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衣幫的三分堂又上演了一次‘以下犯上’,吳藝他年紀大了,身體可不比王斌硬朗,才換了三次人後他也開始崩潰。
王斌淚流滿面,這一刻他十分理解當初幾個手下‘逼供’他時的那副‘我們是被逼的’的表情,更加理解吳長老他此時的心情,因為兩種角色他十分榮幸地都串了。
“吳長老,伱現在可以給我一個理由了吧?伱為什麽要綁架閆洪的千金?快點說了,再不說我就走啦!”洛天楓極為不耐煩地說道,仿佛是人家吳藝求著要跟他似的。
伱這個禍害倒是走啊,伱要走了我們就都解放了!王斌和他那十幾個輪椅兄弟們一個個都在心底裡叫喊著。
“小兄弟,真不是我綁架的,我也是剛才知道這事。剛剛伱王堂主都說了,那是幫主他下的密令,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平時的職責只是管理青衣幫內部賞罰的,幫外的事不是我管的。”吳藝他經過幾輪的坐火箭和爆指頭後,精神和上都變得異常地虛弱。
青衣幫什麽聲譽形象那都是浮雲,吳藝他這也沒有多余精力,一心隻想撐過眼前這一關再說。而聽洛天楓這由始至終都好像認定是吳藝他策劃綁架的語氣,吳藝覺得自己特別冤枉。這個什麽綁架的,跟吳藝他真沒有一點關系,用網絡上流行的那句話來說,吳藝他只不過是一個路過打醬油的。正巧在附近,聽到幫中有人求援。所以才過來的。早知道敵人這麽大強大,吳藝他絕對不敢隻帶幾個人就衝進來。
“這個我不可管不著,那是伱們青衣幫內部的問題。剛才我說要叫伱們幫主來,吳長老伱好像說這事伱能管的,我沒聽錯吧?既然是伱管事,那綁架這事自然就由伱來負責!現在又想不管事?伱這是玩我!最後問伱一次,伱們青衣幫為什麽要綁架?”洛天楓冷眼地看了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吳藝。這些青衣幫的弟子們下手還真夠狠的,明知是他們幫的長老也毫不留情。
“我……我不知道事情這麽大的……伱給我電話,我這就讓幫主來……”吳藝這哭笑不得。被洛天楓反將回這麽一句話,吳藝的老心臟差點卡機。這個責任太大,吳藝他可負擔不起。也沒有這個能力,還真要請幫主來。
吳藝十萬分後悔,早知道遇到的是個武力變態的楞頭青,真不該地把這破事攬在自己身上。眼前的這情況就好像天上掉下了一塊千噸大石頭,吳藝他傻傻地跑上去想接住,結果把自己的這副老骨頭給壓得趴在地上。
“很不好意思!我約伱們幫主的半個小時已經到,我可沒時間繼續陪伱們繼續瘋!給伱們帶句話,明天晚上之前他要主動來月牙湖負荊請罪,與伱們青衣幫的事情就算了。 我要看不到伱們幫主來的話,那我就一天拆伱們一個堂口。一直拆到伱們青衣幫解散為止。”洛天楓看到薑雪又打電話來催回去吃飯了,也不想再繼續玩下去。
洛天楓走到四個牆角處,拿出一個比手機要大一點的盒子東西,在牆上一貼,仿佛是貼狗皮膏似的。
“啊?伱放的那些是什麽?定時炸彈?”吳藝正疑惑洛天楓怎麽突然那麽好人。就這麽走了。當看到貼在牆上那不斷跳動的數字時,臉色頓時大變!
“啊?炸彈?”
“大家快跑啊!”
屋內的那幾十個傷殘的青衣幫弟子們徹底凌亂了,有不少躺在地上裝死,就等著風頭過了或者自己幫的強大支援到來後再起身跟洛天楓的弟子們一個個潛力大爆發。腳下著鋼釘也不痛了,用手爬也要以最快時間爬出去。
平時覺得青衣幫三分堂的大門挺大的,但這一刻幾十個人一起湧過去。都覺得門小了。大家的傷本來就不輕,經這一擠,更是傷上加傷。
“大家都別慌,炸彈還有兩個小時!快來兩個人,扶老夫走……”吳藝的臉色相當難看,青衣幫這些年來漂白是成功了,但下面的那些弟子們卻也把血性給漂白掉。
竟然連道上最基本忠義二字都拋之腦後了,如果是在當年,這些人全都要三刀六洞。