來。
“宋楠,走,跟我來。”宋嘯天收起了往常吊兒郎當的樣子。轉過身回到了我們合租屋的周圍。開始在地上畫起了陣法。
“這是八卦守堅陣,這個圈子就是陣眼,”宋嘯天指著陣法中央一個直徑不到一米的圈子說道,“不出這個圈子,那些鬼就奈何不了你;但你知道只要走出陣眼一步,整個守堅陣都會被你打破。”
我點了點頭,走進陣眼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寒冷的夜風吹過來,竟然吹的四周“嘩嘩”地想下落著樹葉子,仿佛時節一下子就進入深秋一般。我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周圍不知什麽時候起了黑霧。那黑霧從上至下蔓延,很快就遮住了大部分光亮,我甚至連自己的手都快看不清楚了。
“是皂霧,”我聽見宋楠在黑暗中喊道,那聲音仿佛離我很遠,“這皂霧會影響你的視覺和聽覺,你只要在這個圈子別動,別走出來就行了,知道嗎!”
四周歸於寂靜,我連宋楠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我身上頓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霎時間覺得自己像是被宋楠拋棄了一樣。
“楠哥?楠哥?”我叫道。
可是黑暗之中沒有回答。
“快過來,我在這裡。我已經守不住了,快走!”
黑霧中傳出一個聲音,仔細辨認的話,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
我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可還沒等我邁出第二步,就聽到了一聲暴喝:“三清之火,助我除魔!”
黑霧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藍色的火光,緊接著就是一聲淒厲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