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步又一步地逼近了我們兩個,慢慢舉起了手中的鬼頭刀,向我的腦袋上劈過來。
就在這時,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劉子業”的左腳絆倒了一塊突起的地磚上,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跌跌撞撞地繞著我轉了半個圈子。然後它手中的大刀才落下來,而這大刀竟然劈到了張爺的胳膊上!
張爺的斷臂上鮮血噴濺得我滿身都是,溫熱的鮮血讓我的身體不再僵硬如鐵,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
我抽出匕首刺進了“劉子業”的肩膀,順著關節將它的胳膊卸了下來;緊接著又刺入到它的頸骨當中,用力一撬,他的腦袋便“骨碌碌”地滾了出去。
兩年年的歲月並沒有讓它變成紅毛粽子一類的凶物,只是變成了一具非常普通的凶屍。
“撲通”,張爺一臉黑氣地栽倒在地上,出的氣還沒有進的氣多,我知道,張爺染上了千年屍氣,要不了多久就會死掉。
“猴崽子,”他喘著粗氣說道,嘴裡不停地向外湧著黑血,“看起來還是你最幸運了它胸前那塊玉就是幸凝玉,它屬於你了。”
“幸凝玉到底是什麽?”我一把拽下“劉子業”身上紅光越冒越盛的方玉,搖晃著張爺的肩膀問道。
幸凝玉是一個可以吸走將死之人運氣的寶貝,帝王之家往往秘密地將其供奉在深宮之中,不停地吸收大量好運以用來延續自家帝王的霸業,直到出現運勢更加強的人出現為止。
而人的運氣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極小的概率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比如面對幾乎可以殺掉所有人的鬼目粽,我們三個可以存活下來,再比如“劉子業”在我面前被地磚絆倒,劈砍的目標從我的腦袋而變成張爺的手臂。
張爺下墓是為了治療他女兒小珊的病,拚命摸金賺錢,結果在一座北朝古墓裡發現了幸凝玉的記載,在他想明白幸運的本質之後,他決定拿到這塊幸凝玉,想讓小珊被完全治愈的小概率事件發生在她身上。
但是,幸凝玉必須要吸收大量活人的幸運才能發揮作用。於是他設計將幸凝玉的消息傳到了很多人耳朵裡,由他們出面組織一群人一起下墓,充當激活幸凝玉的祭品。
“可是我沒想到,你的運勢竟然這麽強盛,眼看著被它搞死的局都會化險為夷。”張爺苦笑道,“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把幸凝玉借給小珊,她...她...”
張爺的喉嚨裡發出了幾聲奇怪的聲音,然後身體便抽搐起來,幾秒鍾之後就一動也不動了。
這是幸凝玉發出了耀眼的紅光,不是說只剩一個人才會發出紅光,可是白琛....怎麽回事。
我身後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我便看到幾十個拿著弓箭的鬼目粽緩緩向這邊走來。
突然,我感覺到有好幾隻手同時在我身上摸了一把,甚至還在我手臂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我咽了一口唾沫,再環顧四周,白琛不見了,他去了哪裡?剛才那一幕是幻覺嗎?到底幸凝玉真的是一個能吸收別人運氣為我所用的寶貝,還是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巧合與迷信而已呢?
我拾起“劉子業”丟在地上的鬼頭刀,暴喝一聲,衝向那些鬼目粽...
也許我今天會死在這裡,畢竟寡不敵眾,很快我就體力不支了,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屍妹。”宋楠笑了一下,掏出一張符,將它們這些鬼目粽火圍了起來。
“你,你怎麽來了,張爺...”我吃驚的看著他,“張爺什麽張爺,你以為張爺把我殺了才過來找你的?”宋楠勾唇一笑。問道
我點點頭,看著宋難的臉晴轉多雲,我又毅然決然的搖搖頭。
“你這個拖油瓶原來這麽能打,看來暴走狀態還是很厲害的。”宋楠邪魅的笑著
也許是我的幻覺,那火漸漸的少了點,而我的身體卻難受了起來,怎麽回事。
可能是我突然臉色發白,引起了宋難的注意:“怎麽了?”
我來不及多說了,頭昏腦漲,腦海裡的記憶成了一塊塊的,好像是碎玻璃一樣在拚湊著什麽,我掏出匕首,借著短暫的清醒,用匕首在地上畫著。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在幹什麽,但是我就在下意識的做著這些。
當我畫好了,是六芒星的樣子,是靈陣!
我錯亂的記憶好像想起了什麽…
天降靈石,三十六靈陣,七十二化符,可是究竟靈符靈陣,是…什麽…
“解憂,你在幹嘛?”宋楠皺著眉頭看著我,而我已經無力解釋,記憶如潮一般湧來,可是還是不記得太多。
突然火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